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是现在滚，还是完事了在滚
她抬手就要打，被曹泽一手捉住手腕。
“别急别急，娘娘先听我说。”
曹泽笑着往她跟前凑了凑，“这叫胸罩，可是好东西。穿上这个，身姿挺拔，行动利落，比肚兜舒服十倍。这可是专门做出来孝敬娘娘的。”
萧红颜凤眸含煞，冷冷瞪着他。
“你是孝敬本宫，还是变着法儿地作践本宫？”
“天地良心！”
曹泽举起那只手，一本正经道，“真是好东西。我这些日子天天跑宫外，寻的都是正经法子，就为了给娘娘们找些舒坦的贴身衣物。冷宫虽然清苦，也不能让娘娘受罪不是？”
萧红颜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胸罩，又看向他，耳根却已经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
“你……你当真不是故意作弄本宫？”
“我哪敢作弄娘娘。”
曹泽说着，将胸罩塞进她手里，“布料和样式都是我盯着做的，不信您摸摸，这料子软不软？”
萧红颜的手指轻轻一捏，那棉布果然细软，针脚也密实。
她垂着眼，似是在犹豫。
曹泽见有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今晚娘娘穿上试试，若是真不合心意，我头都给你拧下来。”
萧红颜冷哼一声，把那胸罩往枕边一丢。
“本宫才不上你的当，要试，让杨玉环先试去。”
曹泽心里暗笑。
这女人，明明都心动了，还死鸭子嘴硬。
“行。”他站起身，“那我现在就去杨贵妃那儿，告诉她，这可是宫里没有的稀罕物，旁人求都求不来。娘娘不要，我送她去。”
“你敢！”
萧红颜的声音陡然拔高，凤眸里寒光四射。
曹泽背对着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转回身来，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模样。
“娘娘不是不要吗？”
“本宫什么时候说不要了？”
萧红颜咬了下唇，伸手又把那胸罩抓回手里，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下去，“本宫……只是没见过这新奇样式，问问也不行？”
“行，当然行。”
曹泽笑呵呵地走回来，重新坐到床边，“那娘娘今晚就试试？”
萧红颜横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胸罩收进了枕头底下。
曹泽也不逼她，又厚着脸皮跟她腻了几句，才笑着道：“对了，我还有件正经事要跟娘娘说。”
“什么事？”
“锦衣卫盯上我了。”
萧红颜脸上的红晕骤褪，凤眸倏地眯起。
“锦衣卫？哪个锦衣卫？”
“指挥使，顾南雪。”
萧红颜脸色微变，坐直了身子。
“你怎么会招惹上她？”
“我没招惹她。”曹泽摊了摊手，将今日在城东小院外与顾南雪相遇的事说了一遍。
萧红颜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顾南雪这个人，我见过一次。”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是先帝老臣之后，行事果决狠辣，从不留情面。锦衣卫落在她手里，就是皇帝最利的一把刀。若她盯上了你，你以后出宫办事，就要加倍小心了。”
曹泽点头：“我省得，今日从城东回来，我总觉得后头有人跟着，可怎么也摸不到那人气息，我怕也是锦衣卫的暗桩。”
萧红颜没说话，伸出手指，在曹泽额间轻轻一点。
“凝神境之前，别再出宫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若被锦衣卫拿了把柄，本宫也未必保得住你。”
曹泽看着她，心口微微一动。
“娘娘是担心我？”
萧红颜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去，冷声道：“本宫是怕你蠢死在外面，没人替本宫驱毒。”
“行行行，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曹泽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今晚我留下，娘娘不是正好试试那东西合不合身？我在旁边，还能帮你看看。”
萧红颜耳根腾地红了。
“你……你就是想占便宜！”
“我都多久没占过娘娘便宜了。”
曹泽一脸委屈，“今日差点被锦衣卫吓死，娘娘就不心疼心疼我？”
萧红颜瞪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曹泽眨眨眼：“那我是现在滚，还是等完事了再滚？”
“曹泽！”
“在呢在呢。”
萧红颜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曹泽的衣领，将他往床上一拽。
“本宫今晚若试了不合适，你明日就等着受罚吧。”
曹泽仰面倒在床上，笑得眉眼都弯了。
“合适合适，包合适。我亲眼盯着做的，还能不合适？”
萧红颜没再说话，一口吹灭了灯。
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铺了满地。
两个时辰后。
曹泽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萧红颜伏在他怀里，额间沁着一层细汗，呼吸还有些乱。
那件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闭着眼，像是在平复着什么，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东西……确实比肚兜舒服。”
曹泽闻言，笑得一脸得意。
“那可不，我不是说了，好东西。”
萧红颜轻哼一声，没说话。
曹泽抚着她散落的青丝，声音放轻下来：“明儿我再给你多做几件，换着穿。”
萧红颜闭着眼，没应声，可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过了片刻，她忽然开口。
“杨玉环和小兰的，你给了吗？”
曹泽的手顿了一下。
“还没，这不是先来孝敬娘娘了嘛。”
萧红颜沉默了一息，冷冷道：“倒也不必专程讨好本宫。既做了，就都送去吧。”
曹泽低头看她。
萧红颜依旧闭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语气里的醋意，比前几日吃火锅时还要浓上几分。
曹泽忍不住笑起来。
“是，娘娘大度，我这就给她们送去。”
他说着作势要起身。
萧红颜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明日再送。”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蛮。
“今晚……不许走。”
曹泽低头看着她，心里像被猫挠了一下。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像个小女人了。
“行，今晚哪都不去，就守着娘娘。”
他重新躺下，将萧红颜揽进怀里。
月光慢慢偏西，落凤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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