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被算盘砸的脚夫,指节在案几上叩出闷响,声音带着码头的潮气:“张老板用官窑瓷藏火药,拿脚夫当牲口使唤,连巡检都敢扔江里——这等借码头通敌的阴狠,比当年劫官货的盗匪更戳心窝。可老脚夫举铁钩讨工钱,年轻脚夫的儿子抱贼腿要爹,这股子在血汗里挣公道的犟,才是撑着码头的筋骨。”
他看着朱由检说“安脚棚”时的样子,眼神松快了些:“运价明码、工钱日清,比砸了货栈更实在。把碎瓷片铺路、让热粥暖身子,是把被黑钱染脏的码头,变回给人讨生活的地。你瞧被救的脚夫捧粥哭,不是为粥香,是为终于能堂堂正正推独轮车——讨生活的认的,从来不是老板的银刀,是流的汗能换家口的饱饭。”
“铁钩与篝火,比账本醒眼。”他指着带血的布料,“张老板账上的‘五十箱瓷器’,哪有脚夫补车的‘沙沙’声实在?热粥的气混着江风,盖过了硫磺的腥,这才是码头该有的气。只要‘安脚棚’的热粥不断,脚夫手里的扁担不停,这码头就永远是百姓的路,不是敌寇的道。”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张老板用银刀剖西瓜的画面,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船板的硬劲:“用银刀挑瓜籽,却让脚夫啃带沙的麦饼,把火药藏在官窑瓷里,这等披绸缎的豺狼,比水里的鳄鱼更可恨。码头本是连南北的脉,他倒好,当成通敌的窝,连卫所的铳都敢偷,真把‘武昌渡’当自家的钱袋。”
他看着朱由检捡起短铳掂量的样子,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见惯了漕运千帆,偏把刻着‘武昌卫’的铳当回事,这才是懂码头的要紧处。寻常帝王总说‘通商路’,可真能站在跳板上,闻着霉味听脚夫说压肿肩膀的苦,少见。你瞧脚夫们举扁担时的狠劲,不是恨工钱少,是恨这用命扛的货被糟践——讨生活的盼的,从来不是老板的笑脸,是卸了货能踏实睡一觉。”
“补车声与火漆印,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木屑飞溅的声响,“后金的贝勒印再硬,也挡不住补车声里的劲。脚夫们眼里的光,比张老板的银刀更亮。这天下的码头,只要还能听见独轮车的响、看见篝火的光,就永远轮不到奸细和老板作威。”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被泡在水缸里的工牌,小眉头拧成个疙瘩:“张老板最坏了!扣工钱还杀人,把火药藏在瓷箱子里,活该被踹在跳板上!那个腿磨见骨头的脚夫好可怜,幸好陛下给他们熬热粥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修补独轮车的脚夫笑:“你看他们钉木头多使劲,车子肯定能修得稳稳的!‘安脚棚’的名字真好,是不是说脚夫们能安安稳稳歇脚呀?老脚夫的热粥黏糊糊的,喝下去肯定浑身暖烘烘!”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疼的不是碎掉的瓷器,是把人的尊严当瓷片踩。朱由检没只想着追火药,反倒盖脚夫棚、明码标价,是让大家觉得‘扛活也能被当人看’。你瞧那老脚夫举铁钩的样子,勇得像护崽的公熊——这才是码头该有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带血的东厂号服布料,眼神沉得像武昌渡的夜:“张老板的恶,是把‘码’变成了‘马’。从用瓷器藏火药给后金,到杀巡检害脚夫,从偷卫所铳到递布防图,这是把武昌渡变成了敌哨,连官窑瓷都成了帮凶——可见商路不察,能养出啃人的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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