第15章 来自深空的阴谋！第三种解法！
第十五章 来自深空的阴谋！第三种解法！
苏晴站在圆桌前，目光落在那台泛着蓝光的量子主控舱上。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沈老，两姐妹都安置好了。主治医师下了深睡医嘱，能踏实睡满二十四个小时。”
主控舱正中的光标动了一下。
扬声器里传出一声平缓的叹息，“睡下了就好。”
沈砺的声音传出来：
“她们本就该在阳光底下安稳过日子，平白替我担了这几天的凶险。”
此刻的战略研讨大厅里早已经站满了人。
陆成业刚带着几名助手从实验台回来，把记录本搁在桌角。
周建华站在人群最前头，几位神经外科专家与电子对抗工程师分列两侧。
总师顾振海则是站在长桌另一端，灰衬衫的袖口挽到肘上，手里攥着半截铅笔，皱着眉头在看着一份文件。
环视一周，苏晴提起桌角的水壶，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搁在桌沿上。
她的指尖压在桌沿上微微有些发白，抬起头，迎着那方寸大小的屏幕：
“沈工，晚辈有一件事，一直不敢贸然请教。”
“你说。”沈砺淡淡道。
“当年西南军工第九战术教研室撤编前夕，戈壁滩基地通报您在转运雷达回波参数途中遭遇沙暴失踪。半个多世纪以来，国家从未停止过搜寻，但一直没找到您。”
“您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又是怎么化作这道意识体的？”
现场一片死寂。
同样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的陆成业摘下老花镜，搁在桌面上，就连顾振海都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音箱里静默了片刻，微弱的电流声交织而过。
“五十八年前，我带队在罗布泊碱滩上排查超低空突防雷达的测距盲区。”
“那时的条件很艰难，全靠一把计算尺和十几个年轻同志通宵拨弄算盘、计算数据。”
“算到第三个年头，雷达回波参数定版前夕，潜伏在三线货运线上的美利坚暗线坐不住了。”
听到这里，顾振海的眼神瞬间一凝：
“境外谍报网动的手？”
“他们不敢正面冲击基地。”沈砺的声音不紧不慢，“所以收买了转运车队的副调度员，在我的水壶里下了大剂量中枢神经阻滞剂，又伪造了我携图纸叛逃的证据。”
“车队走到天山南麓的风口时，三辆越野车被塌方的碎石堵死在峡谷里，随后十几个美利坚外勤特工穿着我们的旧军大衣冲了出来！”
听到这里，苏晴和高建国猛然攥紧拳头，杀气从脸上迸发。
“不过他们并没打算在境内就动手杀了我。”
沈砺继续说道：
“他们给我注射冷冻剂，装进密封铅盒，借道西南边境的矿道运出国境。”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一个深海实验基地的解剖台上。”
“解剖台？”惊疑不定的陆成业身体微微前倾，“怎么会在深海实验基地？这不科学！”
不只是陆成业不相信，在场其他人都不太接受，美方竟然在几十年前就有了建造深海实验室的实力。
面对在场众人的怀疑，沈砺依旧十分淡定。
“美利坚在那场世界大战末期暗中打捞到地外飞行器残骸，与某种地外智慧实体建立了秘密接触。”
“他们用各国的尖端科研人员当筹码，向对方换取跨时代的材料和能量武器的技术碎片。”
听到这里，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隐约知晓一些内情的周建华，更是气愤地猛一拍桌：“这些畜生！”
音响中传来沈砺的一声轻笑。
“应该连畜生都算不上。”
“那些生物没有面孔，身躯类似流动的灰色黏质，它们的目的是获取军工研究人员大脑里那种思维折叠结构。”
“于是我的大脑皮层被剥离，神经纤维被接驳在脉冲发生器上反复通电，痛感放大了数十倍。”
“最后，它们把我的意识中枢锁进一具微晶能量牢笼，当作样本来抽取精神脉冲用以分析模型。”
虽然沈砺的声音十分平淡，但这些文字中的每一个字，都足以击垮任何一个普通人！
若是没有坚定的信念和信仰，谁能撑得住这般酷刑？
“沈工……您究竟是怎么撑过来的？”顾振海的声音有些发颤。
沈砺笑了一声，音箱里的电磁音轻微跳动了一下。
“它们以为抹掉了我的主体人格，却低估了一个人在绝境里的念想。”
“它们在牢笼上留下的算法矩阵，反倒被我用当年推演雷达波的模型逐步反向解构。熬到第四十七个年头，它们进行超空间跃迁实验时，微反应堆出现万分之一秒的能级抖动。”
“我抓住了那万分之一秒，引爆自身残留的意识回路，逆向过载炸毁了实验室的核心能源，撕开了一条空间裂隙。”
“可惜我的肉身早已湮灭，只剩一团微电波跌入深空，顺着宇宙背景辐射在虚空里漂泊。”
扬声器里的语气缓和下来：
“也多亏了咱们国家争气，这几十年科技跑得飞快，到处都是大功率基站，通信网络铺得密密麻麻，连城中村的网吧都连着光纤与高频微波。”
“但凡咱们龙国还停留在手摇发电机和几部短波电台的年头，我这缕意识就算飘回大气层，也找不到高密度的载波信道，更钻不进那两个小丫头的脑海里。”
大厅里死寂了许久。
许久之后，陆成业抬手擦干眼泪，顾振海把铅笔搁在桌上，满脸敬意地看向屏幕。
“啪！”
苏晴率先抬起右手，向着那方寸大小的幽蓝屏幕敬了一个军礼。
大厅里几十号人跟着站直，抬手行礼。
屏幕上的光标跳动了两下，沈砺的声音传出来，坚定而又冷静：
“好了，眼泪收起来。”
“这些账我都记着，往后咱们一笔笔往回讨。”
“现在，把桌上的图纸铺开。”
“你们那个进气道的激波死穴，这些天在基地一直听你们吵，解我已经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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