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吃饱撑的全员大会
石谦算是明白为什么傻柱家里能够空成那样了。
他自己主动给钱给东西不说,贾家的崽子竟然还趁他不在家直接进他家偷东西。
嗯……
石谦忽然有一点点迟疑。
就棒梗那理所当然,完全不避人的态度以及进傻柱家的娴熟模样,他一时有点不确定这到底算不算是偷了。
如果不算,傻柱的确不在家,不告而取是为偷,这点作为偷儿的石谦都是认可的。
可如果算,也实在是没有见过如此做派的小偷。
摇摇头,石谦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耽误心神,昨晚吃的东西,经过一夜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家里虽然还有一把挂面,可那可是细粮!还是能经得住放的细粮,石谦可不舍得随便糟蹋了。
换好衣服,石谦将门锁了准备出去转转,顺便买些粮食回来。
只是走到院里,在水池边洗碗的秦淮茹就笑着打招呼,“谦子,出去啊?”
知道这小妇人是个表里不一的,可石谦也不在意。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谁也不用嫌弃谁。更不用说他还馋这小寡妇的身子。
当即回了一个笑容道:“贾家嫂子,忙着呢?”
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谦子,叫秦姐就行。”
心中却是嘀咕,这石谦往日里自己和他打招呼,只会傻乎乎地问声好就逃开,今儿个竟然还会寒暄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
她叫住石谦的真正原因是,石谦竟然锁门了!
院里的规矩从来都是不锁门的,就像傻柱家就从来不锁门,不然棒梗怎么那么从容进出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昨晚上其实就商量,只要石谦今天白天出门,就让棒梗去他家把鸡蛋和麦乳精全都拿过来。
嗯,没错,是拿!
一个孩子馋了,拿了点东西怎么了?邻里邻居的谁还不能体谅一下?反正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觉得这一点问题都没有。
等了一个早上,石谦起得全院最晚也就罢了,好容易终于要出门了,竟然锁门。
石谦倒是没有想到,贾家竟然还在惦记自己的鸡蛋和麦乳精。当然对方就算惦记也没用!在发现空间之后,他就已经将家里所有值点钱的东西全都放进空间里面了。
家里除了一点点油盐调料,就连那半包挂面都被他放进空间了。耗子进去,都得抹一把眼泪再出来。
倒是对于秦淮茹的话,他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秦淮茹还真是一点都不介意和院里的年轻男人之间的关系啊,嗯,还是这个时代好。看她这样子,说不得找个机会就能……
石谦脑子里乌七八糟的龌龊思想不断,表面上却不露半分,“贾家嫂子,我出门了,你先忙着。”
说完也不等秦淮茹再开口,已经转身往前院去了。
秦淮茹想要张口,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以她的身份,倒是不好说锁门的事情。嗯,回去和婆婆说说,然后让婆婆找一大爷闹。
秦淮茹几乎一瞬间就已经有了想法。
院里都说她被婆婆贾张氏磋磨,这话虽然不算错。可靠着婆婆那浑不讲理的态度,秦淮茹该得的实惠没少,还落了个好名声,这就是其他人没有琢磨到的了。
石谦出了院,走到大街上。
夜里的街道万籁俱寂,白日里却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常。最让石谦感兴趣的,是偶尔从街上驶过的汽车。
自行车虽然奇妙,但机关术数在他那个时代也有。三国年间武侯就能研究出木牛流马,这需要人力的单车倒也不足为奇。
可这汽车,真是石谦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其中是什么原理,有机会真想要研究一番。
石谦擅长溜门撬锁,对于机关之类也有些研究和兴趣。只是前世天赋有限,梁山上也没有擅长这方面的高人。
陶宗旺、李云、汤隆都只懂一些皮毛,就已经敝帚自珍,连自家兄弟都不让观摩。实则那点东西,石谦看一眼就已经猜到大半,剩下的也没啥兴趣。
如此想来反倒是真有本事的哥哥们大方许多。
比如戴院长,就将他的神行甲马之术交给不少兄弟,石谦也在其中。说起来自己回头或许可以弄点材料制作一副甲马,以备不时之需。
一路走走看看,到了饭点就在外面简单吃过。
他住了几天院,粮票都是兄弟单位补贴的,自己的粮票反倒是有剩。供销社里粮食如今紧俏,可那些开门做生意的国营店铺总有自己的门路,只要有钱有票,倒是不愁没得吃。
这一转竟是转了大半日,期间他倒是趁没人注意,将一条胡同里停着的一辆拉煤的三轮车装入空间又放了出来,再次确定了芥子须弥的容量和效果。
等到天色渐暗,石谦才意犹未尽地往鼓楼街走去。
中途他倒是也想过要不要去石家老家看看,但是想到原身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却一个家人都没有出现,也就息了心思。
见面了估计也没有好话,徒增烦恼。与其如此还不如先将眼下的日子过明白。
石谦想的是,先低调一段时间,将这边的生活捋顺,将这方新世界的规则全都弄明白再说。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要太平,身边却是有人不想他太平。
早春时节,天黑得尚早。石谦回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路上各家都已经亮了灯,一阵阵食物的香气在胡同里飘散。
即便是已经用了晚饭,石谦也忍不住喉头轻动。
到了九十五号院,前院空空荡荡。这让石谦有些惊讶,按照他的记忆,每日这个时间,三大爷阎埠贵都会守在门口。
但凡有人路过、手中提着东西他都要寒暄几句,尽可能顺一坨蒜、半根葱什么的。要是能讨到一个鸡蛋,他就能美上好几天。
石谦可是记得,他不少次买东西回来,都被这位三大爷刮掉一层。
今天这位四合院门神竟像是改了性子,没有守在门口。
怪了,莫非生病了?
