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牛辅上门求口汤喝，楚渊：你就这点出息？敢不敢干票...
第三十九章 牛辅上门求口汤喝，楚渊：你就这点出息？敢不敢干票大的！
楚渊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看向管家：
“把人带去偏厅。”
片刻之后，光禄勋府前院偏厅内，传来一阵笃笃的拐杖敲地声。
中郎将牛辅拄着铁拐，一瘸一拐地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一见坐在主位上的楚渊，牛辅不等赐座，先双手抱拳，满脸堆笑地对着楚渊深深作揖到底：
“楚大人！许久不见，大人风采更胜往昔啊！”
牛辅如今对楚渊可谓是畏惧到了骨子里。
此前在洛阳，他先是被吕布当众踹断了右腿，接着又在未央宫被岳父董卓抽了耳光、罚没了全部私产。
到了长安东门和早朝殿上，他又接连在楚渊手里栽了大跟头，早就把眼前这位年轻的九卿光禄勋当成了招惹不起的活阎王。
可如今董卓去了郿坞享福，牛辅手底下五万西凉嫡系兵马嗷嗷待哺，他自己也穷得叮当响，急需在长安城里抢劫回血，又怕不小心抢到楚渊的人再挨顿毒打，这才厚着脸皮主动上门探口风。
楚渊指了指下首的木椅：
“牛将军统领五万大军驻守城西，今日怎么有空到本官这光禄勋府来了？”
牛辅小心翼翼地在椅子边缘坐下，把铁拐靠在腿边，搓着双手陪笑道：
“楚大人，以前在洛阳和东门，全是某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如今相国去了郿坞，把整座长安城交给您管，某就是借十个胆子，也绝不敢给您添乱！”
说到这里，牛辅苦着脸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空瘪的钱袋：
“只是楚大人有所不知，某在洛阳被岳丈抄了家底，如今城西大营里五万西凉弟兄天天吵着要酒肉赏钱，某兜里实在比脸还干净！”
牛辅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直接摊牌：
“您让我抢哪我就抢哪！
长安城里那些油水肥的好地方，您尽管留给徐荣和您手底下的弟兄，可总得给咱们西凉爷们留口汤喝对吧？”
“这样，只要楚大人划两条街出来让某去抢，抢来的钱财咱们五五分账，您看如何？”
楚渊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水面的浮沫，斜睨了牛辅一眼，嗤笑反问：
“你就这点出息？”
“堂堂相国快婿，手握五万西凉铁骑，在长安城里就只会盯着穷老百姓手里那点三瓜两枣？大的你不敢抢？”
牛辅当场愣在椅子上。
他眼珠子转了两圈，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反问：
“大的？楚大人，我……我可以抢大的么？”
楚渊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一叩：
“怎么不能抢？本官今日不仅让你抢，还给你指条发大财的明路！”
“太仓令淳于嘉和城里那五家大粮商，这几日联手把长安粮价哄抬了十倍，一斗米卖到五千钱，这事你也听说过吧？”
牛辅连连点头：
“听说过！前日那张氏粮商还派管事给某送了二十万钱，求某的兵马绕着他家粮铺走！”
楚渊冷笑一声：
“二十万钱就把你打发了？
他们把长安太仓的八十万石官粮全倒空了卖天价，如今六家地窖里的金银早就堆成了山，赚得盆满钵满！”
牛辅听得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两只眼睛直放绿光，恨不得现在就提刀冲过去。
可转念一想，牛辅又有些犯怵，缩了缩脖子道：
“楚大人，那淳于嘉好歹是个朝廷命官，那五家粮商背后也都有公卿大族撑腰。”
“某要是带兵把他们全抢了，万一明日早朝那帮御史大夫哭闹弹劾起来，这事怕是不太好收场吧？”
楚渊看着牛辅那副怂样，直接开口给他吃下定心丸：
“我现在奉相国之命总摄长安政务，我跟你合作，朝堂上的首尾和御史弹劾，全由我替你压下去！”
“上面你有相国当岳丈撑腰，下面有我替你平事擦屁股，你怕什么？”
“你今晚只管带兵去抢，抢出来的金银咱俩五五分！
至于他们私库里的粮食，全归我用来安顿城外流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就去抢就完了！”
这番话落入耳中，瞬间把牛辅心头最后一点顾虑扫得一干二净！
上面有岳父董卓，下面有楚渊兜底平事，还能白分一半金山银山，天下哪有这么痛快的买卖？！
“啪！”
牛辅狂喜得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连身边的铁拐都差点扔了，满脸通红地跳起身高呼：
“痛快！楚大人当真够意思！”
“您放心，那些粮食某半粒都不沾，全留给大人！
至于金银铜钱，抢出来当场五五分账，绝不少大人一个子儿！”
楚渊从案头取过一张早就写好六家宅邸与私仓方位的纸笺，随手递给牛辅：
“淳于嘉与那五家粮商家主，眼下全在东市张家大宅里饮酒作乐，连他们各家地窖入口与私库护院人数都在这纸上，去办吧。”
牛辅双手接过纸笺扫了一眼，额头顿时冒出一层细汗。
他心中对楚渊的手眼通天更是敬畏到了极点，连忙千恩万谢地行了一礼，拄着拐杖健步如飞地冲出府门，径直奔回城西大营点兵。
看着牛辅远去的背影，楚渊唤来廊下候命的高顺：
“太仓那边有动静了么？”
高顺抱拳沉声回禀：
“回大人，淳于嘉的心腹仓吏刚撤走了太仓后门守卫，已有三十名带着火油的死士钻进了太仓外巷。”
楚渊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带陷阵营过去，把那批死士全按死在墙外，别让一滴火油沾到太仓大门。”
“是！”
夜色深沉，长安城内敲响三更梆子。
太仓后墙外的暗巷里，三十名黑衣死士拎着火油桶，刚摸到虚掩的后门台阶下，准备掏出火折子点火。
巷口两侧骤然冲出五百名身披百炼重甲的陷阵营将士！
高顺一马当先，铁盾横推，当场将领头的三名死士撞得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不等其余死士拔刀呼喊，陷阵营士卒已欺身近前，短短十几个呼吸便将三十名死士一口气全部按死在青砖地上，连半点火星都没能溅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长安东市街道上传来轰隆隆的马蹄震响。
中郎将牛辅亲率五千如狼似虎的西凉铁骑，高举火把，将太仓令淳于嘉府邸与五大粮商的宅院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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