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次封锁与寒溟外围血战
第二十七章 再次封锁与寒溟外围血战
寒溟防区外沿，第一发穿甲开花弹在巡航舰左舷百米外炸开。
碎冰砸在舰首装甲板上，舰身跟着晃了一下。
警笛声撕开暴雪。
瞭望台的水手被震得蹲下去，抓着栏杆重新站起来。
三艘五十米级的重装蒸汽铁甲舰撞碎外围冰棱，排开黑烟杀到。
黑金号和两艘护卫舰两侧的高压煤粉锅炉全开，排气管喷出煤灰，落在冰面上。
黑金号的舰首把冰面犁开一道壑口。
东岸避风崖方向没有动静。
陈野把三十多条改装船缩在崖壁下，磐石工坊熄火锁港，一条船没出。
黑金号的前冲角黑沉沉地压着冰面。
赵崇站在黑金号的装甲舰桥内，推开传话筒的防尘盖。
“全速压上去。”
“把他们的木排和管道撞烂。”
黑金号的破冰轮转动，卷起冰浪。
重型冲角撞进寒溟盟的外围防线。
两艘外围警戒的木排被撞成两截，龙骨断口露在外面，碎木和铁钉崩飞。
落水的水手抓着浮冰喊，被卷进破冰轮底下。
黑金号没减速，冲角推开厚冰，切进寒溟盟的主航道。
前甲板下方，两根半米粗的外围供暖主管被冲角铲断。
铸铁管裂开，白汽喷出来，水雾遮住视线。
融水渠失去热源，水温往下掉，铁管的断口上挂了一层白冰。
零下四十度的冻气反扑上来，水面结成硬冰。
外围二十多条并网的木船冻在原处，船体被冰挤得咯吱响。
巡航舰上的人呵出的白气凝在眉毛上。
底舱工匠从扶梯上跑上来。
“林会长，三号融水渠冻住了。”
“外围主管断了，木船动不了了。”
“慌什么，按预定方案迎敌。”
林晚的声音顺着舰内铜管传遍各个舱室。
“一号至四号蒸汽绞盘，立刻预紧。”
“拉起阻拦钢网。”
底舱里，工人拉下蒸汽总阀。
四台刚换装铸钢轴承的重绞盘一齐转动，蒸汽从各自的传动管排出去。
特种高碳钢缆从冰槽里绷直，绞盘底座的油烟在风里散不开。
阻拦钢索网张开，架在冰面十米高处。
黑金号和左翼铁甲舰冲上来，冲角撞进钢索网。
金属摩擦声炸开。
钢索陷进舰首装甲板的缝隙，两艘商会舰的速度慢下来，船头偏了。
合金钢网拉到极限，绷紧声刺耳。
卡在厚冰里的八根铸铁地锚剧烈震动，在冰面拖出深沟。
阻拦拉力拖慢了两艘铁甲巨舰的冲势，黑金号的推进轴发出过载声。
“七十五毫米主炮，装填穿甲弹。”
林晚盯住右翼那艘正在转向的商会铁甲舰。
“瞄准副锅炉舱，放。”
巡航舰舰首主炮喷出火光。
穿甲弹撕开暴雪，划过海面，砸在右翼敌舰的水线甲板上。
右翼舰的船身震了一下。
百毫米厚的锻打钢板凹下去，被合金弹芯钻透。
闷响在敌舰副锅炉舱里炸开，浓烟和高压蒸汽喷出来。
右翼敌舰动力骤降，船身向左倾斜，白汽从舱口往外冒。
冰面被船体压出裂口。
“机枪组，把巡航舰甲板给我洗一遍。”
赵崇在舰桥里抓着通讯器吼。
黑金号和左翼铁甲舰上的多管速射汽枪同时开火。
铅弹和铁丸扫过巡航舰主甲板，甲板上的空弹壳滚到船舷边，堆成一堆。
巡航舰外侧钢板被打出窟窿，火星四溅。
弹片切断副桅杆的牵引绳。
两名搬运弹药的水手被弹片击中，倒在血泊里。
底舱的伤员被抬下去，血从甲板的缝里渗进冰水。
周小雪弯着腰冲出防空掩体，抓着伤员的衣领，把人拖进底舱通道。
她撕开止血纱布，包扎伤口。
底舱的水手把伤员往煤堆边上挪，那边地板上还有余温。
陈晓琴双手握紧重型穿甲机弩，靠在防浪挡板后。
她探出身子，瞄准敌舰瞭望台。
扣动扳机。
高碳钢弩箭射出去，击碎敌舰舰桥的钢化玻璃。
一名商会机枪手咽喉中箭，从高台上跌到冰面。
陈晓琴缩回掩体，给机弩上弦。
弩弦上结着霜，她抬手把卡住的那一发掰正。
“商会这帮人，杀起自己人来比深海凶兽还狠。”
巡航舰主炮接连开火，硝烟漫进舰桥。
一发发穿甲弹砸向敌舰，在冰面上炸出巨坑。
商会两艘主力舰顶着炮火往前推，冰面被它们的冲角顶开，碎冰挤到渠边。
机枪子弹打在绞盘底座上，打飞几枚固定铆钉。
“林会长，三号绞盘地锚松了。”
底舱工匠冲着通讯器喊。
“轴承过热冒烟，快拉不住了。”
周小雪把空弹箱踢到一边，抄起一箱高爆弹往前送。
炮位上传来喊声。
“穿甲弹箱空了。”
“最后一发重型穿甲弹打光，主炮没弹药了。”
赵崇盯着停火的巡航舰，在舰桥里拍了下扶手。
“他们打光子弹了。”
“冲过去，直接撞沉它。”
黑金号的主锅炉排气阀响起，煤粉喷进炉膛。
八百马力的破冰动力全开。
合金冲角发力，崩断三根阻拦钢索。
断口弹在冰面上，砸出三个坑，断开的钢缆在冰面抽出一道道深沟。
黑金号挣脱束缚，撞开浮冰，冲向巡航舰。
巡航舰主甲板剧烈颠簸，木质舱板震颤，铆钉一处接一处崩开。
甲板下传来管路漏气的尖响。
两船相距不到三十米。
大副扑到舰桥的通讯铜管前喊。
“林会长，撞上来咱们龙骨就得断。”
甲板上的普通玩家看着越来越近的钢铁巨舰，脸色发白。
公频上刷满了“寒溟完了”。
刘石拖着一条伤腿爬上甲板，抱着钢索往绞盘上盘。
林晚双手稳住舵轮。
她松开右手，按在心口的白骨指环上。
骨戒在极寒里发着微光，指环烫得硌手，她没松手。
陈晓琴和周小雪握着武器，退到林晚身旁。
两人身上沾着血和煤灰，盯着冲上来的黑金号。
东岸的陈野在避风崖看着，不发一兵一卒。
崖口的两个哨位灭了灯。
陈晓琴扶了下血迹斑斑的护栏，吐掉一口血沫。
“这帮人比海怪脏一万倍。”
“活该被海沟吞掉。”
周小雪看着黑金号的冲角。
“海神大人会来的。”
她抓紧护栏。
“海底的神，会把它们撕开。”
三十米外，黑金号的合金冲角压向巡航舰的侧舷。
林晚按住骨戒，把话顺着精神链接送进万米海底。
【林晚】：秦霄，人都上来了，全挤在海沟外沿的融水主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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