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将精力都放在游戏里？
卧室的灯被关掉前，雪贝贝还想再争取一下。
“明天孩子要上学。”
“我知道。”
“所以要早睡。”
“现在不算晚。”
“我累了。”
“刚才追剧的时候很精神。”
“看剧不用动。”
长鱼渡停了一下：“这话你最好也别解释。”
雪贝贝抬手捂住他的嘴。
“你今晚不准再说话。”
长鱼渡握住她的手腕，没再逗得太过。
他们结婚多年，彼此的习惯早就熟了。雪贝贝说累，他就不会真的折腾她。她刚才只是嘴硬，手也没有往回收。
后面的事没有再继续说。
窗帘合上，灯也灭了。
只有雪贝贝偶尔压低声音，恼得叫他全名。长鱼渡每次听见，心情都会更好一点。
至于那句“深度和长度”，他到底还是问了几回，还实践了很多下。
雪贝贝最开始不答，后来被问烦了，拿枕头砸他。
“够了，行不行？”
“哪个够？”
“都够。”
“说清楚。”
“长鱼渡，你再问就出去睡。”
他这才见好就收。
临睡前，雪贝贝还记着那段剧。
她闭着眼，小声嘟囔：“我就是喜欢看两个长得好看的男人亲嘴，怎么了？”
“没怎么。”
“你不准管。”
“不管。”
“也不准告诉别人。”
“简衡已经知道我查了。”
雪贝贝睁开眼：“你明天给他加奖金。”
“为什么？”
“封口费。”
“行。”
得到答复，她才重新闭眼。
长鱼渡把她往怀里收了一点，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雪贝贝比平时晚醒半小时。
她睁开眼时，窗帘已经透进日光。床头显示七点。
雪贝贝一下坐起来。
“孩子上学要迟到了。”
长鱼渡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消息。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慢点。”
“你怎么不叫我？”
“时间来得及。”
“七点二十要出门。”
“早餐准备好了。”
雪贝贝低头找衣服，发现昨晚扔在床尾的家居服不见了，新的衣服整齐放在旁边。
她身上有些明显的红痕。
肩颈、腰侧和腿上都有，遮起来不难，但看着就来气。
“你属狗的？”
长鱼渡帮她拿过上衣：“昨晚你没这么说。”
“昨晚我脑子不清楚。”
“现在清楚了？”
“清楚得很。”
“那昨晚的问题——”
雪贝贝拿衣服堵住他的嘴：“闭嘴。”
长鱼渡顺势接过，帮她把衣服展开。
雪贝贝的身材并不单薄。
她平时不去健身房，手臂和腰腹却有很紧实的线条。肩背没有多余赘肉，腰细，但不是弱不禁风的状态。她弯腰穿裤子时，背部肌肉会跟着动作收紧，腿上的力量也很明显。
这不是单靠天生能有的状态。
长鱼渡很早就注意到了，并对此爱不释手。
他见过她搬动远超普通人承受范围的花盆，也见过她从二楼阳台直接落到草地，站稳后还说自己踩空了。
普通人不会这样踩空。
他没有当场拆穿。
雪贝贝身上的秘密很多，昨晚游戏里的表现只是其中之一。
长鱼渡伸手替她整理衣领，手掌停在她肩上。
“这里要遮一下。”
“谁弄的？”
“我。”
“你还挺清楚。”
“我负责处理。”
他说着又低头亲了一下。
雪贝贝立刻把人推开：“少烦我，我不想再洗一次澡。”
“只是亲一下。”
“你一下之后还有一下。”
“这么了解我？”
“嗯哼！”
雪贝贝穿好衣服，走到镜子前扎头发。
高马尾扎起来后，她看上去更年轻。白色T恤和牛仔裤都没有明显标志，外人很难认出价格。她和孩子站在一起时，经常被当成长鱼琅、长鱼珑的姐姐。
长鱼渡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今天不用送他们去学校。”
雪贝贝正往手腕上套发圈，动作停了。
“为什么？”
“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应该把精力放在游戏里。”
“今天周二。”
“我知道。”
“学校没有放假。”
“可以请假。”
雪贝贝转过身：“请多久？”
“暂时两周。”
“理由呢？”
“家庭安排。”
“什么家庭安排能让两个孩子连续两周不上学？”
长鱼渡放下手机，开始解释：“《圣安娜大陆》的职业成长有时间窗口。他们两个觉醒的职业都很特殊，前期等级和技能基础不能落后。三天内到五级只是第一步，之后还有主城资格、职业导师和第一次卡池开放。”
“所以？”
“学校课程可以请老师在家补。以他们现在的进度，普通课程不会受影响。”
雪贝贝看着他，脸上刚睡醒的迷糊彻底没了。
长鱼渡察觉到她的变化，语速慢了一点。
“我不是让他们不再上学，只是暂时调整时间。”
“你刚才说，把精力放在游戏里。”
“这不是普通游戏。”
“我知道。”
“后面发生的事情可能会影响现实。孩子越早建立优势，安全保障越高。”
“你准备让他们每天玩多久？”
“十二小时左右。”
“长鱼渡。”
“中间会安排休息。”
“他们九岁。”
“游戏舱能维持身体状态，也有未成年人保护程序。”
“所以九岁的孩子每天躺十二小时没问题？”
长鱼渡沉默了一下：“从设备角度，没有问题。”
雪贝贝盯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句话不重。
长鱼渡却知道，她是真的不赞同。
他原本准备好的解释还没有说完，只能先停下来。
雪贝贝很少干涉他对孩子训练的安排。
长鱼琅和长鱼珑学剑、学格斗、进行家族安全课程，她从来没有反对。她甚至会在两个孩子练累以后，帮他们调整动作。
可学校这件事，她的态度完全不同。
“你先听我说完。”长鱼渡道。
“行，你说。”
“现实中的安全环境正在变化。卡牌事件数量持续增加，部分区域已经出现失控征兆。《圣安娜大陆》提供的能力，有很大概率能与现实连接。昨天你也看到了，这不是普通游戏。”
雪贝贝手指碰了一下裤子口袋。
那张灾厄卡牌就在这里。
长鱼渡继续说：“长鱼家提前布局，不是为了抢游戏排名。我们需要一批能在变化发生后保护自己的人。小琅和小珑拥有稀有职业，他们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已经掌握的课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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