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Stella第二轮出手
第十四章 Stella第二轮出手
第二轮证据发布前，温瓷与海外切割师进行了最后一次视频确认。
对方同意公开邮件日期和参数，却要求遮去客户信息。温瓷逐页检查附件校验码，又让律师向匿名送展机构申请可公开的核验编号。
她很清楚，舆论喜欢情绪，鉴定只相信完整链条。要击碎“前妻报复”，不能靠更响亮的指责，只能让五年前的每一步都有第三方见证。
确认无误后，她才把发布时间定在顾氏晚间会议开始前十分钟。
晚上八点，Stella工作室发布第二轮证据。
这一次，不是三张局部图，而是一组完整时间线。
第一张，五年前《星眠》初稿的服务器时间戳。
第二张，蓝白主石从三点八克拉调整到三点五克拉的参数记录。
第三张，星芒底座三次结构拆解，旁边标注每一版的受力角度与重心偏差。
第四张，与海外切割师的邮件往来，邮件附带原始附件校验码。
第五张，匿名送展回执，编号可向展方核验。
第六张，顾氏《星眠》项目正式立项时间。
所有日期一字排开。
Stella的《星眠》，早于顾氏项目三年。
林知微所谓“三年打磨”，从时间线上就站不住。
工作室配文很短。
若有人认为五年前的创作是为了报复五年后的发布会，请先证明自己拥有正常的时间逻辑。
乔明姝看到这句时，笑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瓷瓷，你现在是真毒。”
温瓷没有笑。
她坐在电脑前，逐张核对公开版本，最后将鼠标停在被隐藏的原稿上。
那份原稿右下角写着“给我的女儿”。
公开版本里，这几个字被裁掉了。
她不是不想拿出来。
只是还不能。
乔明姝坐到她旁边：“网上已经开始反嘲林知微，前妻报复论基本废了。那些收钱的营销号正在删帖。”
温瓷点头：“把删帖前后的截图和传播路径存档。”
“还存？”
“林知微以后若继续说我操纵舆论，这些就是她主动攻击的证据。”
乔明姝啧了一声：“她还能怎么辩？”
“无意借鉴。”
“偷就是偷，还能无意？”
“顾沉舟会给她找这个台阶。”
乔明姝沉默了。
她知道温瓷说得对。
顾沉舟对林知微的底线，一直低得可笑。
同一时间，顾氏集团。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Stella第二轮证据。
公关总监额头冒汗：“顾总，这一轮证据几乎无法压。时间戳经过公证，海外邮件也得到切割师本人确认。前妻报复的说法已经反噬，现在网友都在追问顾氏为何继续保护林小姐。”
法务将分析报告推到顾沉舟面前：“从专业角度，Stella的创作链是闭合的。初稿、参数、结构、试制、送展，每一步都能相互印证。顾氏现有资料只能证明后续生产，无法证明原创。”
林知微坐在一旁，脸色惨白：“她们为什么非要逼我……”
顾沉舟看着大屏幕，没有说话。
证据太完整了。
完整到几乎没有反驳空间。
林知微哭着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可能以前在哪里见过类似结构，后来潜意识里用了进去。”
会议室里有人微微变了脸色。
这句话一出，就等于从“完全原创”退到“接触过原稿”。
法务很快抓住这点：“如果林小姐坚持没有主观抄袭，或许可以从无意借鉴、记忆混淆方向处理。但前提是她如实说明接触时间和来源，并向原作者道歉。”
林知微眼泪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沉舟终于开口：“你到底有没有见过温瓷的稿？”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我那几年状态很差，很多事情都很混乱。也许我真的见过，但没有故意偷。我怎么会故意害温瓷？”
她又把自己放回受害者的位置。
状态不好。
记忆混乱。
不是故意。
顾沉舟明知道解释单薄，仍沉默了。
林知微抓住这点沉默，低声道：“沉舟，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我没想到会伤害她。”
伤害她。
这个词落下时，顾沉舟脑中浮现温瓷在发布会上的脸。
她说，林知微偷了我的东西。
那时她的眼神不只是愤怒，更像被人拿走了最重要的部分。
顾沉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沉下去：“法务准备两套方案。”
“第一，继续补充原创资料。第二，如果资料不足，林知微公开说明接触来源，承认管理失误和非主观借鉴，顾氏承担审核责任。”
林知微猛地抬头：“承认借鉴？”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缓冲。”
“那温瓷呢？她会接受吗？”
顾沉舟看向屏幕上的时间线：“她不会。”
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温瓷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要他说一句算了，就会退回顾家的人。
陈序低声提醒：“如果走无意借鉴路线，Stella方一定会要求说明原稿接触方式。陈嫂证词和监控画面也会成为关键。”
林知微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她不能让那些东西公开。
会议结束后，她独自留在洗手间，拨通旧助理的电话：“把手里剩下的纸全部处理掉。尤其是带私人题字的那一张。”
对方慌乱道：“旧桌都被转移了，还要怎么处理？顾沉舟的人已经盯上我。”
林知微压低声音：“烧掉。”
“那是证据！”
“所以才要烧。”
门外，脚步声渐近。
林知微迅速挂断电话，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女人眼眶通红，神情却再没有半点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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