石谦心中想着,自己已经进了院子。过了垂花门进了中院,石谦脚下微微一顿。
哦豁,好多人!
此时四合院里零零散散、或站或坐竟是聚集了几十号人。院中一张石桌,围坐三人,赫然便是九十五号院的三位管事儿大爷,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
易中海身侧站着傻柱、刘海中身后站着两个儿子,阎埠贵身边也站着他的大儿子阎解成。
这是……
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石谦脑海中闪过,随即反应过来。
全员大会!
院里如果接到了街道社区的命令,又或者院里有什么重要事项,就会由三位管事儿大爷召开全院大会一起商量对策。
石谦对此有印象,可具体事宜却是模糊。只因为石谦他来四合院时间不长、加上脑子迷糊,一直都是边缘人。
决策和他没关系,多数时候都是院里已经做好了决定,他照着听话、执行。
今儿个又是闹哪一出,竟然开会?
石谦心下纳闷,本想着找个角落就安静蹲着,等开完会回家睡觉。不成想他还没挪动脚步,傻柱已经先一步站出来,瞪着一双牛眼对他呵斥道:
“石傻子,你一整天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道这一院子人大冷天等了你多长时间,多少孩子都饿了。”
傻柱这一嗓子让石谦一愣。
倒不是因为那句石傻子。
原身脑子不好,院里这么叫他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原身从小听过不少类似的话,没啥反应。石谦也是个不在乎脸面的,也无所谓。
让他比较在意的是傻柱这话背后的意思。
原身就是个四合院的边缘人,开会什么的有他没他没啥区别。之前也不是没出现过他在厂子里加班,院里开会他没到场的情况。
有时甚至连会上的事儿都是隔了好久他才知道,根本没人在意他。
可傻柱刚刚却是说满院人都在等他,而且他这么开口边上的易中海三人全都没有反应。这么个情况来看,这个会很大可能就是冲着他开的。
难道自己半夜摸进贾家和易家的事情被发现了?不可能啊,他肯定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难道这么巧,今天白天贾家和易家都去检查了自己藏的钱?
那自己还真是倒霉。
不能紧张,反正自己有芥子空间。钱藏在里面谁也发现不了,问起来自己不承认就完事了。嗯,先装傻,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此想着,石谦露出一个符合原本性情的笑容,憨憨道:“在外面玩得忘了时间。今儿个开什么会啊?”
石谦想来,肯定是两家要说家里丢钱的事情,然后提到他刚回来就丢东西。
他怎么辩驳呢?还是干脆装傻一推六二五?
对方会不会报治安员?
院里通常是院里事情院里解决,昨天娄晓娥想要叫治安员,就被劝阻了。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不然昨天他半夜在外面晃荡,还遇到了治安员抓贼的事情说不定就要被抖出来。
那样的话引起怀疑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石谦快速在脑海中构思着应对之策,却不想易中海轻咳一声,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抿了一口这才开口道:
“小石啊,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咱们院呢,是街道优秀文明先进四合院,连续好几年了。咱们院里从来都是不锁门的。
“之前你住院了,厂子里同志过来锁门也就罢了。今儿个你自己出去,咋还又锁门了?这邻里邻居之间,难道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石谦眨眨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有点不真实。
不是,你们闹这么大动静,就是因为我出门以后锁了个门?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吃饱撑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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