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穿黑丝高跟
杨玉环第一个凑过来，伸手拿起一双黑色的丝袜，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抖开对着光看了一眼，桃花眼里顿时浮起一层惊讶。
“这是什么？这么薄，还透光？”
曹泽指着丝袜道：“这叫丝袜，穿在腿上，又薄又滑，配裙子穿最合适。你们穿上之后，腿显得又长又直，比光着腿好看十倍。”
他又拿起一双高跟鞋，在手里转了转，指着那细细的鞋跟道：“这叫高跟鞋，垫高之后人自然就挺拔了，走路都仰着头，气势完全不一样。”
杨玉环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放下丝袜，拿起那双粉色素银暗纹的高跟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放在自己脚边比了比，抬起头来看曹泽，那眼神里又惊又喜。
“这鞋子……真能穿出去走路？”
“能，鞋跟稳得很，我让人试过。”
曹泽说着，转头看向萧红颜，“皇后娘娘，我给你挑了一双月白的，配你那件素青长裙正好。”
他又看向赵清辞，“赵姐姐的是一双浅灰的，素净大方。”
最后看向玉贵人，“玉贵人的是那双粉色的，小姑娘穿粉色最好看。”
杨玉环挑了挑眉：“那我呢？”
曹泽从包裹里取出最后一双，黑色的，鞋面绣着一枝细细的金桂，递到她面前：“贵妃娘娘的自然是这双金桂的，最衬您。”
杨玉环接过那双黑色高跟鞋，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那枝金桂，嘴角弯了弯，嘴上却不肯说好听的。
“算你还有点眼光。”
萧红颜也放下了粥碗，拿起那双月白高跟鞋看了看，手指在鞋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那鞋放在膝上，没有立刻收起来。
赵清辞拿起浅灰那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低声问了一句：“这跟这么高，穿着会不会摔？”
“不会，你穿着走两步就知道了。”
曹泽道，“我让厂子里的人试了，稳得很。”
玉贵人抱着那双粉色高跟鞋，两只圆眼睛亮晶晶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鞋面上的素银暗纹，小声说了一句：“好漂亮……”
曹泽看她那副模样，笑了笑：“玉贵人穿上试试？”
玉贵人脸一红，摇了摇头，把鞋子抱在怀里，小声说：“我……我回屋再试。”
曹泽也不勉强，又转头看向杨玉环：“贵妃娘娘不试试？”
杨玉环睨了他一眼，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勾人的笑意。
“你这鞋子是给娘娘们穿的，还是给你自己看的？”
曹泽嘿嘿一笑：“都有都有。”
杨玉环轻哼一声，到底还是弯腰把那双黑色高跟鞋套在了脚上。
她本来就身量高挑，穿上高跟鞋之后整个人又拔高了一截，腰肢自然绷直，胸口挺拔，整个人比方才精神了不少，连带着那件水红色的窄袖衫都衬得格外好看。
曹泽的目光在她身上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最后落在她脸上，喉咙动了动。
“好看。”
杨玉环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红，别过脸去，嘴上却不肯示弱：“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穿鞋？”
“是没见过穿这么好看的女人。”
曹泽顺嘴回了一句。
杨玉环的耳根红了红，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没再骂他。
萧红颜也把那双月白高跟鞋穿上了，站起身来，走了两步。
她的身量本来就修长，穿上高跟鞋之后更是亭亭玉立，素青长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摇曳，衬得整个人端庄中多了一股别样的风韵。
曹泽看着她，忍不住赞了一句：“娘娘穿上这个，比那些卖的仙子画像都好看。”
萧红颜凤眸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少拍马屁。”
可她走了几步，却没有把鞋子脱下来。
赵清辞也换上了那双浅灰的，在殿里走了两步，步子比方才稳当了许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向曹泽，嘴角弯了弯。
“确实比平底鞋更显身材。”
玉贵人最终还是被曹泽哄着把那双粉色高跟鞋套上了。
小姑娘第一次穿这么高的跟，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被曹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胳膊。
“慢点慢点。”
玉贵人红着脸站稳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曹泽，小声说：“谢谢……”
曹泽松开她的胳膊，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几眼。
“不错，很好看。”
玉贵人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裙角，半天没说话。
曹泽正想开口再撩拨两句，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兰走到殿门口，压低声音禀报：“大人，外面来了个公公，说是陛下口谕，召大人去御书房见驾。”
殿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
杨玉环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曹泽，桃花眼里的笑意敛了几分。
赵清辞放下粥碗，目光也变得凝重。
玉贵人攥着筷子，两只圆眼睛睁得大大的。
萧红颜端着茶盏，凤眸微抬，看了曹泽一眼，淡淡开口：“去吧，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曹泽点点头，若是事发的话，就应该是锦衣卫直接过来了。
不过他也猜不透，皇帝为什么会找他，只是也没有时间让他去思考了。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朝殿外走去。
经过萧红颜身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
萧红颜低声道：“小心说话。”
曹泽嗯了一声，大步出了落凤殿。
院子里，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柄拂尘，见他出来，连忙欠了欠身，尖着嗓子道：“曹侍卫，陛下有旨，宣您去御书房觐见。”
他脑中飞速转着，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劳烦公公带路。”
太监点了点头，转身朝冷宫门外走去。
御书房在皇宫正中偏北的方向，离冷宫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曹泽跟着太监穿过一条又一条宫道，沿途的禁军比前几日多了不少，个个面色紧绷，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看来刺客的事还没彻底过去。
曹泽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见了皇帝该怎么说。
他救夜魅的事不能露，和萧红颜等人的关系不能露。
至于生意的事，倒是可以大方承认。
毕竟胸罩和香皂已经在京城卖疯了，连贤妃赏花会都办了，皇帝只要不傻，随便派人一查就能查个底朝天。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反正他做的都是正经买卖，赚的是干净银子，皇帝就算知道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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