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炼丹三天
杨玉环见萧红颜没接招，也不恼，转头看向赵清辞，挑了挑眉：“赵妹妹，你那件水红色的衫子，借我穿穿呗？我前儿个看见你晾在院子里，颜色还挺好看的。”
赵清辞放下粥碗，语气温温吞吞的：“杨姐姐若喜欢，我回头让小兰洗好了送过去。”
“别回头了，就今儿吧。”
杨玉环嗑着瓜子，语气随意得很，“反正你整日里不是看书就是发呆，那衫子穿你身上也是浪费，不如给我穿。”
赵清辞嘴角微抿，到底没跟她争，只点了点头：“行，杨姐姐喜欢就拿去。”
玉贵人咬着馒头，圆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小声插了一嘴：“那个……我前两天腌的酱菜，放在后院窗台上了，你们要是想吃，自己去拿。”
惠妃“哟”了一声，笑吟吟地看向玉贵人：“玉妹妹还会腌酱菜？以前在宫里可没看出来。”
玉贵人的脸微微红了红，声音更小了：“以前在宫里用不着我动手，如今闲着也是闲着，跟小兰学了些。”
小兰正给萧红颜添粥，闻言抬起头来，那双寒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低声道：“玉姐姐学得快，腌的酱菜比我腌的还好吃。”
玉贵人被夸得脸更红了，低头啃馒头，没有再接话。
曹泽坐在一旁，喝着粥，听着桌上这些鸡毛蒜皮的闲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杨玉环瞥了他一眼，忽然开口：“曹侍卫，你笑什么？”
曹泽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几位娘娘如今过得比宫里还滋润。”
“滋润？”
杨玉环轻哼一声，“我昨儿个洗了三件衣裳，手都快搓掉皮了。”
她嘴上抱怨着，可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怨气。
萧红颜放下碗筷，拿帕子拭了拭唇角，淡淡开口：“行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纷纷起身。
小兰麻利地收拾碗筷，赵清辞帮着端碟子，玉贵人拎起茶壶往厨房走，惠妃拿了块抹布擦桌子。
杨玉环把瓜子壳往碟子里一拢，懒洋洋地站起身来，朝偏殿方向走去。
曹泽也起了身，拍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回值房炼丹了。”
萧红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回了落凤殿。
曹泽回到值房，关上门，盘膝坐到丹炉前。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昨天从百草堂新买的药材，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赤血芝、首乌、灵芝、雪魄茯苓，还有连翘、甘草、地黄一堆辅料，把那张不大的桌子堆得满满当当。
“水炼，火炼。”
曹泽低声念了一句，先催动玄元控水诀，将一立方清水凝成重水。
银蓝色的重水球在他掌中沉甸甸地坠着，比上次凝练的更稳、更纯。
他把重水球注入丹炉，神识沉入炉膛。
首先将首乌投入重水中，控制重水缓缓压榨，把精华一点点析出。
然后其他灵药，曹泽一步步的将所有灵药压榨成精华液。
约莫一炷香后，重水中的药力开始凝聚成团。
曹泽屏住呼吸，神识猛然一紧，引导重水从四面八方均匀施压。
那颗药团缓缓收拢，越收越紧，最后凝成三颗拇指大小的丹丸，在重水中沉浮了一息，慢慢稳定下来。
三颗圆滚滚的丹药从重水中浮出，落在瓷碟里，通体淡青，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比火炼的一品丹药成色好了不少，还多出了两颗。
“成了。”
曹泽嘴角一咧，把三颗一品聚气丹搁到一边，信心大增，继续炼丹。
第二炉，废了。
第三炉，成丹两颗。
第四炉，成丹四颗。
他一炉一炉地试，从最初的三颗，到后来的五颗，成丹数量越来越多，品相也越来越好。
到第十七炉的时候，他一炉炼出了六颗一品丹药，每一颗都圆润饱满，色泽均匀，比火炼法炼出来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水炼的药力损耗确实小，出丹的成色也好。”
曹泽把炼出来的三十多颗一品丹药码在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歇了口气，调匀呼吸，把材料换成二品丹药的配比。
药材入炉，重水旋转，压力层层递进，药力一点点析出。
凝丹的时候，他比方才更小心了几分，神识死死裹住那颗正在成型的药团，引导重水从各个方向均匀施压。
第一炉二品，失败。
第二炉，凝丹到一半就散了。
第三炉，成功了一颗。
第四炉，两颗。
第五炉，两颗。
第六炉，三颗。
曹泽抹了把额角的汗，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一堆二品丹药。
十二颗。
六炉出了十二颗，成功率不到一半。
可火炼二品丹药，他如今的成功率已经到了七八成。
“水炼还是生疏，凝丹这一步的火候太不好控了。”
曹泽低声自语了一句，把最后那点二品药材收起来，没再继续试。
再试下去，成功率也提不了太多，白瞎药材。
他看了看桌上剩下的药材，转手催动九阳真火，改用火炼法继续炼丹。
火炼是他更熟悉的路子，成丹快，成功率高，虽然品相不如水炼，但胜在量大管饱。
这一炼，就是三天。
三天里，曹泽几乎没有离开值房。
每天清晨，小兰会准时把食盒搁在门口，敲两下门便走。
曹泽取了食盒，扒几口饭，喝两口水，便继续盘膝坐在丹炉前。
期间两天签到，得到的是两张功法熟练度提升卡。
曹泽把易筋经和龙象般若功从“小成”提升到了“大圆满”。
两门功法全部圆满，加上金刚不坏体大圆满，他这具肉身的强度已经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寻常凝神境的攻击，怕是连皮都蹭不破。
曹泽把最后一批药材投入丹炉。
火炼法的效率远高于水炼，再配上他的九阳真火效率更高，一炉接着一炉，几乎没有停手。
赤血芝、首乌、灵芝、雪魄茯苓，一样一样被投进炉膛，化为精纯的药力，凝成一颗一颗圆滚滚的丹丸。
三天下来，曹泽一共炼出了一品丹药二十瓶，二品丹药三十瓶，三品丹药八瓶。
三百多颗一品和二品，一百来颗三品。
到处都是摆满丹药的瓷瓶，一眼望过去，白花花的一片，整个值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药香。
曹泽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拿起一只三品聚元丹的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丹药。
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银光，比上次自炼的三品好了不少。
凑近闻了闻，药香清冽纯正。
“这个品相，几乎不比系统奖励的差了。”
他把丹药塞回瓶中，将所有的瓷瓶一一收入储物戒指。
一部分给杨玉环、赵清辞、玉贵人她们修炼，一部分拿到百草堂换银子。
三品丹药，则留着他自己修炼用。
曹泽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坐了三天的筋骨，浑身骨骼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推开值房的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天已经黑了，月光洒在院子里，将那些破败的宫墙镀上了一层银白。
曹泽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夜风，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整了整衣襟，大步朝杨玉环的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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