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同时对两个人用情至深？
第二百零八章 同时对两个人用情至深？
姜晚栀刷的一下坐了起来，眼泪都忘了擦，满眼的不可置信。
“太……太后？”
她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怎么可能？！太后回宫后不是一直在养病吗？她怎么会……”
顾云峥苦笑着，眼底那点暗色沉得更深了，像是墨滴进了水里，散不开，化不掉。
“朕在行宫将她圈禁，她回宫后便给封地的睿王去了书信。”
“……让他回京夺位。”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姜晚栀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咯咯作响。
“太后本就偏宠睿王。”顾云峥垂下眼，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胸口，语气平淡得可怕，“只是父皇器重朕，哪怕太后从前在先皇耳边吹了无数枕边风，先皇也从未动过更换储君的念头。”
“临终前更是直接将睿王送去封地，就怕他留在京中和太后一起作乱。”
他停了停，喉结滚了一下。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姜晚栀眼眶又红了，她扑回去，一把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得肩膀直抖。
“她可是你的母亲啊……”
“怎么会有母亲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儿子下手……”
顾云峥没动，任她抱着，半晌，才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因为朕不是一个听话的儿子。”
“太后最是疼爱睿王，恨朕让他们母子分离，如今……”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以后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了。”
姜晚栀身子一僵，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心尖猛地一跳。
“……你杀了他们？”
顾云峥垂眼看她，没有立刻回答。
殿内烛火跳了一下，将他半边脸映在明处，半边脸隐在暗处，明暗交界，像是一幅被劈成两半的画。
“朕是天子。”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自嘲，“天子可不能背负弑母的丑名。”
他伸手，替她擦去眼角又涌出来的一滴泪。
“朕只是给太后的膳食里加了些东西，让她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然后秘密将她送出宫……”
“送去了睿王的封地。”
姜晚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他们……”
“母子团聚，再不分离。”顾云峥替她接了后半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至于睿王那边，他收到太后信秘密回京，半路便会被拦下，母子二人会重逢，然后……”
余下的话他没说完，但姜晚栀听懂了。
她愣了许久，才慢慢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不算平稳却真实有力的心跳。
“没关系。”她闷闷地说，“陛下以后还有我。”
顾云峥怔了一瞬，旋即，他真切地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帝王端着的克制的浅笑，而是从眼底漫上来的、带着温度的几乎称得上柔软的笑意。
搂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收拢，将她整个人箍得更贴近自己。
“嗯。”他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病中特有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贪恋的松弛，“朕还有栀栀。”
姜晚栀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鼻尖全是药味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木气息。
她闭上眼，眼泪又往外渗了一点，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怕，是一种酸酸胀胀的安心。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殿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陛下。”德公公的声音在外间响起，“三司的大人到了。”
顾云峥抬手拽下床幔，才淡淡道：“让他们进来。”
“是。”
很快殿门被推开，刑部尚书周崇年、大理寺卿陆文远、督察院御史陈敬，三人垂首站在榻前三步开外。
明黄幔帐半垂，隐约可见龙榻之上帝王半倚着，一位女子被他揽在怀中，那姿态……
几人脑中同时闪过这几日的传闻，听闻陛下昏迷的这几日，是柔嫔娘娘衣不解带、贴身伺候、日夜守候……
原来是这样“贴身“照顾法。
周崇年耳根发热，陆文远干咳了一声，陈敬干脆闭上了眼，三人目光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
顾云峥没松手，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姜晚栀的发顶看向幔帐外。
“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周崇年硬着头皮开口，声音绷得发紧，“此事蹊跷……”
这三日，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堂会审，几乎把庄家翻了个底朝天，对庄北月更是用尽了各种酷刑。
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庄北月对行刺陛下一事，供认不讳。
问其动机，她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为沈修报仇。”
问她与萧莫凡的关系，她嗤之以鼻，只说从未喜欢过，一切都是萧莫凡一厢情愿。
可他们分明在庄北月的闺房里，搜出了整整一箱她与萧莫凡往来的信件。
信里的内容，字字句句都透着一对有情人的甜蜜，以及对心上人的无限思念。
分明就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对两个人用情至深？
周崇年从袖中掏出一份书信递给德公公，“陛下，这是臣派人从驿站拦回的，庄姑娘寄去给萧将军的信。”
德公公接过信递到床前，顾云峥伸出一只手，接过了那封信。
姜晚栀窝在他的怀中，和他一起看着信上的内容。
信的开头诉说着对情郎的思念，可信的末尾，话锋却突然一变。
“……莫凡，你总说我一个女儿家，不知军中疾苦，只懂风花雪月。哼，我偏不服气！”
“这次我女扮男装，化名岳北，随兄长一同出征西狄。”
“兄长给我安排了军师的职位，只在后方出谋划策。”
“……出发时我献上一计，点兵五万，绕过正面战场，奇袭西狄王庭。兄长采纳了我的计策，大获全胜，不仅烧了他们的粮草，还生擒了西狄二皇子！”
“哈哈哈，这泼天的功劳，是不是比你在苍梧关打退几次北狄小部队要厉害得多？”
“等你班师回朝，若是你的军功换不来陛下的赐婚圣旨，那便用我的！”
“不过要是我去求赐婚的话，可就不是我嫁给你，是你嫁给我啦！记得让你爹给你准备嫁妆！”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57598/11110914.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