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年级第三
苏言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顾霖认真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做这一切，是为了她……
苏言低下头，重新拿起笔，“少废话，看下一题。”
顾霖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全市高三一模考试正式开始。
考场是按之前的成绩排的，苏言在第一考场，顾霖在最后一个考场。
进考场前，顾霖站在走廊上，拉住苏言的书包带子。
“干嘛？”苏言回头看他。
顾霖伸出手，“借我支笔。”
苏言无语。
马上就要考试了，连笔都不带？
她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黑色的中性笔，递给他，“拿去，好好考，别交白卷。”
顾霖接过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放心吧，指挥官，等我的好消息。”
他转身走向最后一个考场。
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苏言走出考场，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次一模的题很难，尤其是数学和理综，好几道大题她都只写了一半。
她有些担心顾霖。
他那种半吊子的水平，遇到这种难度的题，估计要全军覆没了。
苏言走到最后一个考场门口，想看看顾霖考得怎么样。
结果考场里空空如也，顾霖早就交卷走人了。
苏言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放弃了。
周末休息了两天，周一早上，一模的成绩公布了。
成绩单贴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大家一进教室就围了过去。
苏言没去挤，她坐在座位上，心里有些忐忑，她倒是不担心自己的成绩，她担心的是顾霖。
如果他真的考了倒数，老李肯定会借题发挥，把他赶出二班。
谢白从人群里挤出来，一脸见鬼的表情。
他跑到顾霖桌前，盯着顾霖看了半天。
“霖哥，你是不是作弊了？”谢白压低声音问。
顾霖正在玩手机，头也没抬，“滚。”
“不是，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谢白指着后面的黑板，“你知不知道你考了多少分？”
苏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转过头，看着谢白，“他考了多少？”
谢白咽了口唾沫。“六百八十五分，年级第三。”
苏言愣住了。
六百八十五分？年级第三？
这怎么可能！
她知道顾霖聪明，但也不至于聪明到这种地步吧，他平时连课都不听，怎么可能考出这么高的分数？
教室里也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看到了成绩单上的名字。
“顾霖年级第三？我没眼花吧！”
“肯定是作弊了！他怎么可能考这么高！”
“就是，他平时都在睡觉，连书都不翻，怎么可能考六百八十多！”
同学们议论纷纷，看顾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就在这时，老李拿着成绩单，铁青着脸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李把成绩单重重地拍在讲桌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顾霖。
“顾霖，你给我站起来！”老李大吼一声。
顾霖慢吞吞地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无所谓地看着老李。
“李老师，有事？”
“你还有脸问我有事？”老李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次考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提前偷了试卷？或者找人替考了？”
顾霖冷笑一声，“李老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试卷了？又有谁能替我考出这个分数？”
老李被噎住了。
确实，一模考试非常严格，根本不可能有人替考。
而且试卷是全市统一的，提前泄露的可能性极小。
但他绝对不相信顾霖能考出这个成绩。
“你平时什么成绩，你自己心里清楚！”老李指着顾霖，“你这种学渣，就算把书吃下去，也不可能考六百八十五！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苏言听不下去了，站起身，看着老李。
“李老师，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他作弊？他这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在复习，我亲眼看到的，他很聪明，考出这个成绩并不奇怪。”
老李看着苏言，冷笑连连，“苏言，你少在这里替他打掩护！你们俩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榜上了他，就能在这个学校里横着走了？”
苏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作为一个老师，老李竟然会当着全班的面说出这种话。
顾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大步走到讲台前，一把揪住老李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老东西，你再满嘴喷粪试试？”顾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杀气。
全班同学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顾霖竟然敢对老师动手。
“顾霖！你干什么！快放手！”几个班干部赶紧冲上来拉架。
苏言也吓坏了，她跑过去，死死拉住顾霖的手臂。
“顾霖，你别冲动！放手！”苏言急得眼圈都红了。
如果顾霖真的打了老师，那他就彻底完了，顾家也保不住他。
顾霖看着苏言通红的眼眶，深吸一口气，猛地松开手。
老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李建国，我告诉你。”顾霖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李，“我的成绩，每一分都是我自己考出来的，你不信，可以现在就拿一套卷子来，我当着你的面做。”
顾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老李的脸。
“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证明我作弊，那你就必须履行你的赌约，当着全班的面，给苏言道歉。”
老李坐在地上，看着顾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惹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人。
“好……好！”老李咬着牙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教导处拿备用卷！如果你做不出来，我就上报校长，把你开除！”
老李转身冲出了教室。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顾霖，像看一个怪物。
苏言拉着顾霖的袖子，手心里全是汗。
“顾霖，你真的能做出来吗？”苏言小声问。
备用卷的难度通常比正式卷还要大，如果顾霖做不出来，那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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