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重生1998:从下岗工人到全球首富 >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谁挡就征谁的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谁挡就征谁的


日内瓦的街不宽,有轨电车从中间过,两边留出人行道。

  陆远和于晚晴沿着湖边走了一段,转进老城。

  石板路有坡,往上走。

  于晚晴走得不快,右手搭在他胳膊上。

  “刚才那个记者问得不错。”她说。

  “哪个?”

  “问你怎么想的那个。”

  “哦。”陆远说,“那个答得急。”

  “听着不像急。”她说,“像早想好了。”

  “早想好了,就是没说出来过。”

  街角有个小摊,摆明信片和冰箱贴。

  于晚晴停下来翻。

  摊主是个老头,戴着毛线帽,用不熟练的英语招呼。

  陆远的手机响了,他抽出手,看了一眼屏幕。

  蒋旭发来的,三行字,一行比一行短。

  “白泽标记到异常。”

  “北冰洋深处。极低频。”

  “跟0.0底层模块同频。”

  陆远站在那儿,把三行字看了两遍,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握着于晚晴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于晚晴感觉到了,她没有抬头,手指还在翻明信片。

  陆远拨了号,蒋旭接得很快。

  “多久了?”陆远问。

  “标记是四十分钟前出来的。”蒋旭说,“我复核了两遍。频率对得上,误差在千分之一以内。”

  “位置?”

  “北纬八十二度附近。冰盖下面。深度还不清楚,信号弱,穿上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得不像样子。”

  “只有一段?”

  “连续三段。间隔规律。像在发报。”

  “内容呢?”

  “解不出。”蒋旭说,“框架底层那部分我们只拆到第七层。它用的协议比第七层还深。”

  陆远转过身,背对着街。

  于晚晴还在看明信片,挑了一张,递给摊主。

  “静默预案,现在启动。”陆远说。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你确定?”蒋旭问。

  “确定。”

  “静默一启动,白泽所有外连都要断。核查组那边怎么交代?”

  “我去交代。”

  “孙叔那边?”

  “我打。”

  “行。”蒋旭说,“我这边开始执行。二十分钟内断完。”

  “多久能到北冰洋?”

  “最快四天。破冰船得调,这个季节只有两条能用。一条在挪威,一条在阿拉斯加。”

  “调挪威那条。”

  “我试试。”

  “试试不行。”陆远说,“调不到就征。”

  “征谁的?”

  “谁挡就征谁的。”

  蒋旭笑了一声,笑声很短:“你这话在日内瓦说,不合适。”

  “我没在会场说。”

  电话挂了。

  于晚晴从摊主手里接过明信片,付了钱。

  她把明信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图,收进外套口袋。

  “买好了?”陆远问。

  “买好了。”

  “不问?”

  “问了你也说不多。”她说,“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

  “回酒店收拾?”

  “回。”

  他们往回走。

  下坡的时候于晚晴走得快了一点,鞋跟在石板上敲,走到一半,她开口:“北边?”

  “北边。”

  “海底?”

  “冰盖下面。”

  “人下去吗?”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看它还在不在发。”陆远说,“还在发就得下去看看。”

  于晚晴没再问,她把手插进口袋,摸了一下那张明信片。

  酒店房间里,陆远给孙立群打了电话,讲了七分钟。

  “静默预案,你自己就能启动。”孙立群说,“为什么还打给我?”

  “因为启动之后,会有人来问。”

  “那就答。”

  “答之前,得先让你知道。”

  “我知道了。”孙立群说,“会场上我替你顶三天。三天之后,你最好有个说法。”

  “三天不够。”

  “那就两天。”孙立群说,“两天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手数据。”

  “行。”

  王凯旋的电话是打进来的。

  他嗓门大,隔着话筒都震。

  “我听说北边有动静?”

  “有。”

  “我明天跟你走。”

  “你不用去。”

  “我不用去,那我去哪儿?”王凯旋说,“我在酒店坐着等消息?我坐不住。”

  “那你来。”

  “几点?”

  “早上六点,楼下。”

  张大川在群里发了一条:“船的事我来盯。挪威那条我认识人。给我两个小时。”

  陆远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十一点,于晚晴在收拾行李。

  她把明信片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这张放你包里。”她说。

  “为什么放我包里?”

  “你在北边看一眼。”她说,“就当我在。”

  陆远拿起来看。

  明信片上是日内瓦湖,水很蓝,后面有雪山。

  他把明信片夹进随身的笔记本里。

  “看完了带回来。”她说。

  “带回来。”

  “别弄湿了。”

  “不弄湿。”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收拾,过了一会儿,说:“陆远。”

  “嗯。”

  “这次下去,跟上次不一样吧?”

  “不一样。”陆远说,“上次是关门。这次是看门后面有什么。”

  “那你小心。”

  “我小心。”

  她点头,没再说话。

  凌晨五点四十,车停在酒店门口。

  王凯旋已经在车上,穿着厚外套,手里拎着两个包。

  “张大川呢?”

  “他去挪威了。”王凯旋说,“比我们早飞两个小时。”

  “船呢?”

  “他说有人。两条里能出一条,剩下的他去谈。”王凯旋把包往座位底下一塞,“谈不下来他就坐在码头不走。”

  “他干得出来。”

  车开出去。

  日内瓦的街还黑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过。

  路口有个清洁工在冲地,水花溅到车灯里,亮了一下。

  于晚晴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几点到机场?”她问。

  “六点二十。”陆远说。

  “够吗?”

  “够。”

  王凯旋从副驾回头:“你回去的机票订了没有?”

  “订了。”于晚晴说,“今天中午,直飞。”

  “一个人回去行不行?”

  “我又不是没走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她说,“行。”

  车上了高速,天边有一点灰,还没亮透。

  陆远坐在后排,把笔记本翻开,看了一眼那张明信片。

  湖很蓝,雪山在上头,背面是一行印好的字。

  他合上,夹好,抬头看窗外,天边还没有亮。

  “静默断了多少?”他问。

  “蒋旭说全断了。”王凯旋说,“白泽那边现在是个哑巴。对外就说系统升级。”

  “核查组信吗?”

  “不信也得等两天。”王凯旋说,“孙叔顶着。”

  “他顶得住。”

  “他顶不住也得顶。”王凯旋说,“他说了,两天之后你要是不给数据,他就把我派回去开会。”

  “那你就回去开会。”

  “我不去。”王凯旋说,“我宁可去北边挨冻。”

  车拐进机场匝道。

  远处的航站楼亮着灯,玻璃墙一片白。

  于晚晴把围巾解开,重新系了一遍。

  “到了。”她说。

  “到了。”

  车停稳,王凯旋先下去搬包。

  陆远坐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家里那盆桂花,记得浇水。”他说。

  “你走之前浇过了。”

  “那就再浇一次。”

  “知道了。”她说,“你也记得把明信片带回来。”

  “记着。”

  她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路边。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一缕。

  陆远下车,把包背上。

  航站楼门口有人推着行李车出来,轮子在地砖上响。

  “陆远。”她喊了一声。

  他回头。

  “两天。”她说,“你答应孙叔的。”

  “两天。”

  她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挥了一下手。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53774/54144343.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