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顶级财阀的伺候
西泽尔大步跨入卧房内侧的独立浴室。
黑白大理石铺就的地面泛着光泽。
男人直接将温慕梨放在洗漱台上。
骤然离开男人滚烫的胸膛，背脊撞上洗漱台后方的大幅镜面，激得温慕梨缩起双腿，双臂抵在台面上往后挪动。
西泽尔低头，修长手指扯下外套，随手甩进墙角的脏衣篓里。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衬衫，衬得肩膀很宽，腰很窄，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温慕梨缩在镜子前，后背紧贴着冷硬的玻璃，浴室里没有起雾，她的脸颊却因羞窘涨得通红。
她以为男人要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可怕的事。
西泽尔并未碰她，而是转身拉开洗漱台下方的抽屉，抽出一枚防水医用敷贴。
包装纸撕开的脆响，在空旷的室内想起。
男人走过来，右膝顶在两腿之间的台面上，高大的身影把顶灯的光全挡住了。
温慕梨发颤地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
西泽尔抓住她受伤的左臂，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强硬，将那块防水敷贴抚平在创口上。
男人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从她小臂的皮肤表面划过，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贴好敷贴，西泽尔并未退开，视线往下落在那件沾染了汤渍的睡衣上。
男人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沉淀着无法掩饰的嫌弃。
他大掌伸出，扣住了她睡衣下摆。
温慕梨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一把按住自己的睡裙。
“先生……我……我自己可以来。”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角都红了，哀求的视线落在男人冷峻的下巴上，不敢再往上半寸。
她想保住身上这点布料，那是她最后一点体面。
西泽尔垂着眼睑看她，神色冷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你身上有哪一处，是我没见过的？”
男人嗓音沙哑低沉，像大提琴弦在耳边拉扯。
温慕梨睫毛剧烈抖动，眼眶里蓄满的泪珠终于砸在手背上，屈辱感让她烧得耳根发烫。
西泽尔没有给她继续哀求的机会，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睡衣的纽扣。
啪嗒一声脆响。
纽扣应声崩开，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睡衣的布料顺着双肩向下滑落，温慕梨闭上眼睛，双臂交叉护住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浴室里渐渐起了水汽。
温慕梨的皮肤很白，昨天留下的红痕依然清晰可见，斑驳地分布在锁骨和腰侧。
那些红痕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显得分外显眼，带着一种残忍的美感。
西泽尔注视着眼前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深得像要烧起来。
那股属于女孩独有的清甜桃花香，因为羞耻与紧张在空气里迅速膨胀，几乎侵占了男人的所有感官。
西泽尔穿过她的膝弯，将她从洗漱台上抄起，径直跨进注满热水的浴缸里。
水波翻涌荡漾。
温暖的水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颤抖的身体，稍稍缓解了皮肤接触冷空气带来的战栗。
温慕梨后背贴在浴缸边缘，双膝紧并，把下巴埋进水面之下，只留下一双含泪的杏眼无助地看着前方。
西泽尔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精悍的小臂，长腿跨过浴缸边沿，在对面的防滑台阶上坐下。
男人拿过一旁的沐浴露，在掌心倒出乳白色的膏体，双手合十揉搓出大量细腻绵密的泡沫。
下一秒，他的手按上了温慕梨的肩头。
温慕梨整个人僵硬如石雕，脚趾在水里蜷缩着。
男人的手掌带着薄茧，在温慕梨娇嫩的肌肤上游移，每一次抚摸都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是西泽尔三十年来头一次伺候人洗澡，但他并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很有趣，就像在给自己小时候养的宠物洗澡。
掌下的皮肉细腻温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在揉捏一团毫无反抗之力的面团。
西泽尔的手顺着她后颈突起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划动。
每一次挪动，指腹的茧子都会擦过女孩娇嫩的皮肉，温慕梨咬着唇瓣，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低低的泣音。
“躲什么？”
男人语速很慢，声音低哑的，在水汽里听着很危险。
温慕梨闭着眼，感受着背上的手掌游走，羞耻得蜷缩起来，却将尤娜的话记在心里，不敢抗拒。
“没……没躲，先生。”
她小声回答，声音轻得快要被水声盖住。
她甚至试探着，将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虽然动作生硬，却是一种无声的顺从。
西泽尔察觉到她的主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些许复杂的情绪。
“学聪明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热气中，显得有些沙哑。
温慕梨睫毛颤了颤，眼角的红色更深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先生，我会听话的。”
西泽尔垂眸看着她乖顺的样子。
他心里的那股烦躁终于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
水汽蒸腾中，浴室里浓郁的桃花香混着沐浴露的冷香，织成一张让人头晕目眩的网。
西泽尔的呼吸变粗了几分，灰蓝色的眼底翻涌起难以见底的暗潮。
他很想彻底占有眼前这个脆弱的身体，但手指碰到她胳膊上贴着创可贴的地方时，还是放轻了力道。
男人的指腹贴着胶布边缘轻巧滑过，捧起水冲洗去她身上沾染的残余泡沫。
上位者的狂暴与细致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温慕梨紧闭双眼，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大手在她后背一遍遍游走，泪水顺着睫毛无声落进温水里。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宠物，连洗个澡都得由这个男人做主。
西泽尔扯过旁边的浴巾，将温慕梨整个人裹得严实，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
温慕梨被他抱回了主卧，放在床上。
她烧刚退，又在热水里泡了那么久，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只能软软的陷在被子里。
西泽尔站在床沿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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