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该不会又打她的主意吧
“签到！”曹泽在心里默念。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丹药：回春丹两枚！】
两枚淡青色的丹药出现在掌心，约莫指头大小，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药香。
回春丹，疗伤丹药，能快速恢复内伤、止血生肌。
和洗髓丹、凝元丹不同，这是专门救急用的好东西。
曹泽将回春丹收进储物戒指，心想这系统倒是挺体贴，知道自己昨晚刚死里逃生，立马就给了保命药。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推门出去。
天还没亮透，冷宫里蒙着一层淡灰色的晨雾，空气凉丝丝的。
小兰已经在打水了，看见曹泽出来，唤了声“大人”。
落凤殿里也有了动静，烛火重新亮起，映出萧红颜纤长的剪影。
曹泽先进了落凤殿。
萧红颜已经起了，正坐在妆台前梳理长发。
她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外罩一件浅青色袍子，长发散在身后，小兰站在她身后替她挽发。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凤眸里的神色微微一紧。
“回来了。”
曹泽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将这一夜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福临街后巷看见赵衡押货，到那块护臂片，再到萧烈认出是神臂弩的构件，以及萧云峥持印信调兵去黑风岭。
萧红颜听完，手里的梳子停在半空，良久才轻轻放下。
“赵家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刻骨的寒意，“神臂弩是大夏边军的命根子，这种东西都敢往北狄卖，他赵文渊是真不怕死。”
“他哪里是不怕死。”
曹泽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他是在赌，赌朝廷不会查，等赵家的生意做大了，手上的银子和人脉足够多，就算东窗事发，他也能跑。”
“跑？”
萧红颜转过身来，凤眸里寒光凛冽，“他赵家满门都在京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顿了顿，神色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讥诮：“不过，萧家今晚去截货，能不能截到还不一定。赵衡虽然蠢，但赵文渊那老狐狸狡猾得很。他既然敢今晚出货，就说明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安全运出去。”
“所以我还留了后手。”曹泽道。
萧红颜挑眉看他。
“杨国忠。”曹泽道，“就算萧家截不住，只要杨国忠肯在朝堂上发力，凭他这些年和赵太傅斗出来的经验，总能找到机会。何况我们现在手里还有一块护臂片，就算不能直接定死，也能让皇帝起疑。只要皇帝起了疑心，赵家离死就不远了。”
“你倒是想得周全。”萧红颜嘴角勾了勾，凤眸里闪过一丝赞许。
曹泽笑嘻嘻地凑过去，握住她搭在妆台上的一只手：“那还不是娘娘调教得好。”
“滚。”萧红颜抽回手，耳根却微微泛红。
曹泽见好就收，转头朝偏殿看了一眼，问小兰：“贵妃那边怎么样了？”
小兰道：“还在睡，这两日她起居都正常，只是偶尔还发牢骚，说冷宫的饭菜不如毓秀宫。”
曹泽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去看看她。顺便把今天的好消息告诉她，让她也乐呵乐呵。”
他刚迈出落凤殿，就看见偏殿的门开了。
杨玉环穿着一身素白长裙，头发披散着，连簪子都没别，就那么光着脚站在门槛后面。
她显然刚睡醒，桃花眼还有些迷蒙，脸上带着几分不满，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眼看见曹泽从落凤殿里出来，脸色就变了。
“你昨晚去她那儿了？”
这语气，酸得能腌黄瓜。
“我昨晚出宫办事，刚回来。”
曹泽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双光着的脚上，“怎么不穿鞋？地上凉不知道吗？”
“你管我。”
杨玉环把脚往后缩了缩，桃花眼瞪着他，“你说，昨晚干什么去了？”
曹泽没回答她，反而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你猜。”
杨玉环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忽然脸色微变：“你衣裳都换了，身上还有水汽，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女人倒是心细。
曹泽不再逗她，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偏殿里带：“进去说，外面冷。”
两人进了偏殿。
曹泽把门掩上，将昨晚赵家运货、神臂弩、黑风岭的事大概讲了一遍。
杨玉环越听神色越凝重，最后坐在床沿上，桃花眼里的懒散和醋意全都敛了去，只剩下冷冷的锋芒。
“赵清辞那个贱人，她家居然卖国？”
“严格说，是她爹和她弟。”
曹泽道，“她知不知情还不好说。”
“就算不知情，她也跑不了。”
杨玉环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刻骨的恨意，“她赵家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一旦坐实，她这个淑妃就是第二个我。不，她会比我还惨。我好歹还是被人算计的，她赵家可是实打实的卖国贼。”
曹泽看着她，忽然笑了：“这不正合你的意？等赵家倒了，淑妃进了冷宫，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杨玉环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又打她的主意吧？”
“怎么，吃醋了？”
“本宫才没那个闲心。”
杨玉环别过脸去，可那微微发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
曹泽觉得有趣，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你放心，在这冷宫里，你排她前面。她想欺负你，也得先问问我。”
“谁稀罕。”杨玉环嘴上不饶人，唇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
曹泽没有多待，跟杨玉环温存了几句，就起身出了偏殿。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赵家若真的被抄，赵清辞被打入冷宫，那冷宫里可就热闹了。
萧红颜、杨玉环，再加一个赵清辞，三个女人一台戏，他这个冷宫侍卫怕是要被撕成好几瓣。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修为再往上提一提。
“小兰。”
“奴婢在。”
“这两日你守好冷宫，若我在值房修炼，除非天大的事，任何人不得打扰。”
小兰郑重应下：“大人放心。”
曹泽点点头，转身进了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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