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没想到,她烂的这么快!
周丽萍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他就是市局副局长,肖远峰!”
陈锐和秦陌对视一眼。
这是第三个版本了——封二壮说刘长海,赵远说周国良,现在周丽萍说肖远峰。
秦陌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带着审视。
周丽萍看出他们的反应,声音急了些:“你们不信?”
陈锐摆手说道:“不是!”
“你说老爷是肖远峰,你有证据吗?”
“或者,他亲口和你承认过吗?”
周丽萍摇头:“在我们整个组织里,见过他的人不多。”
“他也要求我们不要和下属见面。”
“但我觉得那样太没有人情味了,也没有江湖味。”
“所以真正见过他的人,没有几个。”
“其中就有我和姜鹿。”
秦陌的手在桌下轻轻拉了陈锐一下。
陈锐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翻了一下——姜鹿案,那是他穿越过来后破的第一个案子,姜鹿是文化博主,凶手是市三院麻醉科副主任郑源。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案子结了。
没想到周丽萍和姜鹿还有这层关系。
秦陌压着声音问:“我们不是不信你。”
“姜鹿案就是我们办的,她私生活很混乱,还有梅毒。”
“堂堂市局副局长,会看上她吗?”
周丽萍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痛:“你们不知道!”
“其实原来的姜鹿,真是个好姑娘!”
“我和她母亲是同乡,也是好姐妹。”
“从小我就特别喜欢这姑娘。”
“后来她只做诗词和周易的直播,就成了百万粉丝的网红,我当时都感觉自己脸上也有光。”
她抹了把泪,继续说道:“后来,有几个混混老是骚扰姜鹿。”
“我就带人把那几个混混打了一顿。”
“可是第二天,封二壮就来问我,和姜鹿什么关系。”
“我就如实说了。”
“当天晚上,封二壮对我说——老大是姜鹿的粉丝,让我把她约出来,一起吃顿饭。”
“我当时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但又不敢拒绝,还是把姜鹿约出来了。”
周丽萍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一点点拽出来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老大。”
“才知道,原来他是市局副局长。”
“当时的姜鹿还是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能见到市局副局长,她很高兴。”
“那天我们三个一起吃饭,聊到很晚。”
她停了一下,手指绞在一起。
“刚开始,我们都觉得肖局长谈吐儒雅、知识渊博,很有男性魅力。”
“直到最后,姜鹿说天太晚了要走,肖远峰抓着不让她走,还动手动脚的,要拉姜鹿去开个房间慢慢聊。”
“我上去解围,被肖远峰一脚踹开,他说——‘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
“我被四个壮汉按住,动弹不了。”
“眼睁睁看着他……”
周丽萍说到这里,捂着脸大哭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
秦陌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又拧开一瓶水放在她手边。
周丽萍哭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地接着说。
“那天晚上,肖远峰走后,姜鹿哭着报了警。”
“结果来了四个警察,直接把一包毒品扔到姜鹿怀里,照了相,说我们贩毒。”
“把我们两个都铐上了!”
“我就知道这也是肖远峰的人,赶紧求情,那四个警察同意给我们十分钟。”
她抹了把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们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只能劝她先同意,保命要紧!”
“然后警察走了,那四个壮汉把我们拉到郊区一个废弃的采沙场。”
“地上捆着一个人。”
“他们给我一把枪,让我打死那人——否则我们两个都得死。”
周丽萍的指甲掐进掌心,浑身都在颤抖。
“我没有办法,只能开枪!”
“姜鹿吓得晕过去了。”
“我开枪的过程,他们录了像。”
“从那天开始,姜鹿就成了肖远峰的情人。”
周丽萍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把压在心底多年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掏。
“后来,他把我从封二壮手下调出来,让我做了老大,主要是贩毒。”
“开始我找了几个女人,想着送给肖远峰,让他放过姜鹿,但都没有成。”
“再后来,我也没有想到,姜鹿变得这么快,烂得这么快!”
她停了一下,嗓子干得发涩,拿起秦陌给的那瓶水喝了一口。
“才一年的时间,她从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变成另一个人。”
“她不光心甘情愿地做肖远峰的情人,还帮他物色各种各样的女人。”
“大多是良家妇女!”
“当时在姜鹿身上发生的悲剧,一次次在那些无辜女人身上上演!”
“有几个死活不服软的,后来都失踪了。”
秦陌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笔记本,骨头节咯咯响,陈锐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周丽萍继续说:“到后来,姜鹿越变越烂。”
“肖远峰打过她好几回,还杀了两个和她有关系的男人。”
“但姜鹿却是更加的胡来,有时候,男男女女几十人一起.....”
“直到她染上了梅毒。”
“可是,肖远峰既没有离开她,也没有为难她。”
“因为只有她知道肖远峰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总能为他找到最心仪的。”
周丽萍说这到这里,苦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难看。
“不过,这种缺德事儿干得多了,总会有报应。”
“后来,姜鹿被人杀了,还弄得满城风雨。”
“这就是报应!”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陈锐看着她,语气没有责备,但很沉:“这是你的错!”
“错在你不该跟这些人瞎混!”
“但也不全是你的错——一切罪恶的根源,都是肖远峰!”
“你有什么证据,能指证他吗?”
周丽萍摇头,声音干涩:“没有!”
“他很小心,后来一直也没有跟我见面。”
陈锐站起来,声音洪亮:“现在有证据了!”
他走到院子角落,拨通牛建国的电话,把周丽萍的供述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牛建国的声音才传过来,明显压着震惊:“肖远峰?”
“市局副局长肖远峰?”
“你有证据吗?”
陈锐摇头说道:“没有直接证据!”
“但今晚他送周丽萍走,周丽萍是目前唯一一个见过他的人!”
“他一定在等结果——等周丽萍的死讯。”
“只要他以为周丽萍死了,就会放松警惕。”
牛建国立刻明白了:“你打算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陈锐说:“你们马上定位肖远峰,派人悄悄过去。”
“我让周丽萍给他发信息,就说没等到船,人还在青江口。”
“只要他回信息,你们马上冲进去!”
“拿到他的手机,证据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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