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们当假货赶走的真千金，回来拆你们的家
第二十四章 你们当假货赶走的真千金，回来拆你们的家
沈砚替她处理完手腕上的淤伤之后，陆铭那边的反应比预想的快。
第二天下午，一封律师函送到了诊所。不是寄给顾清的，是寄给她所有合作过的私人客户的。
内容很简单：提醒各位关注一位自称"顾清"的执业中医的真实身份。此人涉嫌冒用他人执业资格，其真实来历与顾氏家族一桩陈年纠纷有关，目前正在接受调查。建议各客户审慎考虑继续合作的风险。
林小禾拿着那封律师函冲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师父，好几个客户打电话来问了。于太太的助理最先打来的，问你是不是跟顾家有什么过节，是不是真的在被查。"
顾清看了一遍律师函。措辞很聪明。没有直说她是谁，只暗示她身份有问题，让客户自己去猜。猜比明说更要命。名媛贵妇的圈子，消息从这一张纸飞出去，半天就能传遍全城。
"几个客户问了。"
"五个。还有三个没打电话，但约好的号取消了。"
顾清把律师函放在桌上。
沈砚的电话跟着进来。
"看到了？"他的声音很沉，"发函的律师事务所，是顾氏集团的常年法律顾问。动作很快，说明昨天那帮人回去汇报了。"
"他们想用我的身份做文章。"
"你怎么打算。"
顾清沉默了几秒。
"他们以为我的身份是我的软肋。"她说，"他们错了。"
"你要亮出来？"
"是的。"
当天晚上，顾清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让林小禾联系锦和基金会，确认后天的季度医学沙龙她的出席资格有没有变。基金会理事回复：没有变，欢迎顾医生。
第二件，让沈砚通过沈家渠道，确认顾家老爷子和顾家几个主事的人会出席沙龙。沈砚回话：顾家老爷子亲自确认出席。
第三件，她从药柜最里层取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份亲缘鉴定报告，重生后第一周她就去做的。DNA比对结论：与顾家血脉匹配度99.99%。
沙龙在城西锦和会所。到场的都是圈子里的人，医疗界的专家，名媛客户，基金会理事。顾家老爷子坐在前排，顾曼陪在旁边。顾家几个中年人散在各处。
沈砚坐在顾清旁边。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坐到她身边的位置，姿态很随意，但目光一直在扫场内的人。
沙龙进行到自由交流环节，顾曼站了起来。
她走到场地中央，笑容得体，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
"各位，最近圈里流传一些关于顾清医生身份的说法。作为顾家人，我有责任澄清。"
她看向顾清。
"顾清医生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但作为顾家，我们有义务提醒各位，这位医生与我们家族的一桩旧事有关。三年前，有一位自称是顾家血脉的女性曾试图认亲，但鉴定结果不支持。"她顿了顿，"我无意伤害任何人，只是希望大家了解完整信息。"
全场安静了。
顾清站起来。
"顾曼说得对。确实有一桩旧事。"
她走到场地中央，和顾曼面对面。
"三年前，那个试图认亲的人，是我。但是鉴定结果不支持？"顾清冷笑一声，她从口袋里取出那份亲缘鉴定报告，展开，举起来，"这是我重新做的DNA鉴定。与顾家血脉匹配度99.99%。检测机构是全国最权威的第三方司法鉴定中心。报告编号、检测日期、样本来源，白纸黑字。"
"三年前顾家说我是假的，把我赶出去。不是因为鉴定结果不支持，是因为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养大的女儿，不需要真的回来。"
全场哗然。
顾曼的脸一寸一寸白下去。
"你……"
"我是顾家亲生的血脉。"顾清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实，"被你们当假货赶出去的那个，是真的。被你们当真千金捧了二十年的这个，"她的目光落在顾曼脸上，"一味药都答不出来。"
顾曼的身体摇了一下。她张了嘴，想说什么，可嘴唇哆嘿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台下议论声爆了。
"顾家的真千金被当假货赶走了？”
"难怪每次问顾曼专业问题她都答不上来，本来就不是她的东西。”
"那这三年顾曼的奖、论文、临床成果，全是用亲姐姐的东西堆的？”
顾曼的指甲掂进掌心里。她想辩解，可玄关咍在嗷子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层层剔过来，剔的是她二十年的体面。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弹出。
【因果反噬：窃据者顾曼所窃之家族名位今日当众崩塌。】
【虚名崩塌进度：6 / 12。】
顾曼的脸从白变成灰。旧亏又涌上来了，她捂住心口，喘不上气，被旁边的人扶住。
前排，顾家老爷子拄着拐杖，手在颤。他盯着顾清的脸，盯了很久。
"阿清。"他喊了一声，声音哑了。
全场又是一静。
老爷子认出来了。或者说，他一直在怀疑，今天亲耳听到了事实证明了他的怀疑。
顾清看着他。
"我不认亲。"她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回顾家。我来这里，是让所有人知道一件事。你们赶走的那个真千金，今天站在这里，救的是你们的天价药害过的病人。"
她收起鉴定报告，转身走回座位。
沈砚在旁边等着。她坐下来的时候，他递过来一杯水。
"手抖了。"他低声说。
顾清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是在抖。她握了两下，没握住杯子。
沈砚把杯子接回来，拧开盖子，重新递到她手边。
"我在。"他说。
顾清接过水，喝了一口。
全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顾家几个中年人的脸色比顾曼还难看。
顾清一口水喝完，把杯子放在桌上。
她不看他们。债没有算完，今天只是翻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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