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乖，闭上眼睛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身体一动不敢动。
“你……你是个坏蛋！”
“咱们可是正经对象，亲也不让抱也不许，现在连身体有点反应都被你骂坏蛋，还非得给我‘拿掉’。白婉婉，你说句公道话，到底谁不讲理？”
白婉婉张着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眨巴着眼睛，眼里水汪汪的。
齐砚佑反倒悠哉起来，抱着她不动，脸上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跟你讲对不起……我认错行了吧，那你先别……”
“先别啥？”
“……先别让我躺下。”
话刚说完，白婉婉感觉自己力气都被抽光了。
她靠在齐砚佑的怀里，手指微微发软。
齐砚佑看她这副可怜样，心顿时软成一滩水，原本想逗她的念头也没了。
“好。不让你躺。那亲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
白婉婉心跳得像敲鼓。
她好像是点了头的。
可脑子昏昏沉沉，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牢牢按在她腰上。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句低低的话。
“囡囡，乖，闭上眼睛。”
白婉婉迟疑了一瞬，睫毛微微颤动。
最后还是听话地合上了眼。
视线一黑，其他感觉全跟着炸开了。
那气息扑在她唇边，带着一点湿意。
然后才是触感，却也不是她以为的严丝合缝地贴上去。
谁知就在这一刹那，男人的手掌突然盖住了她的眼睛。
视野没了，别的感觉反而更清楚了。
这回他不再轻描淡写，而是用牙轻轻咬她下嘴唇。
白婉婉有点乱了阵脚，呼吸变得急促。
齐砚佑喉头一动，眼神暗了几分。
他一手直接按住她后脑勺，拇指抵住她耳后柔软的肌肤。
嘴被撬开的瞬间，白婉婉脑袋轰地炸了。
怪得很。
脑子空空荡荡，像被人拿勺子翻了几圈。
身体软得站不住，明明喘不过气，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劲儿。
指尖深深掐进对方的衣服里。
呼。
直到快憋不住气的时候，白婉婉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一切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她想往后退一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齐砚佑的鼻尖刚蹭过她的，又轻轻碰了一下。
“怎么样？”
她晕乎乎地点点头。
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他脖子，臊得不敢再动一下。
“躲什么。”
齐砚佑笑了。
“喜欢就说出来，我不会笑话你。要是下次更来劲，你还往被窝里钻不成？”
白婉婉又羞又急，嘟着嘴小声骂。
“你烦死了！谁要跟你钻被窝，我还不如钻地缝去呢！”
……
终于亲到了心尖上的人，齐砚佑心情好得能飞起来。
走路的脚步都轻飘飘的。
他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连风吹过耳畔都觉得格外清爽。
所以那天晚上送白婉婉回阿拉塔家时，连门口蹦蹦跳跳的小狗，他都没像往常那样吓唬，反而弯腰一把捞起来揉肚子。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对一只狗这么耐心。
明明从前看见它挡路都要踢两脚。
他忽然灵光一闪。
想起刚才白婉婉在他怀里扭动的模样，跟这只狗还真有几分相似。
都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趁着阿拉塔转身去倒水，他侧头低声叫住白婉婉。
“囡囡。”
“嗯？干嘛？”
“刚才你其实跟这只狗一样。”
“！”
白婉婉差点当场跳脚。
她张嘴想骂人，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又怕被阿拉塔听见，只能狠狠剜他一眼。
幸好天黑人困，阿拉塔真准备睡觉了。
齐砚佑没理由多待，只好打来热水让白婉婉洗漱。
把她伺候得妥妥帖帖，末了捏了捏她脸颊，才乐颠颠走了。
第二天一早到兵团报到。
老李一眼瞅见他那副春风拂面的模样，立马咧嘴笑出声，凑过去胳膊肘顶了顶他。
“哎哟喂，昨儿捡钱了？这么乐呵？”
齐砚佑摆摆手。
“跟你说了你也白搭。你又没谈恋爱，懂个啥。”
老李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结果齐砚佑一身硬邦邦的肌肉。
那一掌就跟拍钢板似的，震得老李自己手心发麻，立马龇牙咧嘴吹着手。
“没良心的东西，没良心的东西！”
知道老李惯会做戏，齐砚佑也不计较，只笑着说是逗你玩的。
两人蹲在土坎边上。
脚边散落着几根草棍，闲扯了几句天气和牲口的事。
太阳偏西，风也小了，远处羊群慢慢往圈里赶。
老李从怀里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根叼上。
“今儿兵团肯定得把通知发下来，你待会儿瞅瞅还有啥要加的，赶紧去找政委说一声。还有啊——”
说到这儿，他忽然放低嗓门，身子往前倾了倾。
“这次来的知青里，几个是上边大人物家的孩子，一个个眼高于顶，心气儿硬得很，不好打交道。围猎那阵子你多留点神，别一板一眼地发号施令，该让步的地方让一步，省得捅娄子。”
齐砚佑听着，点了点头。
他手里捏着一根细草，在地上划了两道印子。
“嗯，我懂，心里有谱。”
每年草原上都会来两批知青，五花八门啥人都有。
可每回想到有人来了，就得有人走，心头就闷得慌。
跟老李说完话，齐砚佑便去看了那份通知。
内容还是老一套，无非是给大伙儿定任务，喊几句口号。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来回读了两遍，又听几个识字的婆姨念给不识字的老汉听。
听着挺带劲，但上头人总忘了。
这地方多数人连字都不识几个。
因为最后要打的是狼。
所以打猎都安排在晚上，由齐砚佑亲自带着队伍。
这是全草场的大事，大家都得出人出力。
年轻人负责围堵，中年人守隘口，妇女们准备干粮和热水。
他怕谁家手电没电耽误事，下了班没急着回家，顺脚拐去了供销社。
本打算买几节电池，再给白婉婉阿拉塔捎点东西。
夏天快到了，蚊子越来越多，得备些驱蚊的药膏。
另外瓶装的风油精也带上一瓶，小孩子闻不惯浓烈气味，白婉婉家的闺女还小，用温和点的比较合适。
再说白婉婉从南边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吃过一口米饭。
要是今天能碰上，就想办法弄点米带回去。
正盘算着，齐砚佑下马，把纳古斯牵到一旁系好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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