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分不开
那还计较啥呢？
他都掏心掏肺了，还能咋办？
只能顺着呗。
……
可白婉婉翻来覆去想破脑袋，也没料到齐砚佑真能干出这种事。
拖地擦窗前，只系了条粉红围裙。
等等，不对。
他裤子是穿着的。
就是衬衫和外套全脱了，光着膀子套围裙。
这就是白婉婉下班直奔家属院，一脚踏进门时瞅见的画面。
午觉睡醒一睁眼，身边早就空了。
出门问了一圈，正碰上老李在院子里打太极。
这位北京大爷一见她就笑。
“哟，小白啊，可真能睡！”
“那个谁啊，早溜去家属院了，说让你别操心，让他自个儿折腾去，实在闲得慌，打两把牌也行。”
白婉婉哪能真跑去摸牌？
可考察队那些学生还没撤，回不了家，就蹲在教室里自习。
袁青青隔着玻璃窗一眼看见她，立马招呼。
“白老师快进来！”
她推辞不过，硬是被拉进去陪着读了会儿书，这才耽搁到下班。
结果她一路小跑冲过来，抬头就撞见……胸肌。
白婉婉立马伸手捂脸。
“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啊！”
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可跟齐砚佑那两坨一比……
啧，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念头刚冒出来，话还没说满三句。
至于吗？
又不是第一次见，连更敞亮的模样她都瞄过几眼，咋还为这个害臊？
可齐砚佑压根没打算放她走。
腿一抬，两步就跨到跟前，伸手就把白婉婉的手攥住，直接往自己腰后拽。
“我哪乱穿了？我根本就没穿啊。”
“我说的是……围、围裙！”
“围裙？那不算衣服。”
齐砚佑说得特别理直气壮。
“我这么穿图个利索。这地方灰多，衣服蹭脏了得手洗，可身上弄脏，擦擦就完事，省事多了。”
“可围裙它……行吧行吧，算我错了。你松手成吗？”
“不松。”
他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又沉又哑。
白婉婉这才反应过来，坏了。
一拉，结就散了。
再一扯，围裙落地。
齐砚佑马上翻脸不认人。
“哎哟？谁脱我衣服呢？”
“该不会……想在这儿干点啥吧？”
“嗯？”
“猜对没？”
“白教员。”
……
白婉婉今年十八，再过俩月满十九。
以前读过不少国外的小说，里头常有那种挺直白的描写。
但光看故事和真上手，完全是两码事。
她以前总纳闷。
书里写的“黏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听着像玄学。
不就是两个人嘛，说句散了，各走各的路不就完了？
同理，那些奇形怪状的姿势，她光想想就腿软。
结果现实啪啪打脸。
作者敢写，说明真有人做得出来。
比如眼下这个。
新家还没收拾完，屋里空荡荡的，大半地方连家具都没搬进来。
白婉婉来之前，齐砚佑刚拖过一遍地。
应该……是拖把留下的吧？
白婉婉心里嘀咕，嘴却像被胶水糊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齐砚佑一只手就牢牢扣着她手腕。
她真的挺难受的，不喜欢这么站着。
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让她很快红了眼眶，声音都颤了。
“真不是我想的……我没想这样……”
可事情烧到这份上，哪还由得她喊停？
齐砚佑·纳古斯这人，哄你是真哄，亲你是真亲。
但该继续的时候，绝不会收手。
更别说，后来她自己也悄悄松了劲，喘得越来越软。
说白了，这就是明晃晃的白天办坏事。
完事儿后，白婉婉趴在地板上缓了好一会儿。
她终于信了。
小说里的那些动作，真不是瞎编的。
真没想到啊。
原来光是吃口肉，或者蹲在猪圈边看两眼，都不是件轻松事。
……
天擦黑那会儿，齐砚佑·纳古斯顾问牵着媳妇儿白婉婉，从家属院慢悠悠往外走。
他下午全泡在新家忙活。
犄角旮旯扫得干干净净，地板也顺手拖了几遍。
活没干完？
有俩原因，一是时间不够用；二是半道被别的事岔开了。
可你瞅他这精神头，哪像干了一下午活的人？
拉着白婉婉的手往兵团方向晃。
路上碰见熟人，还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哎哟，顾问！白教员！刚吃饭没？”
白婉婉脸立马红扑扑的，抿着嘴不吭声。
齐砚佑低头瞥她一眼，眼里全是笑意，转头就回人家。
“吃了。”
“咦？可我刚去食堂打饭，咋没瞅见你俩？”
齐砚佑连眼皮都不眨。
“真吃了。新房太脏，我顾不上跑食堂，是我爱人送的。”
“啥？白教员去食堂了？我也没看见她呀！”
齐砚佑顺势晃了晃胳膊，白婉婉的手腕跟着轻轻一摆。
她一抬眼，就瞪着他，嘴唇都快咬出印子了。
“你干啥呢？不许晃我！”
“哎哟哎哟，不晃不晃！我哪敢晃你啊？怕你一个不高兴，把我给甩喽！”
其实她那句甩，意思是摇，他压根没听懂，干脆顺着她的话接茬儿往下圆。
旁边的同事看得直乐。
“啧啧，你们真逗，感情这么好！”
“谢啦！”
齐砚佑笑着点头，顺嘴又补了一句。
“我爱人做的饭，热乎着呢，今儿没动食堂一筷子。”
“哟？白教员还会下厨啊？真没看出来！做的啥？下次带点来，咱也沾沾光！”
“白糖糕。”
他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爱人的手艺，别人吃不到，只供我一个人管饱。”
白婉婉又斜他一眼。
本来还绷着小脸呢，不知怎的，这气突然就散了大半。
算了呗。
她心里嘀咕。
然后也朝那人腼腆地弯了弯嘴角，算作回礼。
聊完各自散开。
没走几步，摇胳膊的人就换了主儿。
这回换成白婉婉拽着他手腕，轻轻晃。
齐砚佑扭头问：“咋啦？这么快就不生我气了？”
“气还在呢。”
她老老实实答。
“但想到马上到家了，心里头美，就把气先放一边去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
齐砚佑却一把揽住她肩膀，笑得肩膀直抖。
她纳闷，有啥好乐的？
可这时候，他们已经踩着晚风，快步往家走了。
半小时后。
两人回到了营地。
天还敞亮着，夏天嘛，太阳落得晚。
齐砚佑瞧见阿拉塔正灶前忙活，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去打水、劈柴。
至于白教员？
领导嘛，不干重活，逗狗，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白婉婉蹲在灶边，怀里搂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前后凑了三四回，想靠过去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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