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可以定制
惠妃第一个反应过来，盯着那丫鬟的胸口看了好几息，然后猛地一拍手。
“好家伙！她那地方，怎么这么挺？”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好奇，有人惊讶，有人已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苏妹妹，这是怎么弄的？”
德妃难得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苏云汐走到那丫鬟身边，轻轻拉了拉她宫装的衣襟，露出里面一层浅粉色的绸料边缘。
“这叫胸罩。”
苏云汐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是我最近得的新物件，专门给咱们女人家用的。穿上它，可以让身段变得更挺拔，更有精神。”
她顿了顿，目光在众嫔妃脸上扫了一圈，语气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而且，各位妹妹想想，咱们女人家在宫里，靠的是什么？除了德行和才情，最重要的，不就是留住陛下的眼睛？”
这话说得直白，却偏偏戳中了所有人的心事。
院子里的嫔妃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人伸手摸了摸胸口，有人已经红了脸。
“这物件……”
惠妃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压低了三分，“真能让身段变得这么……这么挺？”
“柳姐姐若不信，可以自己试。”
苏云汐朝后殿的方向做了个手势，“我已经在后殿备好了几间空房，谁想试试，尽可进去一试，一试便知。”
惠妃犹豫了不到一息，便第一个站了出来。
“那我先试试。”
她拢了拢裙摆，大步朝后殿走去。
有了第一个，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我也去看看。”
“我也去。”
“苏妹妹，还有多的吗？”
短短片刻，院子里十五六个嫔妃，几乎都朝后殿涌了过去。
有人是好奇，有人是心动，有人是怕去晚了没自己的份。
后殿里顿时热闹起来，宫女们引着嫔妃们进进出出，帮忙系带子、调整位置，忙得脚不沾地。
曹泽靠在正殿墙柱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意料之中的反应。
这年头，女人们最在意两件事，一是脸，二是身段。
有了这两样，男人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而宫里的女人，最缺的就是男人的眼睛。
皇帝只有一个，后宫佳丽三千，多少人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圣颜一面。
能让自己更有吸引力的东西，谁不想试试？
约莫一炷香之后，嫔妃们陆陆续续从后殿走了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惠妃。
她换上了新胸罩，外面套着那件大红织金宫装，胸前的曲线比方才明显挺拔了许多，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走路都带风。
“哎呀，柳姐姐这身衣裳，今天怎么格外好看？”
顺嫔从后面走出来，眼尖地发现了惠妃的变化。
“有吗？”
惠妃嘴上谦虚，脸上的笑却藏不住，腰板挺得比平时直了三分，连说话的嗓门都更高了些，“可能是今儿心情好。”
德妃也走了出来。
她不像惠妃那样张扬，但细看之下，身形也比之前挺拔了不少，深青色的宫装穿在身上，衬得整个人端庄中多了几分精神。
“确实不错。”
德妃难得夸了一句，语气虽然平淡，但嘴角微微翘着。
玉贵人最后一个跑出来，嫩绿色的宫装被她穿出了几分玲珑的曲线，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这也太舒服了！比我以前用的肚兜强太多了！苏姐姐，这东西能不能多给我几件？”
“每人两件。”
苏云汐笑着安抚众人，“一件穿，一件换洗。等以后货多了，再给姐妹们多分些。”
“苏妹妹可真是太好了！”
“这东西从哪来的？往后还能买到吗？”
苏云汐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问话，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才慢慢开口。
“这东西啊，是清荷内衣厂做的。”
她放下茶盏，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诸位姐妹若是喜欢，回头让人去清荷内衣厂订购便是。那厂子就在城西柳树巷，东西做得地道，人也实在。”
惠妃立刻接话：“清荷内衣厂？这名字倒是雅致，谁家开的？”
苏云汐笑了笑，目光朝正殿方向瞥了一眼。
“说来也巧，今日我正好把内衣厂的老板请来了。诸位姐妹有什么想问的，当面问他便是。”
她朝殿内招了招手，“曹泽，出来吧。”
曹泽在殿内墙柱后头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寻常的冷宫侍卫服，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干净净，衬着他那副挺拔的身板和棱角分明的脸，倒有几分英气。
曹泽快步走到院中，在苏云汐身侧站定，然后朝四周的嫔妃们抱拳一礼，弯腰九十度，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冷宫值守侍卫曹泽，拜见诸位娘娘，诸位贵人。”
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礼数周到。
惠妃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丹凤眼眯了眯：“你就是那个写了‘大雪满弓刀’的曹泽？”
“回惠妃娘娘的话，正是卑职。”
“哟，倒是个年轻俊俏的。”
惠妃掩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我还以为能写出那种边塞诗的人，得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粗呢。”
院子里几个嫔妃跟着低低笑出了声。
曹泽面不改色，站直了身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苏云汐适时接过话头，语气不紧不慢：“曹侍卫虽然身在冷宫当差，但脑子活络，手也巧。这清荷内衣厂的胸罩和香皂，都是他一手琢磨出来的。”
她顿了顿，朝曹泽点了点头，“曹泽，你给诸位娘娘说说，你们那厂子还有什么好东西。”
曹泽会意，上前半步，朝四周拱了拱手，声音清亮。
“回诸位娘娘，清荷内衣厂目前主要有两样东西。一是娘娘们方才试过的胸罩，二是洗手净面用的香皂。”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热络，“不过方才贤妃娘娘拿出来的，只是咱们厂子里的上品，还不是最好的。”
惠妃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上品还不是最好的？那最好的长什么样？”
曹泽笑了笑，不急不缓道：“回惠妃娘娘，咱们厂子接定制。诸位娘娘身份尊贵，寻常上品自然配不上。比如可以在胸罩上绣字，绣各位娘娘的封号，绣喜欢的诗词。若想更华贵些，还可以镶金带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见每个人都听得认真，才继续道：“金线滚边，银丝绣纹，甚至嵌小颗的珍珠、玛瑙、玉石，都做得出来。全凭娘娘们自己的喜好，咱们都能做，保证天底下独一份，旁人仿都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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