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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日本军火船进港,三千支步枪全扣下!


段祺瑞看见他脚步稳健,脸色红润,立刻白过来。

“华甫兄这病,看来早就好了。”

冯国璋坐下后,直接说道:“不装病,袁世凯怎么会放松警惕?”

“他这些日子一直扶持曹锟,想拆分我的直系部队。”

“可曹锟已经把所有安排都报给我了。”

“袁世凯想借曹锟牵制直系,再利用直系打压皖系,一石二鸟。”

“既然他不肯给我们活路,我也不必再替袁家卖命。”

段祺瑞看向他。

“你准备联手?”

“不错。”

冯国璋沉声说道:“先推翻袁家父子,再谈直皖之间的事情。”

段祺瑞没有隐瞒。

“我已经与日本达成协议。”

“他们提供大批军械,皖系允许日本企业开采矿产。”

冯国璋脸色微变。

“日本人可不是做善事的。”

“我清楚。”

段祺瑞说道:“可没有军械,拿什么挡东北军?”

冯国璋权衡许久,最终缓缓点头。

“可以结盟。”

“但日本人只能给枪,不能插手我们的军队。”

“成交。”

就在直皖两系重新结盟时,青岛港仍在严查来往商船。

这里每年创造的贸易收益,已经接近北洋中央一整年的财政收入。

第四军四十一师负责港口防务,港口管理局局长何志则亲自盯着检查。

一艘日本商船靠岸后,船长递上的货单写着机器零件与普通日用品。

检查人员打开前几只木箱,没有发现异常。

可进入底层船舱后,一名检查员敲了敲夹层木板,声音明显不对。

“拆开。”

木板被撬开后,后方露出一排没有登记的箱子。

箱盖刚被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的步枪便露了出来。

检查员脸色一变。

“军火!”

“封锁船舱!”

何志收到消息,立即调动驻军控制码头。

士兵登船后逐层搜索,最终从夹舱和货物底部搜出三百多箱军火。

近三千支步枪,还有大量配套弹药。

何志看着堆满仓库的木箱,脸色彻底沉下。

“货单上为什么没有这些军火?”

日本船长强装镇定。

“我只负责运输。”

“货物由商社装船,我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

“送给谁?”

“不清楚。”

“在哪里交货?”

“有人会来取。”

何志盯着他。

“谁来取?”

日本船长闭上嘴,不肯再说。

何志直接下令:“扣押商船与全部军火。”

“船员分开审问。”

“查港口旅店、货栈、车行与近期来往人员,找出接货的人。”

接下来数日,港口管理局查遍青岛各处。

情报人员监视所有可能接头的地点,却始终没有人露面。

日本船员的口供也完全一致,只承认负责海运,不肯交代买家身份。

在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何志最终下令释放船员,却继续扣押商船上的违禁军火。

“三百多箱军火全部封存登记。”

“近三千支步枪与弹药,一件都不许少。”

“将查获经过、船只资料、船员口供与军火编号整理成册。”

何志拿起报告,沉声说道:“立刻加急上报奉天帅府。”

青岛港的加急电报送到奉天时,袁克文刚看完海军扩编的账册。

张孝准站在桌前,脸色很不好看。

“何志和赵团长把青岛城内能查的地方都查了,码头、货栈、商行、旅店,一个没漏。”

“接货的人呢?”

“没有出现。”

张孝准将报告递过去。

“日本船员全都说不知情,只承认受雇运货。那批军火藏得很深,连货单上都没有记录。如今商船、军火都扣在青岛,船员暂时放了。”

袁克文翻到最后一页。

近三千支步枪,大批弹药。

这不是普通走私。

有人想拿这些枪,在关内拉起一支部队。

“何志处理得没问题。”

袁克文放下电报,声音很沉。

“船员先放,军火一件不能少。把船的来历、军火编号、日本商社和沿途停靠港口,全都查清。”

吴景坤立刻上前。

“委员长,是否派特别行动局的人去青岛?”

“派。”

袁克文指着全国地图上的沿海港口。

“这批军火没能上岸,对方不会就此罢手。”

“命令全国港口加强盘查。所有进港商船,重点检查夹层、底舱和未登记货物。凡是私运步枪、机枪、弹药上岸的,一律扣押。”

“没有合法手续的军火,哪怕只查到一箱,也不能放过。”

蔡锷很快被召到帅府。

袁克文看着他。

“近海巡逻再加一层。沿海商船可以正常贸易,但不得随意停靠码头,不得擅自改变航线。”

蔡锷点头。

“山东、旅顺、威海、上海四处舰队都能配合。只要港口和近海一同盘查,对方想靠海路送大批军火,不容易。”

“我要的就是不容易。”

袁克文又看向吴景坤。

“日本领事馆那边呢?”

“目前没有异常。”

“那就盯紧。”

袁克文说道:“从领事馆往外送出的每一封信,接触的每一个商人、军官、买办,都要留下记录。”

“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国内替日本人接货。”

“明白。”

话音刚落,机要秘书又送进一封电报。

发报人是袁世凯。

电文只有几句话。

让袁克文立刻返回北平,有要事商议。

张孝准皱起眉头。

“父亲突然急召,北平那边恐怕不安稳。”

袁克文将电报压在桌上。

“段祺瑞、冯国璋这些人刚被河南一战打怕,不敢轻易举兵。”

“可他们不会甘心。”

张孝准劝道:“北平是他们经营多年的地方。您这次回去,至少带一个警卫营。”

“不必。”

袁克文起身走到窗前。

“带的人太多,反倒容易让他们以为我要带兵进京。”

“我只带十几名亲卫,再带金俊。”

张孝准还想再劝。

袁克文抬手打断。

“他们现在不敢直接动我。真敢在北平对我下手,东三省、山东、河南的几十万军队,第一个不会答应。”

“奉天这边交给你。”

“军火的事不能停。查不到接货人,就顺着日本领事馆、商社和各省军阀的关系往下挖。”

张孝准站直身体。

“委员长放心,我会尽快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与此同时,青岛日本领事馆内。

山本一郎将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瓷片飞了一地。

屋内几名日本商人低着头,谁也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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