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迟早有你们的份
“香水？”
杨玉环和赵清辞同时出声。
杨玉环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什么香水？哪来的？”
赵清辞虽然没她那么好奇，可筷子也停住了，目光落在萧红颜脸上，等着答案。
萧红颜拿起帕子拭了拭唇角，不紧不慢道：“曹泽做的。”
两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曹泽。
杨玉环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曹侍卫，你给皇后娘娘做了香水，怎么没想着给本宫也做一瓶？”
赵清辞没说话，可那目光里也带着几分明显的期待。
曹泽正往嘴里塞馒头，被两双眼睛盯得差点噎住，赶紧灌了口粥，才苦着脸道：“只做出来一瓶。昨儿晚上拿回来，就献给皇后娘娘了。”
“只有一瓶？”杨玉环挑眉，显然不信。
“真只有一瓶。”
曹泽把馒头咽下去，摊了摊手，“那香水工序复杂得很，要蒸馏，要调配，还要静置，急不得。等下一批做出来，肯定有你们的。”
杨玉环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不满：“做出来第一瓶就紧着皇后娘娘，本宫这里连个味儿都闻不着。曹侍卫，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本宫？”
赵清辞在旁边轻轻放下筷子，语气平缓地接了话：“杨姐姐别这么说，曹泽也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身份尊贵，先紧着皇后娘娘也是应该的。”
这话听着像是劝，可怎么听怎么有点别的味道。
杨玉环的桃花眼顿时眯了起来，斜斜地扫向赵清辞：“赵妹妹这话说的，好像本宫就不知道分寸似的。本宫只是问问，又没说不该给皇后娘娘。”
赵清辞面色不变，温声道：“妹妹当然知道杨姐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曹泽做事向来有分寸，杨姐姐不必着急，该有的总会有的。”
“本宫着什么急了？”
杨玉环的声调拔高了半分，“本宫不过是……”
“够了。”
萧红颜放下粥碗，声音不大，却将两人稳稳的压住。
她抬起凤眸，先看了杨玉环一眼，又看了赵清辞一眼，语气平淡：“一顿早饭，哪来那么多话。香水的事，等做出来迟早都会有你们的份，安心吃你们的饭。”
杨玉环抿了抿唇，到底没再开口，只拿筷子戳着碗里的桂花糕，戳一下，吃一口，吃一口，又戳一下。
赵清辞低下头，继续喝粥，神色温顺，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曹泽暗暗松了口气，朝萧红颜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萧红颜连看都没看他，只端起粥碗，继续喝粥。
桌上安静了一小会儿。
曹泽趁机转移话题：“对了，今日是贤妃娘娘的赏花会，我吃完就得去厂房取货，胸罩和香皂都得早点送过去，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萧红颜闻言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起来：“此事重要，贤妃那边你既然已经应了，就不能出差错，先去忙，不必管冷宫这边。”
“好。”
曹泽三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又喝了口粥，站起身。
小兰连忙递过帕子，他接过来胡乱擦了擦手，朝三人拱了拱手：“那我先走了。”
杨玉环还在戳桂花糕，没抬头，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赵清辞抬起头，轻声道：“路上小心。”
曹泽朝她笑了笑，又看了萧红颜一眼，转身大步出了落凤殿。
出了冷宫，曹泽脚下生风，一路朝皇宫侧门走去。
今日守侧门的侍卫换了人，不过王彪提前打过招呼，他亮出令牌，对方只例行盘问了两句便放行了。
到厂房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忙开了。
五十几个妇人坐在长案边低头飞针走线，沈清荷正在库房门口清点一批刚缝好的胸罩，一边点一边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
“东家。”
她抬头看见曹泽，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货都备好了，二十件精品，四十件中上等，一共六十件。香皂也切好了，按您说的，用油纸包得漂漂亮亮的。”
曹泽点点头：“进去说。”
两人进了正屋，沈清荷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大布包裹，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胸罩和香皂，每件都用干净的薄布隔开，一点不会磕碰。
曹泽仔细检查了一遍，二十件精品绣工精致，并蒂莲、缠枝纹、云雀衔花，花样各不相同。
中上等的素净大方，针脚密实。
香皂切成了小方块，油纸包上还贴了红纸签，看着就像那么回事。
曹泽将包裹重新系好，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但这点重量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马车备好了？”他问。
沈清荷点头：“车是昨儿雇的，就停在巷口。车夫姓周，是个老实人。”
曹泽“嗯”了一声，又环顾了一圈厂房。
院子里五十几个妇人正低头忙碌，飞针走线，一片细密的窸窣声。
“你做得很好。”
曹泽说，语气比平日认真了几分，“今日之后订单肯定会暴增，还有醉月楼那边也需要供应，你要多用点心。”
沈清荷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低声道：“东家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我，清荷不敢不用心。”
曹泽点点头，拎着包裹大步朝外走去。
巷口停着一辆青布马车，车篷半旧，但收拾得干净，车辕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正靠着车栏打盹。
“周师傅？”
汉子一激灵醒来，连忙跳下车：“是曹爷吧？沈娘子交代过了，您请上车。”
曹泽将包裹放进车厢，自己也钻了进去，在软垫上坐定。
“去皇宫西侧门。”
“好嘞。”
车夫扬鞭，马车缓缓驶出柳树巷，拐上大街，朝皇宫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曹泽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还在盘算着赏花会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贤妃那边，他已经交代得够清楚了。
长乐公主那边，也说妥了。
剩下的，就看那些嫔妃们的反应了。
只要东西够好，女人们自己就会替他把风声传遍整个后宫。
到时候，宫外的贵妇人们自然会跟着潮流走，银子就会源源不断地进来。
有了银子，他就能买更好的灵药，更快地提升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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