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分开咬

出了司礼监，曹泽带着两人抄近道往冷宫走。

一路上，秋月还算稳得住，背着包袱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走。

秋霜就绷不住了，东张西望地看什么都新鲜，又不敢出声，只能拿手指头戳她姐姐的胳膊，小声嘀咕：“姐，宫道比咱们浣衣局那院子宽多了……”

曹泽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姐妹俩压着嗓子的嘀咕声，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到了冷宫，曹泽推开大门，领着两人进去。

院子里萧红颜、杨玉环、赵清辞、惠妃、玉贵人正围坐在桌边打牌。

惠妃一眼看见跟在曹泽身后的姐妹俩，手里的牌直接搁下，站起身来。

“秋月，秋霜。”

姐妹俩看见惠妃，眼眶又红了，快步走过去，规规矩矩跪下行礼。

“奴婢秋月，奴婢秋霜，见过惠妃娘娘。”

惠妃快步走过去，弯腰把两人拉起来，攥着秋月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瘦了，在浣衣局没少吃苦吧？”

秋月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回娘娘，不苦。”

“嘴硬。”

惠妃拍了拍她的手，转头朝曹泽道，“曹统领，谢了。”

“谢什么，举手之劳。”

曹泽摆了摆手，转头朝小兰的耳房喊了一嗓子，“小兰，出来一下，人给你带回来了。”

耳房的门推开，小兰快步走出来。

她一眼看见院子里多了两个陌生姑娘，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秋月秋霜两眼。

“大人，这就是惠妃娘娘说的那对姐妹花？”

“嗯，秋月，秋霜，往后跟你一起在冷宫当差。”

曹泽朝姐妹俩扬了扬下巴，“这是小兰，往后你们跟着她，冷宫的规矩、活计，她教你们。”

秋月秋霜连忙朝小兰福了一礼：“见过小兰姐姐。”

小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比平时缓和了几分：“不用多礼，跟我来，我带你们熟悉熟悉。”

她朝曹泽看了一眼，曹泽点了点头。

小兰领着姐妹俩先去了耳房隔壁的那间空屋子，帮着把包袱放下，又带着两人把冷宫前院后院转了一圈，哪儿打水、哪儿烧火、哪儿晾衣裳、哪儿倒泔水，一样一样指过去。

秋月听得仔细，秋霜拿手指头在心里默记，遇到不明白的地方，秋月就低声问一句，小兰也耐着性子答。

转完一圈回到前院，小兰停住脚步，语气认真了几分：“冷宫跟浣衣局不一样，人少，事不多，但有两条规矩你们记着。”

姐妹俩连忙点头。

“第一，冷宫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外头不管谁问起来，你们就说在冷宫伺候几位娘娘的起居，旁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大人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旁人的话一概不用听。”

秋月秋霜齐声应下：“记住了。”

小兰这才点了点头，脸色缓下来，又添了一句：“后院灶房里有热水，你们先去洗把脸，歇一歇，等下我把冷宫的活计分一分，明儿起照着做就行。”

姐妹俩应声去了。

曹泽站在落凤殿门口，看小兰把人安排得利利索索，心里暗暗点头。

他转过身，朝自己值房走去。

进了值房，关上门，曹泽在床边坐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枚升龙丹。

通体赤金，龙纹盘绕，药香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托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他调匀呼吸，九阳真经与九阴真经同时运转，一阴一阳两股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为突破做准备。

曹泽将升龙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而磅礴的灵气在体内炸开，比五百年朱果的灵气还猛了三分，却半点不燥，像一股暖融融的洪流，顺着经脉往丹田里涌。

曹泽全力运转功法，将那股灵气一层层裹住，往丹田里压。

凝神八重的瓶颈在灵气冲击下开始松动。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曹泽丹田里猛地一震，那道屏障轰然碎裂，九团真元漩涡骤然加速旋转，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凝神九重。

曹泽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体内的真元比八重时浑厚了何止五成，神识覆盖范围更是暴涨到将近八十丈，整个冷宫的一草一木都在感知之中。

“成了。”

今天早晨签到，曹泽获得到了一阳指功法。

一阳指，点穴截脉的指法，以纯阳真元凝于指尖，可隔空点穴、封脉、截断对手的真元运转。

跟六脉神剑同出一源，可六脉神剑重在杀伐，一阳指重在制敌，点穴封脉，不伤性命。

此刻出了值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院子里亮着灯。

曹泽站在门口活动了两下肩膀，径直朝杨玉环的偏殿走去。

偏殿的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

他推门进去，杨玉环正盘膝坐在床榻上，双目微闭，周身真元流转，气息比三天前浑厚了一大截，隐隐已经到了开元五重的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六重。

曹泽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这女人，为了吃辣条还真拼上了。

杨玉环大概是听见了门响，睁开眼来，桃花眼在灯下亮了一瞬，看清是曹泽，先是愣了一息，随即那双眼就弯了起来，语气又软又嗔。

“哟，死鬼，你还知道来？”

她盘着腿坐在榻上，水红色的寝衣松松垮垮搭在肩上，袖子撸到肘弯，头发随意扎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显然是修炼了好一阵子了。

曹泽靠在门框上没动，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我走？淑妃那边正好还没去。”

“你敢。”

杨玉环桃花眼一瞪，抓起榻上的枕头就朝他砸过去，“你敢去她那儿，我咬死你。”

曹泽一把接住枕头，顺手搁在桌上，迈步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有本事你分开咬。”

杨玉环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分开？怎么分开？”

曹泽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把‘咬’字拆开，一个口，一个交。”

杨玉环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那张娇媚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你要死啊！”

她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曹泽没躲，任她拧了一下，然后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一带。

杨玉环闷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水红色的寝衣被动作带得滑了半寸，露出肩头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仰起脸，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可那抵在他胸口的手却没有用力。

“曹泽，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要脸能吃到贵妃娘娘嘴上的胭脂吗？”

曹泽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气息喷在她唇上。

杨玉环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低了下去：“你……你放开我……”

“不放。”

曹泽低头吻了下去。

杨玉环闷哼一声，两只手抓住他的衣服，到底没有推开。

灯灭了。

帐子里传来几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又被风一卷，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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