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爽都爽过了，此生无憾
第二百三十七章 爽都爽过了，此生无憾
“哈哈哈哈~”
郭嘉成功给陈鸿逗笑了，也给蹇硕气破防了。
“你说谁是大娘们！”
“谁答应说谁。”
蹇硕气的就要拔剑了，陈鸿也不看他，笑着迎郭嘉入内。
蹇硕想要入内，却被两个亲兵直接拦下。
陈鸿背着身，撂下一句
“在没定罪之前，某还是凉州刺史兼左将军。
我有军机要事与锦衣卫指挥使商量，此事，只能指挥使知晓。
副使若是想进来也行，但若是泄露军机，不管什么军机，一定是你泄露的。
本官定会奏明皇帝，斩你！”
蹇硕脸都白了，又气又愤，却又一步不敢往前迈。
这就是明摆着告诉他的一个坑，只要你进来，绝对有军机会被泄露。
他陈鸿说有就有！
且在没定罪他之前，他还有持节之权，先奏明，然后就地格杀了他，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顶多再告他一状，陈鸿反正是虱子多了不愁。
你蹇硕丢的可是命。
就这，蹇硕还敢入内么？
他又不是个傻子。
只能愤愤一甩袖子
“当某稀的进去！”
……
正堂内，左右屏退了侍从，只剩陈鸿和郭嘉两人。
刚坐下，郭嘉脸上的笑意就淡了，沉声道：
“兄长，这次的事不好办。
蹇硕是带着陛下密令来的，要么削你的权，要么罢我的职，这是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实在不行，弟就不干这个锦衣为了，保全兄长为上。”
陈鸿却直接摆手
“没必要保全我，我位高权重，功高盖主，皇帝肯定会忌惮，自古以来都如此。
我不可能不被削，哪怕这次赔上了你，之后也总会被皇帝找个借口削掉。
既然如此，那就先保全你的位置。
锦衣卫，对咱们非常有用！
必须保住！
至于我，怎么丢掉的东西，我自然怎么能再给他拿回来。”
郭嘉面上还是忧虑，不光如此，还有帮不上忙的羞愧。
“怎么，不信我？”
“不是，是……”
“行吧，告诉你我的计划也无所谓。
我前些日子已经……”
郭嘉听完后，眼睛都亮了。
“若是如此，陛下只有依仗兄长！”
“所以我说，不必担心我，我怎么丢掉的东西，怎么能拿回来，还要拿回来更多。
他们，还得求着我拿回来！”
“是！兄长所言极是！
那弟可就放开手脚做事了。”
陈鸿闻言哈哈大笑
“尽管施为！
对了，这事也得和孟德商量下，得和他通通气。”
“是。”
不多时，曹操便来了。
他一身粗布官袍，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挺直腰杆，进门便对着二人拱手
“见过陈刺史，见过郭指挥使。”
“啧，都戟把是自己人，孟德兄你搁这客气个集贸呢？”
曹操无奈笑了笑，他这老弟有时候就是这么不羁。
“行，那就不客气了，找我何事？”
郭嘉正色道：“孟德兄，明日开堂审理，我会秉公处置。
事先打个招呼，还望孟德兄海涵。”
曹操闻言顿时明白了，看向陈鸿
“贤弟打算以退为进？”
陈鸿点点头
“事情闹得太大了，朝里那帮只会说只会贪只会攻奸政敌的蠢货肯定要拿我把柄。
陛下也会觉得我手上权力太大，功高盖主，削我也正常。
这套流程，某熟的很，昔日皇甫公为县侯、冀州牧、总领凉州诸军事。
还不是让那帮死太监一参就被罢官免职？
咱就是说那帮死太监参的理由哪里站得住脚，无非是陛下担忧罢了。”
曹操连连点头
“贤弟看的透彻，如此，某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郭贤弟尽管定罪就是，万般罪责皆加吾身。
反正本来陈贤弟不来，某也是要辞官的。”
陈鸿看着他，挑眉道：
“孟德兄，真打算不干了？”
“真不干了。” 曹操点头，语气坦然
“照贤弟的话说，爽都爽过了，此生无憾！
这官场乌烟瘴气的，某也待够了。”
“既如此，行！”
“不过！
不干归不干，咱们爷们不能白干一场。
就算是辞官，也得把名声赚足了再走。”
曹操一愣
“名声？”
陈鸿摆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
“孟德兄别急，明日一过，你就知道了。”
……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太守府正堂便改成了临时审案的公堂。
郭嘉端坐正中主位，蹇硕坐在左侧副位，阴沉着脸，时不时瞟一眼郭嘉，心里打着算盘。
头天夜里，他可是没闲着。
昨日被郭嘉当众羞辱，又被陈鸿晾在院里，蹇硕憋了一肚子火。
他越想越气，觉得陈鸿和郭嘉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把陛下放在眼里。
这案子要是让郭嘉主审，指不定怎么包庇陈鸿。
于是入夜之后，他便换了身便服，带着两个心腹，偷偷摸摸去了大牢。
大牢里关着的，都是前些日子被曹操抓起来的贪官污吏和士族子弟，一个个垂头丧气，等着发落。
蹇硕一进去，就亮了锦衣卫副使的腰牌，对着牢里的人扬声道：
“你们都听好了！
咱家是锦衣卫副指挥使蹇硕，陛下亲派，专审陈鸿、曹操一案。”
“明个有咱家给你们撑腰，明日公堂之上，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尽管告！
只要能坐实陈鸿越权、曹操草菅人命的罪名，咱家保你们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他这话一出，牢里顿时炸了锅。
那些官吏士族本来都绝望了，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忽然来了个副使撑腰，一个个瞬间燃起了希望，纷纷磕头谢恩，赌咒发誓明日一定往死里告。
蹇硕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得意得很。
他倒要看看，明日人证俱在，郭嘉怎么包庇！
要是郭嘉敢徇私枉法，他当场就能发作，直接快马回京禀报陛下，定让郭嘉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此刻蹇硕坐在公堂上，看着堂下乌泱泱的人证，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只等着看好戏。
最先站出来的，是几个被罢免的东郡官吏。
为首的是前任东阿县令，他梗着脖子，大声道：
“臣要告凉州刺史陈鸿越权行事！
他乃凉州刺史，只管凉州一州民政，凭什么插手我兖州东郡的事务？
未经朝廷准许，私自带兵入境，擅查地方官吏，此乃越权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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