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喂你

曹泽本以为沈万金会肉疼，毕竟这一仓库的灵药，少说也值几十上百万两银子。

可沈万金脸色丝毫不变，反而回头踹了一脚跟在后面的小厮：“听到了没？立刻叫人来，把这些药全部送去清荷厂房！少一盒我拿你是问！”

小厮连滚带爬地跑去叫人了。

曹泽看着沈万金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那点最后的试探彻底散了。

他拍了拍沈万金的肩膀，语气比之前认真了许多：“沈兄，你这个兄弟，我曹泽认了。放心，你不会后悔的。”

沈万金嘿嘿一笑，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曹兄，我跟你说句实话。这点灵药算个屁？你给我的生意，能让沈家赚的银子翻着番地往上涨。而且沈家的生意，不单是大夏，周边所有国家都有分布。你那胸罩香水卖到大周大楚去，赚回来的银子能买下这座仓库一百回。所以曹兄千万别觉得我吃亏了。”

曹泽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彻底笑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

等沈家下人把灵药一车一车装好，曹泽跟沈万金告了辞，一同朝柳树巷的清荷厂房走去。

到了厂房，沈清荷正在前院指挥几个妇人搬货，见曹泽带着沈万金进来，连忙迎上来。

“东家。”

“清荷，过来一下。”

曹泽把沈清荷叫到正屋，将跟沈家合作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沈清荷听完，眉头微微拧了起来，沉吟片刻才开口：“东家，跟沈家合作是好事，可咱们的厂房承担不了这么大的生产量。就算再多招人，也供不上那么大的市场。”

她顿了顿，继续道：“胸罩、高跟鞋、丝袜这些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沈家完全做得出来。咱们直接把这几样授权给沈家做就行，咱们只管收授权银子。香皂和香水这两样，工艺在咱们手里，沈家做不了，那咱们就重新买几间厂房，加大人手专门做这个。物以稀为贵，沈家那边卖得贵些，反倒更有人抢。”

曹泽听完，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做。”

沈清荷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安排，曹泽忽然想起什么，叫住她：“等等，还有件事。”

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运笔如飞，画了起来。

沈清荷凑过来看，只见纸上画着一只只长方块，每一块上面刻着不同的花纹，什么幺鸡、二条、三万、东风、红中，旁边还画着几张牌桌和骰子。

“东家，这是什么？”

“麻将。”

曹泽搁下笔，把图纸推给她，“你找几个手艺好的玉匠，用玉石雕一副出来。要做得精致些，摸着顺手，做好了给我。”

沈清荷虽然没看懂这东西怎么玩，但曹泽交代的事她从来不问为什么，接过图纸仔细折好，收入袖中：“东家放心，我这就去找人。”

“行，你去忙吧。”

曹泽目送沈清荷出了正屋，回头取出一批刚送来的灵药，在桌上摊开。

他盘膝坐下，将丹炉架好，催动九阳真火，将一批新送来的灵药依次投入炉膛。

沈万金送来的这批灵药，比他从百草堂零散买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赤血芝、雪魄茯苓、紫灵芝，年份都在百年以上。

三品丹药对如今的凝神八重已经没多大用了，但聊胜于无，炼出来给冷宫里几位娘娘用正好。

火候由文转武，再由武转文。

灵药在炉中翻滚，杂质化作青烟消散，精华凝成一滴滴精纯的药液，在炉底汇聚、交融、凝练。

一炉，两炉，三炉……

曹泽一炉接一炉地炼，从午后炼到日头偏西。

第一炉三品聚元丹，出了三颗。

第二炉三品回春丹，三颗。

第三炉三品破障丹，三颗。

成丹率还算稳当，拢共凑了九颗，三种各三颗，摆在瓷碟里，圆滚滚的，泛着温润的光泽。

曹泽将丹药一一收进瓷瓶，正要去摸茶壶，门被人从外面叩响了。

“东家，我给您送饭来了。”

沈清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温软软的。

曹泽起身开门，沈清荷端着一只食盒站在门口，食盒里飘出一股饭菜的香气，后头还跟着个妇人，手里提着一壶热茶。

“进来吧。”曹泽侧身让开。

沈清荷把食盒搁在桌上，揭开盖子，一样样往外端，一碟红烧肉，一碟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还有几个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

“东家，跟沈家的合作都安排妥当了。胸罩、高跟鞋、丝袜的授权契书已经签好，沈家那边明天开始铺货。香皂和香水的厂房我也看好了，就在隔壁巷子，明天就去谈。”

沈清荷一边摆碗筷一边说，“那是一家酒坊，生意不太好，那东家急着用钱，想出手，我去打听了，价钱压得很低，我想着咱们正好可以盘下来，把香水和香皂的厂房扩过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麻将的图纸我给了城里最好的玉匠，他说三天能做出来。”

曹泽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这些事你拿主意就行。”

沈清荷被他这么一夸，嘴角微微弯了弯，低着头继续摆碗筷。

曹泽吃了两口，抬头看她：“清荷，你吃饭了没有？”

沈清荷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没，我想着先把这些事跟您汇报了再去吃。”

“那一起吃点吧。”

曹泽把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厂子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个人操持，我天天在宫里待着，也帮不上什么忙。”

沈清荷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为东家做事都是应该的。”

“私下里别叫东家。”

曹泽看着她，嘴角微微一扬，“叫名字就行，你要是不想叫名字，也可以称呼我相公。”

沈清荷的脸腾地红了，两只手攥着筷子，低着头，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相……相公。”

声音很小，不过曹泽却听得很清楚。

“这就对了。”曹泽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按在自己腿上坐下。

沈清荷惊呼一声，整个人僵在那里，脸烧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东家……不，相公……这、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曹泽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张嘴。”

沈清荷红着脸，犹犹豫豫地张开嘴，把那口菜吃了进去。

“我自己来就行……”

“我喂你。”曹泽又夹了一筷子，送到她嘴边。

沈清荷被他这么喂了几口，从一开始的浑身僵硬，慢慢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不习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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