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闯总监部
（这一章作者感觉也差点意思，不过这一块作者水平就在这了，希望大家不要嫌弃＜(_ _)＞）
（下一章就是枷场姐妹的故事了，希望各位大大喜欢）
回来的路上，直信心中想着。
灰原雄救回来了。
直信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未来怎么样，总之现在的结果是好的。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自己一级术师考核时的情况。
一级咒灵变成特级，要不是他运气好，估计就真的栽在那里了。
在回想起这次的任务，类似的事情肯定不少，只是没有大规模的爆出来罢了。
回到高专。
五条悟还是那副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银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远远看见直信和灰原、七海三人从山道上走来，就咧开嘴笑了一下，扬了扬下巴。
“哟，总算是回来了啊。”
夏油杰站在五条悟旁边，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灰原雄小跑两步上前，把手里那袋东西递给了夏油杰：“夏油前辈，这是从那边带回来的土特产，可惜那边实在没什么像样的店，就带了点红豆馒头和一些煎饼。”
夏油杰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平淡：“辛苦了。”
灰原笑了笑，又回头看了一眼直信和七海。
七海建人打了个招呼，看到直信的示意后便和灰原一起离开了。
校门口就剩下三个人。
直信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任务结束了。”他开口，声音不大，“但事情没完。”
五条悟把墨镜往下扒拉了一点，露出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纸袋拎在身侧，静静地看着直信，等他往下说。
直信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这次的任务，表面是二级，所以派了灰原和七海去，但实际遇到的，却是一级咒灵。
这次如果不是我跟着，他们想要回来，至少得有一人选择拖住那个咒灵。”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随即看向二人，“还记得我一级考核那次吗？也是一样的情况，评级是一级，结果里面的咒灵却是特级。”
“‘窗’负责情报收集和咒灵评估，他们把任务等级报上去，总监部审核后才会下发到咒术师手里。”
“一次两次可能只是意外，但我翻过资料，光是这个月就有四起任务评估错误导致术师死亡的情况。”
“这已经不是能力问题了，而是态度问题。”
五条悟把墨镜重新推了上去，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啊，我知道，那些烂橘子们嘛。
他们一直觉得咒术师死多少都无所谓，只要能维持他们的位子。
评级报低一点，就不用调派更强的人，省资源，省预算。
要是咒术师死在任务里，他们还能扣一个‘能力不足’的帽子，反正死人不会说话。”
夏油杰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直信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离两人更近的地方。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一字一顿：“所以这事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如果连任务的基本信息都是错的，那我们这些咒术师算什么？拿命去给他们的失误填坑的消耗品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几秒钟，夏油杰先开口了：“直信，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直信早就想好了。
他直视着夏油杰的眼睛，说：“以前我们只是一级咒术师。
一级，在总监部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棋子。
他们可以无视我们的意见，可以随意把危险的任务丢给我们，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慢慢握成拳：“我们三个，都已经是特级了。
特级咒术师一共才几个？悟，你，我，再加上九十九由基。
整个日本咒术界，特级就这么几个人。
我们一个人的意见他们可能会无视，两个人的意见他们或许会敷衍，但三个人一起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坚决：“而且，我不光是特级，我还是禅院家的下代家主。
悟也一样，你是五条家的下代家主。
虽然杰你没有背景，但我们三个一起去总监部，他们就算再想糊弄，也得掂量掂量。”
夏油杰抬起头，目光和直信对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早该这样了。”五条悟说，声音里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
“那群老东西，坐在他们的屏风后面，喝着茶，看着情报，手指头一划，就让底下的人去送死，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他一把拽过夏油杰手里的纸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红豆馒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走，现在就去，晚了我可要困了。”
夏油杰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直信：“你确定今晚就去？虽然总监部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有人在值夜。”
“择日不如撞日”，直信说。“毕竟我们是去讨说法，不是去砸场子，至少现在还不是。”
五条悟咽下嘴里的馒头，舔了舔嘴角的豆沙：“你这话说得，好像这次不是去砸场子的一样。”
直信没理他的调侃，转身就往校门外的方向走。
来到总监部内部。
几个穿着深色和服的老人正坐在屏风前的坐垫上，低声交谈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几个老人同时抬起头。
看清来人是谁之后，他们的表情都有了一瞬间的变化。
其中一个留着灰白胡须、脸颊瘦削的老人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和善的笑容。
“哦呀，这不是五条家的悟君和禅院家的直信君吗？还有夏油君，这么晚了，三位特级咒术师同时光临总监部，可真是稀客。”
说话的老人姓藤原，是总监部日常事务的负责人之一，他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睛在三个人身上飞快地扫过，像在评估什么。
直信走上前，在距离矮几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鞠了一躬，算是给了基本的礼数。
然后他直起身，没有绕弯子：“藤原长老，深夜打扰，失礼了。
我们三人此次前来，是为了近期一连串任务情报严重失实的问题。”
藤原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抬手示意旁边的侍从去添茶，同时慢悠悠地说：“任务情报失实？这倒是不曾听说，不过三位既然特地赶来，想必是有确凿的依据，不妨坐下细说，站着多累。”
五条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坐垫上，双腿盘起，懒洋洋地说：“别添茶了，我们没打算久坐，说完几句话就走，你听清楚就行。”
他这种态度让在座的几个老人都皱起了眉头，但没有人敢直接斥责他。
毕竟家族和实力都摆在那里。
而且今晚他不光代表个人，身边还站着禅院家的禅院直信，以及那个没有家族背景却强得离谱的夏油杰。
夏油杰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五条悟身后一步的位置，双臂抱在胸前。
直信也没有坐下，开口道：“我就直说了。”
