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直接动手
“字面意思。”
陆万舟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就别管了。”
“你只要告诉我，王鼎住在哪儿，剩下的，等我好消息就行。”
苏凝霜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陆万舟，你要去王家？”
“嗯。”
“你疯了？”
苏凝霜的声音冷了下来。
“王少庭昨天在苏家放了话，三天之内不签合同，就要苏氏好看。”
“你现在上门，是嫌苏家死得不够快？”
“放心。”陆万舟摆摆手。
“我是去解决问题的，不是去添乱的。”
解决？
苏凝霜眉心紧锁。
八个亿的窟窿，苏氏上下几百号人熬了三个月，没熬出办法。
他一个身无分文的人，上王家的门能解决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追问。
“天机不可泄露。”
陆万舟往沙发上一靠：“你只要把王鼎的地址给我。”
“我保证，两天之内，苏家的危机，连本带利一起解。”
“两天？”
苏凝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陆万舟，你知道八个亿是什么概念吗？”
“苏氏集团三千亿的市值，账上能动用的现金，不到五千万。”
“银行贷款、供应商货款、员工工资——这些钱堆在一起，能把这间办公室埋了。”
“你说解决就解决？”
“嗯。”陆万舟点头，点得理直气壮。
“那要是解决不了呢？”
“解决不了……”陆万舟认真想了想。
“那苏总就把我押给王家抵债。”
“反正我皮糙肉厚。”
苏凝霜被他气笑了：“王家要你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陆万舟一本正经。
“洗衣，做饭，暖床。”
苏凝霜：“……”
她算是发现了。
跟这个人正经说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她懒得再绕弯子，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空白支票，推到他面前。
“需要多少，自己填。”
陆万舟低头看着那张支票。
“苏总，这是干什么？”
“王鼎那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苏凝霜淡淡道。
“你空着手上门，连他的门都进不去。”
“拿着钱，至少能谈。”
“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她最终松了口，语气依旧冰冷。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王鼎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王少庭是条疯狗。”
“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
“搞砸了，我任由苏总处置。”陆万舟接得飞快。
“砍头还是当牛做马，悉听尊便。”
苏凝霜懒得理他，低头翻文件。
翻了两页，又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
“晚晴的病，怎么样了？”
陆万舟眨眨眼。
“苏总消息够灵通的啊。”
“昨天在老宅门口，她那点心思，我看得出来。”苏凝霜目光清冷。
“她去找你治病了？”
“治了。”陆万舟一脸坦然。
“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要连着治几天，断一次，前功尽弃。”
苏凝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话锋一转。
“我提醒你一句。”
“晚晴那个人，从小争强好胜，心眼比针尖还小，没吃过亏。”
“她找你治病，未必只是治病那么简单。”
“你最好防着点。”
陆万舟乐了。
“苏总，你这是在担心我？”
“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放心。”陆万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眯眯道。
“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你堂姐拐跑了不成？”
“除非——”
他顿了顿。
“是你想拐。”
苏凝霜握着钢笔的手一顿。
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
“滚。”
“好嘞。”
陆万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
从兜里掏出那张烫金的请柬，转身，轻飘飘地放在苏凝霜的办公桌上。
“对了，还有件事。”
“明天，陪我走一趟。”
苏凝霜垂眼看去。
大红请柬上，烫金的两个名字，刺得她眼神微微一冷。
新娘：许甜甜。
新郎：林峰。
“这就是你那个前未婚妻？”
“嗯。”陆万舟靠在门框上。
“明天办婚礼，亲自给我送的请柬。”
苏凝霜抬起眼：“你想去？”
“不是我想去。”陆万舟笑了笑。
“是人家盛情邀请。”
“这么精彩的戏，一个人看，多没意思。”
“所以——”
他屈指敲了敲那张请柬。
“苏总，明天赏个脸？”
苏凝霜盯着那张请柬看了三秒：“几点？”
“上午十点，云海大酒店。”
“我来接你。”
“不用。”苏凝霜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
“我自己开车去。”
“行。”
陆万舟耸耸肩，转身要走。
“等等。”
苏凝霜忽然开口。
“以什么身份去？”
“嗯？”
“我是说——”她指尖在那张请柬上轻轻一点。
“明天那场婚礼上，你是新郎的前未婚妻的旧情人。”
“那我算什么？”
陆万舟直接说道：“简单，你就说是我老婆。”
“气死他们。”
苏凝霜抬起眼皮看他。
“我跟你，是假的。”
“假的，那也是办过婚礼的。”陆万舟笑眯眯道。
“苏总，你昨天还说要去领证呢！”
“不会是想赖账吧？”
苏凝霜握着钢笔的手，又紧了紧：“滚。”
“好嘞。”
这一次，陆万舟真的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
苏凝霜盯着桌上那张烫金的请柬，看了很久。
最后，她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的会，全部推掉。”
……
王家，半山别墅。
别墅依山而建，铁艺大门足有三米高，门柱上雕着鎏金的兽首。
门口，四个黑西装保镖站得笔直。
陆万舟刚走到门口——
吱嘎！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他身后。
车窗缓缓降下。
王少庭戴着墨镜，一只手搭在窗沿上，上下打量着陆万舟。
“哟。”
“这不是苏家那个上门女婿吗？”
他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怎么，想通了？”
“亲自登门，是来替苏凝霜送上门来的？”
“我跟你说，现在才服软，晚了。”
“识相的，就让苏凝霜洗干净了，自己脱光了抬进我们王家——”
话没说完。
砰！
一声巨响。
陆万舟一拳，直接砸穿了车窗。
钢化玻璃碎成蛛网，哗啦一声，崩了王少庭一脸。
“啊——！”
王少庭惨叫着去捂脸。
陆万舟的手臂穿过碎裂的车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直接把这个一百四十多斤的人，从车窗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扑通！
王少庭摔在地上，眼镜飞了，脸上全是血道子。
“你——你疯了？！”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你敢打我？！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陆万舟甩了甩手上的玻璃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那句话——”
“你再说一遍？”
王少庭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接。
四个保镖已经冲了上来。
“放开王少！”
“大胆！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五个人，呈扇形，将陆万舟围在中间。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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