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导师初见与前夜定局
第二十四章 导师初见与前夜定局
集训第五天，演播大厅架起十二台摄像机。
三十名选手排成两列，在红毯两侧站立。
执行导演抓着对讲机大喊：
“各机位注意，导师团入场，推特写！”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高跟鞋踏在瓷砖地面上，声音清脆。
沈清瑶穿着墨绿长裙，在工作人员簇拥下走在最前。
大厅里掌声雷动。
徐佩用力鼓掌，几个女生激动得两颊泛红。
沈清瑶面带微笑，朝两侧选手点头致意。
走到第二排中间，她的步子突然停住。
苏棠站在靠墙位置，双手叠在身前，低垂着眼帘。
沈清瑶眼底闪过讥讽，唇角迅速扬起笑意：
“小棠！”
沈清瑶张开双臂穿过过道，一把抱住了苏棠。
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
苏棠脊背绷紧，双臂僵在身侧。
沈清瑶侧头贴着女孩耳发，轻拍后背，对着镜头哽咽：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你。
各位老师，这是我十分要好的妹妹。
她这一路走过来真的很不容易。
今天看见你站在三十强里，我真的很替你高兴。”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徐佩收敛了笑容，眼神冷下来。
另外几个女生互相对视，眼底满是鄙夷。
原来空降的S级名额，背后靠的是这层关系。
镜头转开推向后方导师。
沈清瑶揽在苏棠腰间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软肉。
她贴在苏棠耳边，声音极轻：
“在周砚身边蹭了几天饭，就以为能把自己身上的泥洗掉了？
街头卖唱的下水货，也配来这种地方？”
腰侧一阵剧痛。
苏棠指尖轻颤，但她没有后退，抬头迎上沈清瑶的眼睛。
女孩唇角浅浅一弯，声音又轻又软，却又绵里藏针：
“沈老师，您当年在砚哥身边蹭了五年饭，身上那些泥，在盛天洗干净了吗？”
沈清瑶的笑容瞬间僵死。
瞳孔收缩，一口气堵在胸口。
“三号机推全景！”
音响里传来总控导播的声音。
沈清瑶脸颊肌肉抽动一下，立刻松开双手退后半步。
她脸上重新挂出端庄笑意，朝镜头颔首，走向导师席。
晚上九点整，宿管站卷帘门拉开。
苏棠领回手机，钻进安全通道。
台阶冰凉，她坐在拐角拨通周砚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便通了。
“砚哥。”
苏棠蜷起膝盖，把白天演播厅里的拥抱和耳语讲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来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周砚停下笔，声音平稳：
“她在镜头前抱你，是故意把你们的关系做给所有人看。
有了这层铺垫，后面在台上压你的分，舆论只会觉得她大义灭亲。”
苏棠揪紧衣角：
“砚哥，那我该怎么应对？”
“你在台上只管唱歌，台下的脏招我来接。”
周砚直接切出内线，拉进白岚和严律的三方通话：
“严律，法务团队从明早开始全天倒班。
全网盯死苏棠的名字，造谣通稿秒级固定证据，公证书随到随出。
白岚，你在转播车外单独接一路独立无损音频，现场机位全景录屏。
哪怕导播切走画面，现场真实原声也必须按秒存档。”
白岚利落回应：“明白，设备下午调试好了。”
严律也应声领命。
切断连线，周砚的声音重新传回听筒。
苏棠听着男人平缓的呼吸声，小声开口：
“砚哥，我想你了。”
周砚语气放轻了些：
“结束那天，我去接你。”
苏棠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嗯！”
……
横店北郊，苍霞别院。
枯井旁架起两条滑轨，老耿指挥灯光组调试聚光灯。
西厢房木门被推开。
程鹿穿着朱红刺绣戏服，提着道具短刀迈进正厅，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样。
“砚哥，岚姐在群里发了沈清瑶抱小棠的图！
我靠了，那臭娘们哪有那么好心还去抱小棠，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趁着抱的时候捅了小棠两刀！”
周砚瞥了她一眼
“把刀放下。”
“不行！我不放心！小棠性子软，哪经得住这群老油条使绊子？
把手机给我，我现在就订高铁票杀去杭州，撕烂她那张假脸！”
周砚坐在八仙桌前，手里握着铅笔修改分镜图，头也没抬：
“别让我说第二遍，把刀放下，去把第四场的台词背熟。
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
“砚哥！”程鹿急得跺脚。
周砚放下铅笔，抬头看向她
“你的主场在这座院子里。
明天清晨《虚颜》开拍第一镜，你要是演不好，咱们就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至于沈清瑶搞得阴招，不管是对你的，还是对小棠的，我都会一一还回去！
去洗脸卸妆，今晚把剧本吃透。”
程鹿咬牙把道具刀拍在桌上，转身回厢房背词去了。
……
夜深，基地旁的酒店包厢里灯火通明。
沈清瑶端着高脚杯，微笑着敬向桌对面的两位男评委。
“林老师，赵老师，明天的专业评审，有劳二位费心了。”
沈清瑶抿了一口红酒，神态端庄。
林导师擦了擦镜片：
“年轻选手心态浮躁，连五线谱都看不懂，就敢跑来选秀淘金。
我们作为前辈，自然要在乐理和基本功上严把关卡，好好整顿野路子风气。”
包厢侧门推开一条缝隙。
现场执行导演闪身进屋，反手插上门闩。
沈清瑶的贴身助理快步迎上去，将一个厚重信封塞进导演夹克内袋。
沈清瑶晃了晃杯中酒液：
“第四组登台的时候，苏棠的无线耳返混音和伴奏轨道，陈导多上点心。”
执行导演摸了摸内兜的厚度，堆起笑容：
“沈老师放一百个心，舞台设备接触不良，现场直播常有的事。
总控台推杆失灵，谁也挑不出毛病。”
沈清瑶满意地点了点头。
助理凑到耳边低语：
“沈姐，十二个头部大V全部对接完毕。
退学底册和路边黑照排好期了，明早十点媒体入场，热搜第一位准时引爆。”
三把刀全部就位。
沈清瑶望向窗外雨雾，嘴角勾起冷笑，仰头饮尽杯中酒。
等着吧周砚，这就是你不识抬举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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