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提交证据，新的进展
接下来的两天里，张月然一行人和玛吉老两口整理了扫荡回来的所有证据后，给芬尼打了个视频电话。
“咋了玛吉大姨，又有新进展了？”视频里的芬尼似乎是刚睡醒，顶着一头蓬松大狗毛，不，是狼毛，往嘴里塞早餐。
“这孩子，慢点吃，每口食物嚼满20次才健康。”玛吉依旧乐呵呵的：“这次可是大进展，多亏了人家三个小姑娘。不像艾丽，自己跑去玩了...”
“什么三个姑娘？”睡眼惺忪的芬尼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镜头一转：“你们怎么在一块儿？”
“我们现在是玛吉大姨的兵了，她砍价真的很厉害。”张月然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狼牙项链，那是在瓦尔弗的一个夜市上买来的，经过玛吉和摊主的魔法对轰，售价成功从200星币变成了20星币，立省180。
芬尼盯着那条狼牙项链看了两秒。
“二十？”
“二十。”
“……你们在哪个摊位买的？”
玛吉大姨立刻来了精神：“我就说吧，这孩子识货。等这事忙完了我带你去，他家还有几条——”
“先说正事。”尤利尔打断了她。
芬尼终于把早餐咽下去，把镜头往旁边一推：“行，什么大进展？”
梅把整理好的资料发了过去：“你看时间。”
芬尼那边安静了几秒，屏幕上依次展开几条记录，八月二十七日、八月二十九日、九月初。
“这是一个废弃升降机的运行日志。”梅说道，“它一百多年前正常使用，后来逐渐停用，最后被彻底封存。最近却突然重新启动了几次。”
芬尼咬着勺子：“去哪儿？”
“祖灵祭祀辅助区。”
芬尼的动作停了一下。
张月然接着说道：“现在的地图上没有这个地方。几十年前的地图也没有，我们翻到一百多年前的旧地图才找到。”
“头狼什么时候丢的？”
“八月底。”
芬尼把勺子从嘴里拿了出来。
“继续。”
梅又调出几张照片：“我们坐那个升降机下去了。下面有近期活动痕迹，脚印、拖痕、现代线缆、能源模块，还有食物和饮水包装。”
“也就是说，不是那些……”芬尼停顿了一下，“死人留下的？”
玛吉大姨在旁边点头：“活的，活得还挺讲究，水都是附近买的。”
“……”
“可惜没中奖，查不到是谁。”
梅把她挤出了镜头。
“重点不是水。”
下一张照片出现，那是一台布满灰尘的巨大旧设备，几层金属环围绕着中央空出来的位置，部分线路明显被重新接通过。
芬尼皱起眉：“这是什么？”
“降灵辅助装置。”
好了，这次她彻底不吃饭了。
“你确定？”
“旧档案里有型号和结构图，主体结构能对上。”梅说，“这东西原本是祖灵祭祀系统的一部分。功能说明里有仪式准备、环境监测，还有一项——”
她把翻译后的旧文字放大：“稳定降灵区域的频率。”
视频另一端安静下来。
张月然看着芬尼：“头狼失踪以后，瓦尔弗才开始大规模出现那些人影。”
“而有人在头狼失踪前后，反复进入一个已经废弃一百多年的祖灵祭祀区。”尤利尔接过话，“重新启动了与降灵有关的设备。”
梅补充：“不只启动过一次。”
她又调出一组数据：“设备里的本地存储还剩下一部分记录。最近至少调试过三次，每次参数都不完全一样。”
芬尼：“什么意思？”
“有人一直在尝试。”梅顿了一下：“第一次改得很多，后面越来越少。要么他越来越熟练，要么他逐渐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参数。”
芬尼靠回椅背，刚才那点睡意已经彻底没了：“你们觉得是偷头狼的人？”
“目前不能确定。”尤利尔说。
张月然点头：“我们没有在下面找到头狼，也没有证据证明进去的人就是拿走它的人。”
“但是时间对得上，地点对得上，做的事情也对得上。”梅说道，“如果完全没关系，那这个巧合有点太努力了。”
芬尼低头重新翻了一遍资料：“有几个人？”
“最开始我们以为至少两个。”梅说道，“有两种鞋印，一个深，一个浅。”
“后来呢？”
“可能只有一个。”
芬尼抬起头：“鞋还能穿出一个人来？”
“鞋不一样，走路习惯一样。”老刘终于慢吞吞地开口，“步幅差不多，左脚都有点往外，落地重心也像。”
梅把两组步态分析结果并排调出来。
“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高度相似。更像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进去过，换了鞋。”
“所以，”芬尼慢慢总结，“现在至少有一个活人，在头狼失踪前后反复进入废弃祖灵区，重新启动了降灵设备，还在调整什么跟‘频率’有关的参数。”
“对。”
“而且这个人知道一个普通瓦尔弗居民根本不知道的旧区域。”
“对。”
“还知道怎么进去。”
“对。”
芬尼沉默了。
张月然看着她：“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芬尼的表情第一次变得有些严肃：“瓦尔弗不是小船。一个已经从公共地图里消失了一百多年的区域，不是你在街上随便抓个人问一句，他就能告诉你怎么走的。”
尤利尔问：“所以？”
“所以这个人要么查过很深的旧档案，要么有人告诉过他。”芬尼说道，“再往坏一点想——”
她顿了顿：“他本来就接触得到这些东西。”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张月然若有所思，这句话把调查范围一下缩小了不少。
芬尼又翻了几页资料：“现场还有什么？”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梅先开口：“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呃…”梅心虚地别过头去。
玛吉大姨重新挤进镜头，十分自豪：“都带回来了。”
芬尼：“？”
“能源模块、线缆、转接器、存储设备、包装袋、饮水袋、临时照明——能拿的都拿了。”
“……”
芬尼缓缓放下手里的勺子：“你们把现场搬了？”
尤利尔纠正：“旧设备还在。”
梅点头：“因为搬不动。”
芬尼：“……”
她盯着镜头看了好一会儿：“行。”
“什么行？”
“没什么。”芬尼捂了把脸，“把所有扫描记录和带回来的东西列个清单发给我。你们上次那条线索是C级，这批我往上申请，最后怎么评等结果。”
“能涨多少？”玛吉立刻问。
“别着急，需要审批。”
“怎么不着急？”玛吉理直气壮：“钱又不烫手，拿到手里就是自己的了。”
芬尼被堵得没话说，张月然却注意到，她重新低头看向那份“降灵辅助装置”的资料时，神情已经和刚接通电话时完全不同了。
几秒后，芬尼忽然问：“你们接下来准备查什么？”
张月然想了想：“应该是……查那个人是谁？”
“怎么查？”
“他总得进去。”她指了指升降机的运行记录：“知道这个地方、知道旧祭祀系统、能弄到设备，还能在已经封存的区域里活动。”
“范围应该没有整个瓦尔弗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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