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巡回拜年
闫解成抬手敲了敲门。
“柱子哥，在家吗？过年了，我来给你拜个年。”
屋里没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头拉开一条缝。何雨柱站在门后头，披着件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起来。
他看见是闫解成，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是你啊。”
“柱子哥，过年好。这是我媳妇于平，我们俩来给你拜个年。”
闫解成脸上带着笑，把糖递过去。
何雨柱没接，眼睛在于平脸上扫了一下，又扫回闫解成身上，撇了撇嘴。
“拜年？我担不起。”
“柱子哥，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啥。”
“我说啥了？”
何雨柱把门又拉开一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闫解成，你有本事，我服。可你要是想让我给你赔笑脸，那是做梦。”
于平站在后头，听出话里有刺，手心都攥紧了。
闫解成脸上的笑没变。
“柱子哥，你这话说远了。我就是来拜个年，你要是不乐意，我也不勉强。”
他说着，把糖放在门口的石墩上。
“糖搁这儿了，你爱收就收，不收就拉倒。”
何雨柱没吭声。
闫解成也没多待，拉着于平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回头补了一句。
“柱子哥，新年新气象。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别老搁心里头，累的是自己。”
说完，他领着于平走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说话。
从何雨柱家出来，于平小声问。
“当家的，这人咋这么冲？”
“别管他。他跟我有点旧疙瘩，跟你没关系。”
“哦。”
于平应了一声，没再问。
闫解成心里头门儿清。何雨柱对他这个态度，根子还在何雨水和易中海海身上。当年易中海被送进去，何雨柱把这笔账算到了他头上。再加上后来何雨水分家断亲，何雨柱这心里头，就越发过不去了。
这些事，他懒得解释，也没法解释。时间长了，自然就淡了，不淡自己也不怕他。
有些人，你越上赶着解释，他越来劲；你越不搭理，他反倒没脾气了。何雨柱就是这么个人，倔，轴，可心眼子不坏。
接着，闫解成带着于平，去了何雨水那儿。
何雨水住中院东厢房一间。闫解成敲了敲门。
“雨水，解成哥带嫂子来给你拜年了。”
门开了，何雨水站在门口，看见闫解成，又看见他身后的于平，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笑。
“解成哥，嫂子，过年好。”
“过年好。这是喜糖，你拿着。”
闫解成把糖递过去。
何雨水接过去，低头道了谢。
于平笑着跟何雨水打招呼。
“雨水妹子，昨天没见着你，今天可算见着了。”
“嫂子，昨天我有点事，没去成。”
何雨水说，眼睛却不看于平，只盯着自己的鞋尖。
闫解成看出她有点不自在，也没多待，说了两句吉祥话，就带着于平出来了。
从何雨水那儿出来，闫解成领着于平，又去了贾家。
简单说了几句话，闫解成就带着于平离开了。
现在没有了易中海做靠山，贾家的生活质量明显不行了，满脸的菜色。
从中院走完，闫解成带着于平来到了后院，第一家去的就是聋老太太屋。
聋老太太是院里岁数最大的，辈分也最高。闫解成对这老太太，一向不感冒。
“老太太，过年好啊。”
闫解成站在门口，声音放得柔和。
“我带着新媳妇来给您拜年了。”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接着是个苍老的声音。
“是解成吧？进来。”
闫解成领着于平进去。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头发全白了，脸上沟沟壑壑的，一双眼睛却还清明。她身边搁着个针线筐，正眯着眼挑线。
“老太太，这是我新娶的媳妇，于平。”
“于平，这是老太太，咱们院里辈分最高的。你给老太太行个礼。”
于平闻言，规规矩矩地行个礼。
“老太太，过年好。”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聋老太太伸手去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闺女，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解成啊，你小子有福，娶了这么个标致媳妇。”
“老太太，您过奖了。”
于平红着脸说。
聋老太太拉着于平的手，摸了又摸。
“闺女，往后好好跟解成过日子。这小子，心善，能扛事。你跟了他，错不了。”
“老太太，我记着了。”
于平说。
闫解成把糖和烟搁在老太太炕头。
“老太太，这点糖和烟，您留着。”
“好，好。”
聋老太太点头。
她全程没有说一点易中海的事。
聋老太太摆摆手。
“去吧，还有几户人家等着你呢。”
闫解成领着于平，给老太太又鞠了个躬，这才出来。
从聋老太太屋出来，于平小声说。
“当家的，这老太太好像不简单啊。”
“她是明白人。”
闫解成说。
“院里这些事，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接着，两人去了刘海中家。
闫解成敲了刘家的门。
“二大爷，过年好。”
刘海中正坐在屋里喝茶，听见动静，起身迎出来。
“解成啊，快进来快进来。这是？”
“二大爷，这是我媳妇，于平。”
“二大爷过年好。”
于平跟着叫。
刘海中上下打量了于平一眼，连连点头。
“好，好。解成，你小子，动作倒是快。前阵子还没听说你有对象，这一转眼，媳妇都领回家了。”
“缘分到了。”
闫解成笑着说。
刘海中把两人让进屋，又张罗着倒茶。
“解成，你这婚事，摆不摆酒啊？”
“二大爷，不摆。”
闫解成说。
“眼下国家号召移风易俗，婚事新办，一切从简。我跟于平商量过了，不折腾了。”
刘海中一听是国家的号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国家号召的，那是得响应。不摆就不摆。眼下这年景，大家伙儿都紧巴巴的，省着点好。”
“二大爷说得是。”
闫解成说。
刘海中又拉着闫解成问了几句，问于平在哪儿上班。闫解成说在电影厂。刘海中又感慨了一番。
坐了一会儿，闫解成起身告辞，把糖和烟留下。
从刘海中家出来，最后一家是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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