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我也想玩
曹泽打开盒盖，里面码着一副玉制的麻将牌，一百四十四张，每一张都打磨得光滑圆润，牌面上的花纹刻得清清楚楚，什么幺鸡、二条、三万、东风、红中，一样不差。
“这叫麻将。”
曹泽把牌哗啦一声倒在桌上，玉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消遣用的，等下吃完饭，我教你们怎么玩。”
赵清辞放下粥碗，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拈起一张幺鸡，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东西怎么玩？”
“简单，一学就会。”
曹泽把牌码好，一边码一边讲规则，“四个人一桌，每人抓十三张牌，轮着摸牌打牌，谁先凑成四副顺子或刻子加一对将，谁就赢。”
他讲了一遍，桌上几个女人听得认真。
杨玉环歪着头想了想，伸手摸了一张牌，看了看，又打出去一张，忽然道：“我好像明白了。”
赵清辞也点了点头：“规则不难，只是记牌要费些心思。”
惠妃把剥好的鸡蛋搁进嘴里，嚼了两口，含含糊糊道：“这不就是赌钱吗？宫里以前也有人偷偷玩类似的，不过没这个精巧。”
玉贵人捧着粥碗，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桌上的玉牌，跃跃欲试。
曹泽把牌码好，笑道：“来，先试一圈，我教你们。”
第一圈打得乱七八糟，杨玉环把顺子当刻子打，赵清辞忘了碰牌，惠妃摸完牌忘了打，玉贵人干脆把牌摊在桌上让大家帮她看。
曹泽一边打一边指点，笑得前仰后合。
可这几个女人到底是进宫的女人，脑子一个比一个灵光。
第二圈就顺当多了，杨玉环已经能自己算牌了，赵清辞开始记牌，惠妃打得有模有样，玉贵人也慢慢摸到了门道。
第三圈，杨玉环第一个胡了。
她把牌往桌上一推，桃花眼笑得弯成了月牙：“胡了！”
曹泽低头一看，还真是，顺子刻子将牌一样不差，清一色。
“行啊贵妃娘娘，学得够快的。”
杨玉环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那是自然，本宫当年在宫里，什么玩意儿不是一学就会？”
赵清辞没说话，可下一圈她也胡了，胡得比杨玉环还干脆。
惠妃紧随其后，胡了一把混一色。
玉贵人急得直搓手，终于在两把后胡了第一把，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曹泽看她们都学会了，从储物戒指里摸出几瓶丹药往桌上一搁：“光玩没意思，加点彩头。一品聚气丹，一瓶十颗，谁赢了拿一颗。”
杨玉环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
结果半天下来，曹泽身上那点一品丹药全输出去了。
杨玉环赢得最多，跟前堆了二十来颗，赵清辞赢了十几颗，惠妃也赢了七八颗，连玉贵人都赢了五六颗。
曹泽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桌面，嘴角抽了抽，把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裤衩都得输掉。”
杨玉环笑得花枝乱颤：“曹侍卫，你这手气也太差了。”
曹泽摆了摆手，朝玉贵人扬了扬下巴：“玉贵人，你替我打两圈，我回值房有点事。”
玉贵人连忙点头，挪到他的位子上坐下，眼睛里满是兴奋。
曹泽起身回了值房，关上门，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口新打的水火相济丹炉，在桌上架好。
他盘膝坐下，先催动玄元控水诀，将一立方清水凝成重水。
银蓝色的重水球在掌心缓缓旋转，比上次凝练的更精纯。
曹泽将重水注入丹炉，然后催动九阳真火，从炉底加热。
重水在炉膛里慢慢升温，可温度越高，重水的密度越大，越难沸腾。
寻常清水烧到一百度就开了，重水得烧到五六倍的温度才能汽化。
曹泽咬着牙，九阳真火全力催动，炉膛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重水终于开始冒泡，一股银蓝色的蒸汽从铜管里涌出来。
重水蒸气。
曹泽盯着那股银蓝色的蒸汽，将一株首乌投了进去。
首乌落入蒸汽的瞬间，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化成了灵液，灵液又在蒸汽的高压下瞬间汽化，化成了一团淡绿色的灵药之气，混在银蓝色的水汽里，根本抓不住。
曹泽连忙用神识去裹，可那股灵药之气太散了，压力太高了，神识一碰就散，怎么都凝不到一起。
他一下午试了五次。
第一次，首乌化成灵气，散了。
第二次，灵芝化成灵气，散了。
第三次，他换了更温和的药材，还是散了。
第四次，他试着降低蒸汽的压力，结果灵药进去之后化不开，直接焦了。
第五次，他用了赤血芝，这回灵药之气倒是凝住了几息，可还没来得及收拢，就被蒸汽冲散了。
五炉，全废。
曹泽靠在椅背上，盯着丹炉里那团银蓝色的蒸汽，长长叹了口气。
“水火相济……火候是够了，可这蒸汽的压力太高了，灵药进去就散，根本凝不住，必须要想办法控制重水蒸气的气压。”
他摇了摇头，把丹炉收拾好，推门出去。
此时天已经大黑了，院子里亮着灯。
杨玉环、赵清辞、惠妃和玉贵人还围坐在桌边，挑灯夜战。
杨玉环把袖子都撸起来了，桃花眼亮得吓人，一边摸牌一边念叨：“三万……三万……来个三万……”
赵清辞安安静静地码着牌，偶尔抬眼瞟一下杨玉环的牌面。
惠妃笑得前仰后合，不知道是赢了还是输了。
玉贵人捧着牌，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在解什么天大的难题。
曹泽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去打扰，脚步一拐，朝小兰的耳房走去。
耳房的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
曹泽推门进去，小兰正盘膝坐在床榻上，双目微闭，周身真元流转，气息比前几日沉稳了不少。
听见门响，她睁开眼，那双寒眸在灯下亮了一瞬，随即垂下去：“大人。”
曹泽在床边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还在修炼？”
小兰点了点头：“下午打了两圈麻将，手气不好，输了几颗丹药，就不想打了。”
曹泽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你倒是勤快，她们几个还在外面挑灯夜战呢，就你躲屋里修炼。”
小兰微微偏了偏头，耳根泛起一层薄红，低声道：“奴婢想着，大人之前说让我尽快突破凝神境，我总不能光顾着玩。”
“不错。”曹泽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看好你，不像她们几个，一沾上麻将就什么都忘了。”
小兰没接话，沉默了两息，忽然幽幽地开口：“其实……我也想玩。”
曹泽愣了一下。
“只是没人和牌了。”
小兰抬起眼看他，那双寒眸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委屈，“她们四个正好一桌，我插不进去。”
曹泽嘴角抽了抽。
小兰又补了一句：“大人能不能再弄几个丫鬟过来？冷宫里人多些，干活也方便，打牌也能凑两桌。”
曹泽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我想要丫鬟陪我打牌”的表情，一头黑线。
“行啊。”他干笑一声，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看你表现，表现好了，我就想办法再弄几个丫鬟进来。”
小兰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低下头，声音低低的：“我会好好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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