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爹爹争宠送大礼
玄一被陆霁言的仙剑抵住后心，经脉内的真元散了。
他手里那把见血封喉的毒刃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带去后厨。”陆霁言收剑入鞘，“刀工不错，以后专门给褚胖子片肉。片厚了，饿三天。”
玄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石铁柱单手拎起他的衣领，拖向厨房。
厨房里，褚胖子架着大黑锅炒菜。看了一眼被扔进来的玄一。
“新来的？”褚胖子扔过去一把菜刀，“把那头三阶火云猪切了。记住，肉丝要切得极细，小祖宗牙口嫩，嚼不动粗的。”
玄一看着案板上的猪肉，手直哆嗦。堂堂上界杀手，现在成了切菜杂役。稍有停顿，石铁柱的铁锹就拍在案板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青云城外的八百里长队交了门票钱，全成了逍遥宗的苦力。
风不平指挥那个两丈高的体修大汉，用太一门战船的玄铁龙骨重铸了山门。牌匾上逍遥宗三个大字，是用万法门长老的本命飞剑熔了浇筑的。风不平端着个大茶缸子，里面泡着切片的紫玉灵芝，在院子里溜达，笑得合不拢嘴。
“往左边点！那块太一门的护宗石碑摆正了，给咱们当铺路石！”风不平大声吆喝。
唐药药在后院地下挖了三层宝库。极品灵石堆成小山。她坐在灵石堆上，金算盘拨得飞快。
“天机阁第一批加盟费一百万，法宝分成三百万。”唐药药拿着账本，“铁柱师兄，把那堆合欢宗的法衣拿去黑市处理掉，换成灵米给小祖宗熬粥。”
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几个月过去。
初冬。
院子里飘着雪花。
陆霁言拿根竹尺，让团团靠着门框站直。
他在门框上划了道白线。
“长高了一寸。”陆霁言收起竹尺，拿出一件新做的粉色小袄给团团穿上，“再过十天，就是团团四岁生辰了。想吃什么？”
团团摸摸肚子。
“吃大肉包子！还有红烧肉！还要吃甜甜的大果子！”团团掰着小手指头数，“还要大珠子当球踢！”
陆霁言点头，捏捏她的脸。
“好，哥哥去给你做红烧肉，再给你蒸个大大的生辰蛋糕。”陆霁言转身走向厨房。
团团拍着小手跑到院子中央。玄夜和小闪凑过来。玄夜用长满黑鳞的脑袋蹭团团的手，小闪扇动翅膀给团团挡雪。
白九歌摇着新编的竹苍蝇拍靠在石桌旁。
他看了眼扫雪的慕长渊，又看看劈柴的厉无尘。
“四岁生辰。”白九歌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三个人听见，“凡间的玩意儿，配不上咱们小祖宗。你们两个当爹的，准备拿什么糊弄？”
慕长渊的扫帚停了。
厉无尘一斧头把一块千年玄铁木劈成两半。
两人转过头，互相看了一眼。
“糊弄？”厉无尘把斧头扛在肩上，大步走到石桌旁坐下，“老子这辈子就没糊弄过谁。中州这些破铜烂铁，老子看一眼都嫌脏。我闺女的生辰礼，必须是三界独一份。”
慕长渊提着扫帚走过来。
他扫开石凳上的雪坐下。
“吹牛谁不会。”慕长渊说，“你那魔渊里，除了吃生肉的怪物，就是冒黑水的臭水沟。你能拿得出什么上台面的东西？别拿几块破石头来脏了团团的手。”
厉无尘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桌子裂开一条缝。
“放屁！”厉无尘指着慕长渊的鼻子，“老子的魔渊宝物多得是！你个穷酸仙帝，天天穿件破灰布衣裳，兜里连半块灵石都掏不出来，有脸说我？”
慕长渊理了理衣袖。
“本尊不带钱，是因为本尊想要什么，整个仙界都会双手奉上。”慕长渊看着厉无尘，“倒是你，准备送什么？说出来听听，本尊帮你参谋参谋，免得到时候拿出来丢人。”
厉无尘冷笑一声。
“告诉你也无妨。”他说，“魔渊最深处，有一条活了九万年的九幽魔龙。那畜生肚子里有颗魔龙珠，蕴含纯粹的毁灭本源，拳头大小，会发红光。团团不是要大珠子当球踢吗？老子去把那条龙宰了，把珠子抠出来给她当玩具！”
白九歌摇苍蝇拍的手停了。
九幽魔龙是魔渊的镇渊之兽。厉无尘为了个玩具要去屠龙。
“俗不可耐。”慕长渊说，“魔龙珠硬邦邦的，掉在地上还会砸坏逍遥宗的青石板。团团的脚要是踢疼了，你拿什么赔？再说了，那龙珠一股子腥臭味，你想熏死谁？”
“你懂个屁！”厉无尘说，“魔龙珠冬暖夏凉，还能自动护主！你嫌我的不好，你准备送什么？扫帚还是簸箕？别告诉老子，你要去后山捡几块破石头给她！”
慕长渊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雪。
“团团说想吃甜甜的大果子。”慕长渊说，“九重天宫的王母娘娘，后花园里有一棵十万年开花、十万年结果的紫金蟠桃树。算算日子，刚好熟了。本尊去把那棵树连根拔回来，种在后山。团团想吃随时能摘。”
厉无尘愣住。
十万年紫金蟠桃是仙界至宝。慕长渊要去连根拔了。
“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厉无尘说，“堂堂仙帝，居然去偷女人的桃树！传出去，仙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慕长渊说，“本尊这是拿。王母若是不给，本尊就拆了她的天宫。”
“魔龙珠才是最好的！”厉无尘拔出腰间的生锈斧头。
“紫金蟠桃才是团团最需要的。”慕长渊举起破竹扫帚。
白九歌在旁边笑了。
“行了。”白九歌指着后院，“团团马上就四岁了。你们谁先拿回来，谁的礼物就是最好的。去晚了，可就赶不上生辰宴了。”
慕长渊把扫帚往墙角一扔。
“本尊去去就回。”慕长渊转身跨出一步，人没了。
厉无尘把斧头别回腰间。
“老子绝不会输给这个伪君子！”厉无尘一脚踩碎了地上的青石板，化作一道红光冲向地底魔渊。
白九歌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摇摇苍蝇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古地图。
“大珠子，大果子都有了。”白九歌看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笑了笑，“还差件新衣裳。妖界那只九彩神凤的尾羽，用来做披风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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