“我们最近接到的任务，评级和实际情况严重不符。
之前我的一级晋升任务这样就算了，这次灰原雄的任务，怎么也是这样。
而且我们查过以往的记录，除了我们外，其他的任务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情报系统似乎总是出现低估。”
藤原长老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思考。
另一个体型微胖、戴着圆框眼镜的老人开口了，声音尖细：“直信君，情报工作本来就存在不确定性。
咒灵的能力会变化，环境也会影响观测。
你们应该也清楚，‘窗’的人都是普通人居多，他们能提供的只是大致的情报。
评级有误差，在所难免。”
直信看了他一眼，认出了这是总监部里负责“窗”管理的官员之一，姓产家。
他冷笑了一声：“误差？如果‘窗’的人连二级和一级都分不清，那总监部还养着他们做什么？发工资请他们来掷骰子吗？”
产家长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碍于直信的身份，没有发作。
五条悟在旁边吹了个口哨，明显是在嘲笑。
藤原长老抬手示意产家先别说话，然后他叹了口气，像是很为难：“直信君，你的心情我们理解。
但总监部的运作，有它的规矩，一次两次的失误，我们会内部调查。
但如果你们要因此质疑整个情报系统，恐怕有些过激了。”
“过激？”直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沉了下来，“藤原长老，我的人差点死在任务里。
灰原雄，二级术师，就因为你们的失误，差点被咒灵杀死，你现在跟我说‘过激’？”
他的语气不算激烈，但那股压抑的怒意却是相当明显。
五条悟坐直了身体，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喂，藤原老头，你是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我们不是来听你打太极的。
情报出错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这是谋杀，不是失误。”
“五条悟，请注意你的言辞。”产家长老厉声道。
“我的言辞怎么了？”五条悟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矮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老人，咧嘴一笑。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三个年轻人，跑过来发一通牢骚，你们随便敷衍两句，我们就会乖乖回去继续卖命？要是这样，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去睡个觉，梦里什么都有。”
屋内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几个侍从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藤原长老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和五条悟对视，虽然他的身高远不及对方，但那种身为长老的威严还是勉强撑住了场面。
“五条悟，你这是在威胁总监部吗？”藤原长老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上位者的不快，“你可知道，以特级咒术师的身份在总监部撒野，是要被问责的。”
五条悟笑得更开了：“问责？谁来问责？你们这些连咒具都提不起来的老头子，打算怎么问责我？尽管来啊，我正手痒呢。”
眼看气氛就要失控，夏油杰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五条悟和藤原长老之间。
“长老。”夏油杰开口，语气平和，“我们今天来，不是要打架。
悟刚才的话，话糙理不糙。
我们来，是想让总监部给出一个明确的承诺：今后的任务，尤其是高等级任务，必须有更严格的情报审核机制。
至少不能再出现把一级报成二级、把特级报成一级的情况。”
他顿了顿，目光从藤原长老扫向坐在后面的几个老人：“这不是过激的要求。
这是作为特级咒术师，作为前线战斗人员，最基本的生存要求。
如果连这个都满足不了，那总监部的存在意义是什么？让咒术师去送死，然后换个新人顶上？
但现在咒灵的数量和强度都在上升，咒术师本就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不可替代的战斗力，如果因为情报失误导致术师折损，损失的是整个日本咒术界。
你们真的承担得起吗？”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几个老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们想怎么样？”
直信开口。
“第一，重新审查目前的所有任务。”
“第二，建立更严格的情报复核机制。”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我要你们以及你们身后的人亲口承诺，保证以后的任务准确性。”
第三个条件一说完。
“你这是在要挟总监部！”另一位长老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手指指向直信三人，“你以为有禅院家和五条家撑腰，就可以在这里放肆吗！你这是独断专行！是叛——”
“坐下。”五条悟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任何情绪。
那名长老的手僵在半空，身体不听使唤地坐了回去。
他的瞳孔收缩，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五条悟偏过头，目光落在那个中年干部身上，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如果我愿意，现在就可以把这里夷为平地。
但我不想那么做，因为那太没意思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好好听直信把话说完，不然……”
“五条悟……你疯了吗……”有人低声喃喃。
“也许吧。”五条悟笑了笑，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但比起发疯，我更讨厌看到同伴因为别人的愚蠢而死，所以，请你们，做出选择。”
藤原长老终于开口了。
“你们的要求，我们会认真考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直信身上：“但你们也要明白，咒术界有咒术界的规则。
我们不可能因为你们的一次抗议，就改变这个体系。”
“我们没想过改变什么。”夏油杰开口了，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只是希望，每一个接到任务的咒术师，都能带着准确的情报出发，然后活着回来，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老者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他说，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不过事先说明，我能做的也只是将今天你们的意思告知其他人，至于他们同不同意，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放心吧，他们不同意，我们会再来的。”五条悟无所谓道。
之后三人也是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一起走了出去。
望着三人离开的一众长老，在确认直信三人彻底离开后，也是爆发起来。
“他们是什么态度，居然这样要挟我们。”
“行了，刚刚他们在的时候你不说，现在在这抱怨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到时候怎么跟‘他们’解释。”
“解释，怎么解释？之前的九十九由基也就算了，他们三刚当上特级还没多久就这样，要我说就不应该加他们评为特级。”
最后也是藤原长老定下话，“好了，不要再吵了，明天我亲自去解释，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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