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奴婢不会戴

一夜过去

曹泽睡得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

等外头的天光从窗纸缝里透进来，变成淡金色的一片，他才慢悠悠睁开眼。

怀里空了一半。

萧红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被角掖得整整齐齐，只在枕边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曹泽伸手摸了一下褥子，还带着点余温，估计人走没多久。

他也没急着起，先闭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丹药：凝神丹一枚！】

曹泽精神一振。

凝神丹。

这是冲击凝神境时用的辅助丹药，能大幅提升凝聚神识的成功率。

开元九重到凝神一重，最关键也最凶险的一步，就是神识初凝。

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甚至伤及魂魄。

有了这枚凝神丹，他的把握至少能多出三成。

曹泽小心翼翼地将凝神丹收进储物戒指，心里盘算着，等这两日把开元九重的根基再压一压，找个合适的时机，就冲击凝神境。

翻身坐起，他套上衣服，推开门。

院子里已经有动静了。

小兰起得最早，正弯着腰在井边打水。

她今日穿了件浅青色的窄袖宫装，长发高束，露出后颈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因为弯腰的缘故，腰身绷出一道极柔韧的弧线，让曹泽多看了一瞬。

“小兰。”曹泽走过去。

小兰闻声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转过身：“大人醒了。”

她脸上还带着点晨起的薄红，不知是忙活的，还是被这声叫的。

那双寒眸在晨光下没那么冷了，清亮清亮的，像两汪刚化的春水。

曹泽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胸罩，递到她面前。

“给，你的。”

小兰先是一怔，等看清那东西的形状，脸腾地就红了，连耳尖都像是被烛火燎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

“好东西。”

曹泽咧嘴一笑，把胸罩往她手里一塞，“皇后娘娘都喜欢的不得了，这是我专门给你留的，按你的尺码做的。”

小兰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觉得那团柔软的布料落在掌心里，比剑还烫。

“我……奴婢不会戴……”

她的声音低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头埋得极低，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曹泽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

“不会戴？那我教你。”

他往耳房方向走了一步，回头见小兰还站在原地，又招了招手：“来，进屋，这外头也不方便。”

小兰咬了咬唇，到底还是挪动了步子，低着头跟上曹泽，进了自己的耳房。

门一关上，屋子里的光线暗下几分，倒衬得小兰的脸更红了。

“大、大人，这个到底怎么穿……”

她手里还捧着那个胸罩，手足无措地站在屋中央，哪还有半点冷面女剑客的样子。

“先解开外衫。”曹泽靠着门边，不紧不慢地说。

小兰犹豫了一瞬，抖着手指去解衣带。

外衫褪去，露出里面浅色的里衣。

曹泽就站在那儿看着，那双眼很亮，亮得小兰身子都软了半边。

“然后把这个，环在胸前……”

曹泽走上前去，从她手里拿过胸罩，绕到她身后。

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后，温热的，像羽毛似的一下下拂过来。

小兰浑身僵成了木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紧紧揪着衣角。

“这里，要扣上……”

曹泽的手指绕到她背后，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背脊，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那几根系带。

其实那胸罩的系带再简单不过，随便一穿就能系上。

可曹泽偏不，他动作极慢，像在解一道九连环，每一步都要在小兰背上停留许久。

“大人……”

小兰声音都在抖，“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曹泽贴着她耳畔说，声音里带着笑。

“你……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这不是在教你吗？”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小兰只觉身子一阵阵发软，两条腿都快站不住了。

曹泽终于把系带“勉勉强强”系好，又绕到她身前，半蹲下来，假模假式地帮她调整位置。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去，又软又弹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曹泽喉头滚动了一下。

小兰已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好了。”

好半晌，曹泽才站起身，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小兰缓缓睁开眼睛，先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抬起头，一双寒眸水光潋滟，含羞带恼地瞪了曹泽一眼。

“大人你……你欺负人……”

她的语气里带着哭腔，又软又委屈，听得曹泽心都酥了。

“我这不是在伺候你吗？”

曹泽厚着脸皮笑道，“你看，穿上了是不是舒服多了？还显得……嗯，更好看了。”

小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转身就要走，被曹泽一把拉住。

“哎，急什么？你还没谢我呢。”

小兰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后背撞进他怀里，浑身又是一僵。

“谢……谢谢大人……”她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就完了？”

曹泽低头看她，笑眯眯的，“光嘴上谢可不够。”

小兰垂下眼，长睫像两只颤抖的蝶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飞快地踮起脚，在曹泽脸颊上碰了一下。

轻得像蜻蜓点水。

曹泽还没反应过来，小兰就从他怀里挣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耳房。

“我去给皇后娘娘送水！”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老远。

曹泽摸了一下脸颊，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丫头，跑得还挺快。”

他没再追，心满意足地朝杨玉环的偏殿走去。

推开门，殿里还暗着，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杨玉环还睡着。

她侧卧在床榻上，一条玉臂横在枕边，另一只压在被面上，领口半敞，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张娇媚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安静得很，没有平日的锋芒和算计，只剩下一种纯然慵懒的美。

曹泽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先低头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他动作很轻，但杨玉环还是皱了皱眉，含糊地哼了一声，往旁边缩了缩。

曹泽哪会让她躲，伸手就把人捞了回来，手掌很自然地覆上她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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