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亲自狙杀炮手,阵斩小野联队长
日军前沿军官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们刚用炮火压住中国军队两翼,对面竟把整整一个团投入正面!
“拦住他们!机枪开火!”
一挺机枪转向冲锋队伍,枪口刚刚喷出火光,机枪手便向后一仰。
操枪的副射手扑上去接手,紧接着也倒在枪旁。
日军军官猛地扭头,朝枪声来处望去。
袁克文伏在山石后,枪口已经转向另一处火力点。
砰!
第二挺机枪旁的射手应声倒下。
“师长打掉了两挺机枪!”身旁士兵忍不住喊出声。
“别看我!”袁克文喝道,“盯住正面,替一团开路!”
他再次瞄准。
炮兵阵地上,一名日军炮手刚将炮口转向冲锋的一团,胸前便猛地一震,倒在炮架旁。另一人伸手去拉他,日军炮兵军官却先一步栽倒在地。
炮手接连折损,原本整齐的炮击慢了下来。
“谁在开枪?”
日军前沿不断有人呼喊,却没人找得到袁克文的位置。他打一枪便换一处掩蔽,枪口始终追着炮手、机枪手和正在发令的军官。
一团趁着这短暂的火力空隙,冲过了最难走的一段坡地。
“继续冲!”蒋方震举起军刀,“别给他们重新架枪的机会!”
日军正面的枪声又响起来。
袁克文瞄准一名刚站起身指挥的军官,扣下扳机。那人倒下时,周围几个日军士兵仍在等他下令,动作一乱,蒋方震便带人冲进了他们中间。
二虎趴在袁克文旁边,看得手心发紧。
“少爷,您专打他们领头的?”
“炮没人打,机枪没人操,命令没人传。”袁克文重新装弹,“剩下的人再多,也得乱。”
另一侧,二团营长终于抬起头。
“日军的炮慢了!”
“师长把炮手打掉了!”一名士兵指着日军阵地,“一团已经冲进去了!”
“那还趴着做什么?”营长一把拉起身边的人,“起来!从侧面压上去!”
三团也听到了正面的喊杀声。
刚才还被炮火压得无法动弹的两翼,此刻同时向日军逼近。
袁克文的枪口又压向一挺机枪。他正要开火,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
“特种兵组建能力解锁。”
“狙击手培育能力解锁。”
袁克文握枪的手没有停。
新的能力来得正是时候。眼下他能凭枪法替部队打掉关键火力点,可一支军队若想长期打胜仗,不能每次都等他亲自开枪。将来要有专门潜入、侦查和突击的精锐,也要有能在远处盯住敌方军官与火力点的射手。
而现在,先把眼前这场仗打完。
砰!
那挺机枪刚被重新扶正,接手的日军士兵便倒了下去。
正面,一团已突入日军阵地深处。蒋方震带着人向两侧展开,不让日军重新合拢。
“二团到了!”
“三团也上来了!”
日军被三面挤住,炮兵不敢再朝混战处开火。几名军官拼命收拢士兵,可他们才喊出几句命令,不是被枪击倒,就是被冲上来的新一师士兵截住。
“师长,前面全搅在一起了。”二虎急道,“您留在这里!”
袁克文把枪交给身旁士兵,拔出军刀。
“我的兵在前面拼命,我躲在后头等消息?”
“少爷!”
“跟上。”
他冲下山坡。
一名日军士兵刚用刺刀逼退一团士兵,袁克文已到了跟前。他侧身避开刺来的枪尖,军刀顺势劈下。另一人从侧面扑来,二虎举枪挡住刺刀,一脚将其踹开。
“师长来了!”
一团士兵看见袁克文冲在最前,喊声立刻传开。
蒋方震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克文!这里有我!”
“我看见了。”袁克文挥刀逼退面前的日军,“把后面的路堵死!”
蒋方震没有再劝,转身便令一团收紧包围。
一个受伤的新一师士兵靠在土坡旁,手里的枪只剩一发子弹。方才日军扑上来时,他几乎以为阵地要丢。此刻他看见师长亲自冲进人群,咬牙撑着地站起来。
“弟兄们,师长都没退!”
“谁退谁没脸回去见阵亡的弟兄!”
喊声一起,附近几名士兵再次向前扑去。
刀刃碰上刺刀,步枪打空了便抡起枪托。有人被刺中肩膀,仍死死抱住对手,等同伴将其击倒;有人腿上带伤,跪在地上装弹,朝着冲来的日军开枪。
在世人眼里,新一师不过是北洋新编出来的一支队伍。可此刻,没人顾得上别人怎么看。炮弹炸过他们的阵地,同伴倒在他们身边,他们能做的只有向前,把日军从阵地里赶出去。
小野联队的军旗还立在后方。
联队长小野站在旗下,接连派人去前沿传令,得到的回报却越来越糟。
“正面被突破!”
“两翼也有中国军队!”
“炮兵阵地联系不上!”
小野抢过军官手里的望远镜。先前被炮火压住的二、三团已经合围,一团则插进了联队腹地。他再想把人调回来,传令的军官连路都走不通。
“向军旗集结!”小野拔刀怒吼,“把他们推出去!”
几名残存军官领着人冲向一团。
战斗打到这一步,双方都没了从容布置的余地。
张大山原本只是个普通士兵,冲进阵地时便与身边的弟兄失散了。他的左臂被刺刀划开,半边衣袖都浸透了血。听见军旗方向响起日军的喊声,他拖着伤臂冲了过去。
一名同伴认出他,忙喊:“大山!你伤得不轻,往后撤!”
“后面还有日军!”张大山喘着气,“先打完!”
小野挥刀砍倒一名冲上来的新一师士兵,转身便看见张大山。
两人迎面撞上。
张大山手里的步枪被小野的刀劈开,肩头又挨了一刀,疼得几乎握不住枪。他没有后退,反而用受伤的手臂死死压住刀身,整个人向前撞去。
小野没料到他会这样拼命,脚下顿时失稳。
“张大山!”同伴惊得大喊。
张大山用尽最后的力气,抽出刺刀刺向小野。
小野倒在军旗下,再没站起来。
张大山也跟着跪倒,肩头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附近的日军士兵看见联队长倒下,最后一点集结起来的队形也散了。一团从正面压上,二、三团封死两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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