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当众教训卢小嘉,出城便遭截杀!
徐树铮独自走进街边一家小酒馆。
他囊中羞涩,只要了一壶酒和一盘花生米,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
没过多久,酒馆外忽然传来一阵叫骂声。
几个打手拖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走到门口,直接把他扔进店里。那人撞翻一张桌子,滚到徐树铮脚边。
掌柜急忙上前。
“几位,有话好好说,别在店里动手。”
为首的打手抬手便是一巴掌,将掌柜打得踉跄后退。
“少管闲事!”
旁边几名打手跟着冲进店内,掀桌子的掀桌子,砸酒坛的砸酒坛。酒客纷纷起身躲避,几个伙计缩到柜台后面,根本不敢出声。
徐树铮端着酒杯,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为首的打手一脚踢翻长凳。
“今天谁敢管,就是跟卢公子过不去!”
酒馆里立刻有人认出他的身份。
“是卢小嘉。”
“卢督军的儿子,惹不起。”
“快走,别把自己搭进去。”
几名酒客悄悄往后退,掌柜捂着脸也不敢再劝。卢小嘉仗着父亲的权势,平日里在城中横行霸道,打伤几个平民根本没人敢追究。
徐树铮慢慢放下酒杯。
“欺负一个掌柜,算什么本事?”
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
卢小嘉转头看过来,上下打量着徐树铮。
“你又是谁?”
徐树铮站起身。
“让你的人滚出去。”
卢小嘉冷笑一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
“卢永祥的儿子,卢小嘉。”
“既然知道,还敢多管闲事?”
卢小嘉抬手一挥,几个打手立刻朝徐树铮扑了过去。
下一刻,徐树铮侧身避开一拳,抬手扣住那人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那名打手惨叫着跪倒在地。
旁边两人同时挥拳,徐树铮抬脚踹一人胸口,又抓住另一人的衣领,将他狠狠撞在桌角。
酒馆内的桌椅接连翻倒。
掌柜瞪大眼睛,连捂脸都忘了。躲在柜台后的伙计张着嘴,手里的算盘掉在地上。几名原本准备逃走的酒客也停住脚步,面面相觑。
不到片刻,冲上来的几名打手便全部倒在地上。
卢小嘉脸上的嚣张消失了。
他认出了徐树铮。
“徐……徐次长?”
徐树铮拍了拍衣袖,冷冷看着他。
“还要继续动手吗?”
卢小嘉立刻转身,对着剩下的打手喝道:“都住手!”
那些打手本就被徐树铮的身手吓住,听到命令后连忙停下。
卢小嘉挤出笑容。
“徐次长,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徐树铮指着地上的伤者和被打伤的掌柜。
“你带着一群人当街行凶,把百姓打成这样,叫误会?”
卢小嘉不敢顶嘴,只能低头说道:“是我管教不严。”
“你不是管教不严。”
徐树铮声音冷硬。
“你是仗着父亲的权势,根本不把百姓当人。”
卢小嘉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徐树铮又看向他。
“国防军已经打到安徽、江苏,你父亲手里有兵,却不去前线对抗外敌,只知道在浙江盘算自己的地盘。你这个做儿子的也一样,整日带着打手欺压百姓。”
卢小嘉嘴唇发抖。
“徐次长,我父亲……”
“你父亲格局狭隘,疏于管教子弟,才养出你这种横行霸道的东西。”
徐树铮当众斥责卢小嘉。
“卢小嘉,你今天若不是卢永祥的儿子,早就被人打断腿扔在街上了。别以为所有人都怕你,更别以为你父亲的权势还能护你一辈子。”
卢小嘉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碍于徐树铮的身份不敢发作,只能低头听训。
酒馆里几十双眼睛都落在他身上。
卢小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不是怕徐树铮。
他怕的是徐树铮背后的皖系威望,更怕父亲因此责罚自己。
“徐次长教训得是。”
卢小嘉咬着牙,朝手下喝道:
“还躺着干什么?都起来!”
几名打手忍着疼痛爬起身。
“走!”
卢小嘉转身向外走去。
经过门槛时,他回头看了徐树铮一眼。
那目光里的怨毒只出现片刻,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一行人离开酒馆后,掌柜才敢上前。
“徐先生,多谢您出手相救。”
“今日的事情,恐怕会连累您。”
“连累我?”
徐树铮冷笑。
“卢永祥都不敢当面羞辱我,他一个纨绔子弟还能如何?”
他掏出身上所剩不多的钱,放在桌上。
“这些钱赔你损坏的桌椅。”
掌柜连忙推辞。
“使不得,今日若不是您,我们还不知道要被打成什么样。”
徐树铮没有把钱收回去。
他扫过酒馆里的百姓,沉声提醒:
“卢小嘉心胸狭窄,今日吃了亏,未必肯善罢甘休。”
“你们不要继续留在这里。”
“能投亲的投亲,能出城的尽快出城。酒馆也先关几日,避过这场祸事再说。”
掌柜脸色一白。
几名伙计也慌了。
“徐先生,卢公子真会回来?”
“他不敢冲我动手,却可以拿你们泄愤。”
徐树铮不再多说,转身走出酒馆。
掌柜看着满地狼藉,立招呼伙计收拾东西。几名酒客也匆匆离开,谁都不敢继续逗留。
卢小嘉回到督军府后,直接把桌上的茶壶砸了个粉碎。
“徐树铮!”
“一个没兵没权的丧家之犬,也敢当众教训我!”
副官站在旁边,不敢开口。
卢小嘉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父亲为何还要容着他?”
副官迟疑道:“公子,徐树铮过去毕竟是段祺瑞的心腹,在皖系内部还有不少人脉。”
“那又如何?”
卢小嘉转身盯着他。
“段祺瑞已经死了,他也被大夏政府通缉。如今连倪冲、陈树藩那些人都不听他的,他还算什么东西?”
副官压低声音。
“属下刚得到消息,徐树铮先前劝督军出兵安徽,已经和督军闹翻了。”
“督军不但拒绝出兵,还拔枪指着他。”
卢小嘉脸上的怒意顿时消去大半。
“当真?”
“督军只让人拖延回复倪冲,根本没有接受徐树铮的建议。徐树铮离开时,府里也没有派人护送。”
卢小嘉眯起眼睛。
没有卢永祥的庇护,徐树铮便只剩一个空名头。
想到酒馆里那些百姓的目光,他心里的杀意再也压不住。
“刀疤!”
一名脸上留着长疤的汉子快步进门。
“公子。”
“召集可靠的人,换上黑衣,带上枪。”
卢小嘉压低声音。
“徐树铮准备离开杭州。等他出了城,在没人的地方动手。”
刀疤抬起头。
“是抓回来,还是……”
卢小嘉抬手在脖子前划了一下。
“做干净。”
“别留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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