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拳！不败神话直接被打成植物人
“轰！咔嚓！”
一声宛如迫击炮落地的炸响打破黑夜。
巨大的声浪在狭窄的红砖胡同里来回冲撞。
空气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裂。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从两人拳头相交的中心点荡开。
地上的灰尘被气浪瞬间吹空。
刺眼的面包车远光灯下。
没有出现黑衣打手们期待的血肉横飞。
陆星野那只白净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泰山右手的黑色合金指虎上。
纯粹的肉身。硬撼钢铁。
那四个向外翻卷、打磨得锋利无比的金属倒钩。连陆星野指关节上的老茧都没能刺破。
拳锋相撞的瞬间。
坚硬的合金指虎表面，崩开一条细密的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
“砰。”
整只合金指虎，承受不住这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寸劲。当场碎裂。
炸成了一团细碎的黑色铁屑。
铁屑夹杂着火星，四下飞溅。打在旁边的砖墙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泰山喉咙里那声狂暴的咆哮，像被一把闸刀从中间切断。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五官扭曲到错位。
剧痛。
一种超出人类神经承受极限的剧痛，顺着他的右手疯狂倒灌。
合金指虎碎裂的下一毫秒。
陆星野的拳劲，直接砸在泰山粗壮的拳面上。
摧枯拉朽。
泰山右手的手骨，像是被重型压路机碾过的干脆面。瞬间粉碎。
但这只是开始。
那股透骨的暗劲，顺着粉碎的手骨，一路向上狂飙。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像是在放一挂闷响的鞭炮。
泰山那条比普通人大腿还要粗壮的右胳膊。皮肉底下像是塞进了一长串炸药。
桡骨、尺骨。寸寸爆裂。
碎裂的骨头茬子扎破了肌肉纤维。在他的小臂上顶出一个个骇人的血包。
紧接着是手肘。
坚硬的肘关节被这股力量直接轰脱了臼。关节囊撕裂，软骨粉碎。
暗劲没有停。继续顺着大臂往上冲。
肱骨断成七八截。
最后。狠狠撞在泰山的右侧肩膀上。
“砰。”
肩胛骨碎裂。整个右边肩膀彻底塌陷下去。
那条肌肉虬结的胳膊，变成了一个装满碎骨头渣子的烂肉皮口袋。软绵绵地挂在身侧。
鲜血从泰山粗大的毛孔里渗出来。瞬间染红了整条胳膊。
他张大嘴。下巴咔咔作响。
却发不出一丝惨叫。
痛觉神经已经过载烧毁。大脑启动了强行关机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两百四十斤的庞大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顿。
前冲的恐怖惯性，被陆星野这一拳硬生生砸成了零。
然后。
泰山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筝。
双脚离地。向后倒飞而出。
速度比他扑过来的时候还要快。
庞大的黑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抛物线。带起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越过前面几个黑衣打手的头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泰山两百四十斤的身体，狠狠砸在后方那辆堵路的金杯面包车侧面。
厚实的车门铁皮，在这股恐怖的撞击力下，如同纸糊的一般。
瞬间向内深深凹陷。
砸出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
面包车的车身被砸得猛地向一侧倾斜。两个左侧轮胎甚至短暂地离地了半尺。
车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哗啦！”
车窗玻璃承受不住车架的变形。全部炸裂。
无数碎玻璃碴子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柏油路面上。
车顶的钣金翘起。水箱被震破，绿色的防冻液滴滴答答漏在地上。冒着白气。
泰山整个人死死嵌在凹陷的车厢铁皮里。
脑袋耷拉着。下巴磕在胸前。
双眼翻白，只剩下两团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涌着白沫，混着暗红色的血块。顺着下巴淌在黑色的牛皮背心上。
出气多，进气少。
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脑干受损，脊椎震断。
这个在东南亚黑市拳台上杀人如麻的不败神话。
就这么一拳。直接被打成了植物人。
死巷里。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面包车漏水的“滴答”声。和热胀冷缩的金属嘎吱声。
二十多个拿着砍刀和钢管的黑衣打手。
全僵在原地。
手里举着的家伙，停在半空。
他们甚至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一阵狂风刮过。然后那个像黑熊一样的泰山，就飞出去嵌在了车门上。
那个染着红毛的小混混。
双手还举着手机。大拇指按在录像键上。
手机屏幕亮着光。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喉结卡在脖子中间，咽不下去。
他慢慢转过头。
看着嵌在面包车里、像滩烂泥一样的泰山。
又机械地转过脖子。看着站在包围圈中央、连步子都没挪动一下的陆星野。
红毛的双腿开始发抖。
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踝。
两股战战。
他感觉膀胱一紧。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尿骚味在空气里散开。
“当啷。”
他那部手机从发抖的手指间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这声脆响。
像是一个开关。彻底击溃了这群打手紧绷的神经。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
看着陆星野慢慢放下右拳。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怪叫。
握着开山刀的右手，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松开。
“当啷！”
两尺长的开山刀掉在地上。刀背磕着石子，弹了两下。
这声音在死寂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这二十多个人中间疯狂传染。
一拳把两百四十斤的壮汉打飞二十米。还能把面包车砸出个大坑。
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要是打在他们身上。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当啷！”
“当啷！当啷！”
金属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生锈的钢管。锋利的砍刀。还有各种短棍。
全被这群平时嚣张跋扈的打手，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没人敢上去拼命。也没人敢转身跑。
因为那个灰色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一个光头打手双腿发软。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他跪在满地刀具中间。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
紧接着。
二十多个打手，扑通扑通全跪了下来。
双手抱在脑袋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那个杀神的注意。
胡同里。跪倒了一大片。
陆星野站在刺眼的远光灯前。
他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停顿了一秒。
左手依然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根本没拿出来过。
他慢慢收回右手。
手背上。沾着一点黑色的铁屑。那是合金指虎碎裂留下的粉末。
他皱了皱眉。
随意地甩了甩手腕。
骨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手背上的碎铁屑被甩落在地。
刚才那一拳，用了一点力气。
左肩深处的旧枪伤，被这股力道牵扯。又泛起一阵钻心的酸痛。
他抬起左手。隔着灰色的卫衣，在锁骨下方重重按了两下。
压下那股酸麻感。
真烦。
打这种皮糙肉厚的沙袋，震得手疼。
他放下手。
目光没有去看那辆被砸变形的面包车。也没看地上跪着的那二十多个打手。
他抬起左手手腕。
袖口往下滑落。露出那块五块钱买来的地摊电子表。
塑料表蒙子上有一道划痕。
绿色的背光在黑夜里有些暗淡。
他低头。看着表盘上跳动的数字。
“十点四十八。”
陆星野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睡意不足的疲倦。
他抬起头。
看着前方被面包车堵住的大半条路。
“刚好赶上。”
他迈开脚。
那双洗得发黄、鞋后跟踩塌的旧军胶鞋。
踏上了满是砍刀和钢管的水泥路面。
“喀啦。”
鞋底踩在一把开山刀的刀刃上。发出金属与橡胶摩擦的闷响。
他没有绕路。
就这么踩着满地的凶器。
踩着那些打手掉落在地的砍刀。
步子依然拖沓。背脊微驼。双手重新插回了裤兜里。
从跪在地上发抖的红毛身边走过。
从那个吓尿裤子的光头身边走过。
没人敢抬头看他一眼。
陆星野绕过那辆车门凹陷的金杯面包车。
把这满地的狼藉，和那个变成植物人的地下拳王。全扔在了身后。
顺着老图书馆后街。
朝着东海大学的宿舍楼方向。
悠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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