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李道歉
顾霖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放心吧。”顾霖看着她，嘴角勾起个自信的弧度，“指挥官教出来的兵，怎么可能打败仗。”
苏言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那块大石头奇迹般地落了地。
她不知道顾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但她现在，无条件地相信他。
十分钟后，老李拿着一套全新的理综备用卷回到了教室。
他把卷子拍在顾霖的桌子上。
“做！就在这里做！全班同学看着你做！”老李恶狠狠地道。
顾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笔，连草稿纸都没要，直接在卷子上写了起来。
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顾霖到底在写什么。
老李站在顾霖旁边，死死地盯着他的笔尖。
他本以为顾霖会抓耳挠腮，会写不出一个字。
但他错了。
顾霖的笔几乎没有停顿，那些复杂的公式、方程式，在他笔下就像是肌肉记忆一样，行云流水般地写了出来。
不到四十分钟，顾霖放下了笔。
“做完了。”顾霖把卷子推到老李面前，“你批吧。”
老李拿起卷子，从第一题开始看，越看脸色越苍白。
全对。
选择题全对，填空题全对，连最后那道难度极高的大题，顾霖都用了一种极其简便、连他都没见过的大学解法，完美地得出了正确答案。
老李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
“这……这不可能……”老李喃喃自语。
顾霖站起身，走到老李面前。
“李老师，卷子做完了，现在，该你履行赌约了。”顾霖语气温和，嘴角带着笑意。
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老李。
老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一个重点班的班主任，竟然要当着全班的面，给一个学生道歉。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没有退路，顾霖的背景他得罪不起，顾霖的成绩他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老李站起身，走到苏言的座位前。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苏言，对不起，刚才是我口不择言，我向你道歉。”
说完，老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谢白带头鼓掌，手都拍红了，“霖哥牛逼！言姐牛逼！”
同学们看苏言和顾霖的眼神彻底变了，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和不屑，只剩下是敬畏和羡慕。
苏言坐在座位上，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顾霖。
“顾霖。”
“嗯？”顾霖低下头看她。
“谢谢你。”
顾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谢什么，我说了，我会保护你。”顾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作为回报，今晚的补习，我要点菜，我想吃奶奶做的红烧肉。”
苏言的脸又红了。
这人怎么三句话离不开吃。
“知道了。”苏言小声嘀咕，“撑死你算了。”
顾霖直起身，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心情大好。
……
放学铃声响起。
顾霖自然地拎起苏言的书包，甩在自己肩上，“走吧，回家。”
苏言站起身，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走出教室。
走廊上，谢白正拿着手机，脸色有些凝重地快步走过来。
“霖哥。”谢白走到顾霖身边，压低声音，“出事了，阿龙那边传来消息，张大强在后海的狗场里，被人灭口了。”
顾霖的脚步猛地一顿，转过头，看着谢白，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谁干的？”顾霖问。
“还在查，对方手法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谢白说，“而且，陈娇娇在精神病院里，也不见了。”
苏言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张大强被灭口？陈娇娇失踪？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顾霖眯起眼睛，握紧了拳头。
看来，南城这滩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转头看向苏言，眼神重新变得温柔，“别怕，有我在。”
苏言看着他，点了点头。
顾霖拿出手机，拨通了阿龙的电话。
“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都撒出去，就算把南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陈娇娇给我找出来。”顾霖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挂断电话，顾霖看着远处的夕阳，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冷笑。
想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他倒要看看，这辈子，谁还能从他手里，把苏言抢走。
他拉起苏言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走，回家吃红烧肉。”
苏言任由他拉着，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退缩。因为她不再是一个人。
回到家，奶奶已经做好了饭菜。
红烧肉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顾霖像往常一样，洗了手就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夸奶奶的手艺好。
奶奶被他哄得眉开眼笑，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肉。
苏言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谢白放学时说的话。
张大强死了，陈娇娇失踪了。
这两个人都跟她有深仇大恨。
如果他们背后真的有人在操控，那目标会不会是她？或者是顾霖？
吃完饭，奶奶去客厅看电视。
苏言把顾霖拉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到底怎么回事？”苏言压低声音问，“张大强怎么会死？陈娇娇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的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顾霖靠在书桌上，看着苏言紧张的样子，伸手想去摸她的头，被苏言躲开了。
“别闹，说正事。”苏言瞪他。
顾霖收回手，叹了口气，“张大强在狗场被关了一周，阿龙每天派人看着，今天下午，看守的人去送饭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断气了，法医初步鉴定，是氰化物中毒。”
“氰化物？”苏言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剧毒物质，普通人根本弄不到。
“对。”顾霖点头，“至于陈娇娇，精神病院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有两分钟的空白，等护工发现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人了。”
苏言觉得后背发凉，“那会是谁干的？王副局长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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