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越来越没规矩了
曹泽没有再多想，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提升实力。
他伸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杨国忠给的那个檀木盒，入手沉甸甸的，之前一直没顾上打开看。
盒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厚厚一叠银票，少说也有三千两，面额从五十两到五百两不等。
银票下面，还压着一个用黄绸裹着的小包。
曹泽把银票收进戒指，拆开那个黄绸包。
里面是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子，通体朱红，表皮光滑如蜡，果蒂处还连着一小截青翠的枝叶，散发出一股清甜却极为浓郁的果香，光是闻上一口，体内的真元就不自觉地躁动起来。
曹泽瞳孔微缩。
这是朱灵果。
他在原身的记忆里搜刮了一圈，又结合自己这些天对这个世界灵药的了解，很快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
朱灵果，三品灵果，药性不弱于寒玉芝，且更为温和，最适合开元境中后期的武者炼化吸收。
市面上的价格，少说也在两三千两白银往上，而且有价无市。
杨国忠这老东西，出手倒是阔绰。
曹泽将朱灵果拿在手里端详了几息，又用黄绸包好，重新收进储物戒指。
现在还不是用它的时候。
他盘膝坐好，取出那株还剩三分之二的寒玉芝。
既然要闭关突破，那就一鼓作气。
曹泽没再犹豫，将剩下的寒玉芝整株塞进嘴里。
药力入喉，和之前那次截然不同。
这一次没有凝元丹打底，寒玉芝的药力显得格外凶猛，像一头被困了许久的野兽，冲进经脉后便开始横冲直撞。
曹泽眉头猛地皱紧，九阳真经全力运转，纯阳真元化作一股炽热的洪流，将那股药力层层包裹，强行往丹田里碾压。
开元七重的瓶颈，在这样磅礴的药力冲击下，开始松动。
半个时辰后，那层屏障轰然碎裂。
第八团纯阳真元漩涡，在丹田中缓缓凝聚成形。
开元八重！
曹泽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体内那股药力竟然还在翻涌，没有半点要平息的意思。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寒玉芝的药力，比他预估的要猛。
以他现在的经脉强度，硬扛着把剩下那点药力全部炼化倒也不是不行，但风险不小。
稳一手。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引导着残余的药力缓缓汇入八团真元漩涡之中，慢慢巩固刚突破的境界。
这一坐，就是大半天。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了下来，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体内的八团真元漩涡已经彻底稳固，纯阳真元比开元七重时又暴涨了一大截。
曹泽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咧嘴一笑。
开元八重，加上九阳真经大圆满，乾坤大挪移和金刚不坏体，现在就算是碰上凝神一重，他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去皇后那儿看看。”
曹泽整了整衣裳，推门而出。
院子里静悄悄的，小兰不在，大概是去落凤殿里伺候了。
偏殿的灯暗着，杨玉环似乎已经睡下了。
曹泽放轻脚步，走到落凤殿门前，轻轻推开门。
殿里点着一盏油灯，萧红颜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本翻旧了的话本，有一页没一页地看着。
她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外罩一件浅青色的薄纱，长发散在肩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凤眸在曹泽身上停了一瞬。
“突破了？”
曹泽一愣：“娘娘怎么知道？”
“你身上那股纯阳之气比之前更浓了，本宫隔着门都能感觉到。”
萧红颜放下话本，淡淡打量着他，“开元八重了？”
“娘娘慧眼。”曹泽笑嘻嘻地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不过跟娘娘比还是差得远。”
萧红颜冷哼一声，没接话。
曹泽厚着脸皮又凑近了几分：“娘娘，今晚冷，我给你暖暖身子。”
萧红颜斜了他一眼，凤眸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是来暖身子的，还是来捣乱的？”
“都来。”
曹泽咧嘴一笑，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
萧红颜的手很凉，像一块捂不热的玉。
曹泽用掌心包裹着她的手指，纯阳真元缓缓渡过去，将她手上的凉意一点点驱散。
萧红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手。
她别过脸去，声音低了几分：“你倒是会献殷勤。”
“这哪是献殷勤，这是分内之事。”
曹泽一本正经道，“娘娘体内的阴寒之毒，光靠压制可不行，得慢慢拔除。我多出点力，娘娘就少受点罪。”
萧红颜咬着嘴唇，没说话。
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气氛一点点变得暧昧起来。
“娘娘。”曹泽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今晚我想留在这儿。”
萧红颜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跟娘娘讲规矩，那才是真的没规矩。”
曹泽说着，手臂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萧红颜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掌抵在他胸口，五指微张，像要推拒，又像在感受他的心跳。
“曹泽，你就不怕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你是冷宫侍卫，本宫是皇后。若被人发现……”
“怕。”曹泽低头看着她，语气认真，“但我更怕娘娘一个人受罪。”
萧红颜的心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上曹泽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面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只有一片让她心悸的认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曹泽低头吻住了。
这个吻来得不重，却很深。
萧红颜的手从他胸口慢慢滑上去，环住了他的脖子。
纱帐落下。
两个时辰后。
萧红颜窝在曹泽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绵长，已经睡沉了。
曹泽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柔和得多，眉眼间那股冷意全化了，只剩下一张安静得让人心软的脸。
他轻轻替她拢了拢被角，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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