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上个厕所都要被人盯着?
所长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如果他们有了这个图谱,就极有可能把攻击范围精确到一个人!”
“一个家族!一个种族!”
陈锐冲秦陌一挥手:“我们跟所长进去。”
走到门口又叫住四个特警,“无线电管制了吗?”
特警回:“对,现在所有无线电信号都发不出去,也收不到。”
一行人进了研究所大楼。
二号机房门口正有四个人往外走,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见所长过来,赶紧迎过来。
“所长,保密局的人来了,和我们四个高工一起看守服务器,要求我们离开。”
“我们先下班还是……”
陈锐的目光扫过四个人,在最后那个年轻人脸上停了一瞬。
孙丽华的徒弟,张栩发来的资料里有他的照片,杨林,二十八岁,瘦,颧骨高,站在另外三个人后面半步远,正低着头把工牌往兜里塞。
“稍等!”陈锐向大家挥挥手,“现在事关重大,你们几个在机房这段时间,都在一起吗?”
中年人说:“我们是两个人一组,一直在一起。”
陈锐走到杨林面前:“你和谁一组?”
杨林旁边一个小伙接话:“我们两个一组,负责门口位置。”
陈锐打量了一下小刘:“看你脸色不太好。”
“你们两个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杨林嘴唇动了一下,还没出声,所长从后面冲上来:“小刘,说实话。”
那个叫小刘的小伙低下头,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我刚才一直闹肚子,去了几次厕所。”
“但是,其他人都在屋里,没有人进去过。”
陈锐点点头,“不好意思各位,你们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理解一下。”
他朝身后四个警察抬了抬下巴,“搜下身。”
四个人被从头到脚搜了一遍,口袋、袖口、裤腿,什么也没有。
小刘被翻完,两只手还举着,忍不住开口:“我们的服务器不能外接设备,要访问,需要身份口令,还有防拷贝程序。”
“你不会是怀疑我们偷了什么数据吧?”
陈锐微微的一笑,“不是怀疑,这是安全程序。”
“麻烦四位跟我们去趟医院,做个检查。”
几个人嘟囔起来。
小刘第一个开口:“有这个必要吗?”
“我们才是研究所的人,你凭什么怀疑我们?”
另一个说道:“就是!”
“这些数据都是我们研究出来的,这是我们的成果!”
陈锐没恼,声音放平了些:“各位冷静。”
“你们都是国家的精英,但你们掌握的技术,也随时可以变成最危险的武器。”
“不是不信任你们,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只是做个扫描——你们也知道现在的U盘能做到什么程度,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就能把整个图书馆装进去。”
“配合做安全检查,也是表示你们忠诚。”
“对国家的忠诚!”
中年人沉默了几秒,把工牌从口袋里掏出来重新别好:“行吧!”
“大家都在加班,我们检查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看了旁边几个人一眼,那几个人张了张嘴,最终都没再说话。
所长摆了摆手:“去吧!”
“明天正常上班。”
陈锐让特警开过来一辆面包车,拉开车门,回头对秦陌和几个队员说:“盯死他们。”
“两个人看一个,坐中间。”
几个人被分到面包车后座,秦陌开车,陈锐和四个队员两个特警,两人一组,把四个人分开看守着。
车往市三院开,到了急诊楼门口,杨林忽然捂着肚子:“不行,我得上个厕所。”
陈锐一把抓住他,“医生,找个便盆。”
他朝后面两个警察抬了抬下巴,“你们俩跟着,盯着。”
杨林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跳着高的大吼,“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上厕所也要人看着!”
“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他一叫,急诊楼走廊里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护士推着车也慢下来,几个候诊的家属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半步,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杨林冲着围观的人摊开手:“大家看看,上个厕所都要被警察盯着!”
“还有没有王法了?”
陈锐从兜里掏出证件,翻开举起来:“现在我们怀疑他吞了违禁品,要做检查。”
他盯着杨林,一字一句,“你现在马上去做扫描!”
“如果没有问题,就没有人再盯着你!”
“我也会给你道歉!”
“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旁边一个警察把手铐从腰后拿了出来,拎在手里。
一个医生从人群后面挤过来,举起两手往下压:“大家都冷静一点。”
“这位先生,相关仪器已经准备好了,先给你做,几分钟就好。”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他吞了什么?”
“不会是毒品吧?”
“我听说有毒贩把毒品吞胃里带过关的。”
这话一传开,旁边几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有人拉着孩子往边上躲。
又有人喊:“警察控制住他了,大家离远点!”
陈锐一摆手。
两个警察架着杨林往里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走到CT室门口,杨林脚下忽然钉住了。
他站在那扇铅灰色的门前,胸口起伏了几下,两只手慢慢举起来。
“对不起!”
“我交待!”
“是我偷了数据。”
“储存芯片在我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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