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怀玉 4（五条悟觉醒）
空气仿佛凝滞了。
在场众人瞳孔骤缩。
夏油杰的额角渗出冷汗，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冲撞：这不可能，这里是高专结界内部，怎么可能有人在结界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五条悟回头了。
那双被无数人畏惧的六眼在墨镜后微微眯起。
他确实觉得这个人眼熟，但眼熟这种感觉对于五条悟来说太常见了——六眼过目不忘，所有被捕捉到的信息都会烙印在意识里。
如果只是眼熟而想不起来，说明他们从未真正打过照面。
“可能吧，谁知道呢。”
甚尔的声音低沉而散漫，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但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回溯到了那个冬天。
那是他还在禅院家。
出于某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他去了五条家附近。
那个被整个咒术界视为“神子”的孩子，那个据说拥有百年难得一见的六眼与无下限术式的天才，到底长什么样？
他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可是还没看一会，那个白发少年忽然转过了头。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他的位置。
甚尔当时也被震惊的不轻，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发现他站在背后。
所以这一次，他做的所有准备，都是为了削弱五条悟。
悬赏，刺客，精心挑选的时间和地点。
所有的布置，所有的算计，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五条悟疲惫，让他分心，让他在漫长的消耗战中产生一丝丝的松懈。
下一刻，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发起了攻击。
但甚尔只是一个侧身，就躲掉了全部攻击。
“杰，带天内走！”五条悟的声音不容置疑。
夏油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五条悟，想要上前为他查看伤势，却被五条悟拦下。
“没关系，”五条悟咬着牙说道，他的手掌捂住腹部。
“虽然术式没来得及开启，但我避开了内脏，还用咒力强化了身体。
这伤势只是小意思，现在重要的是优先保护天内，护送她到天元大人那里。
这家伙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他的声音坚定，仿佛腹部的伤口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夏油杰看到那不断渗出的鲜血，以及他微微发白的脸色。
“悟……”夏油杰眉头紧锁。
“去吧。”五条悟直视着夏油杰的眼睛，那双苍蓝色的瞳孔中透露出一如既往的自信。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
理子的安全，任务的成败，这一切都压在他们肩上。
他选择相信五条悟，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千万别大意了。”夏油杰最后看了一眼五条悟，转身带着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迅速离开。
看着夏油杰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五条悟缓缓直起身来。
疼痛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喃喃自语道：“可不要小看我啊。”
五条悟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甚尔身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
不是刚才刺中我的那把刀，而且那咒灵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个人竟然连我的六眼也看不透。
六眼能够看透一切咒力流动，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像是一片虚无，一个咒力的真空地带。
甚尔手握释魂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五条悟，那姿态宛如猎人审视自己的猎物。
他的脑海中闪过来之前与直信的对话。直信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那些话语清晰如昨。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现在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刚刚那下居然没解决你吗，”甚尔开口道，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讽刺，“看来我真的是退步了。”
五条悟冷哼一声：“天内的赏金已经被取消了，呆子。”
“就是我撤销的好吗，硬撑男。”甚尔耸了耸肩，那轻松的姿态与场上的血腥气氛格格不入。
“对付你这种没有破绽的人，就要注重缓急，设置几个伪装的终点，而且要是悬赏没有设定时间限制，直到最后一刻你都不会解开术式吧。”
“哦，是吗。”五条悟不再废话，咒力在他掌心凝聚，一发短暂蓄力的“苍”迸发而出，蓝色的能量球以惊人的速度直射向甚尔。
然而甚尔只是微微侧身，那发苍便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击中了后方的森林，轰隆一声巨响，树木飞溅。
“好快，”五条悟心中暗忖，“而且不光是快，我就感觉这家伙有点不对劲。
而且他丝毫没有咒力……天与咒缚吗。”
在咒术的世界中，天与咒缚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存在，眼前这个男人，恐怕就是那种彻底舍弃了咒力，换取了超乎常理的身体能力。
甚尔也是没什么废话，他收起释魂刀，换上了天逆鉾。
下一秒，甚尔的身形消失了。
他的身体如同瞬移般在五条悟周围辗转腾挪，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狂风。
五条悟的六眼试图追踪他的轨迹，但受伤的身体让他的反应慢了一拍。
就在甚尔的天逆鉾即将命中的前一刻，五条悟的“苍”再次发动，强大的吸力将甚尔的身体吸向远处。
甚尔被迫后撤，身体重重地砸进了后方的房屋内部，木屑和瓦砾四散飞溅。
“他知道我的术式，”五条悟大脑急速运转，“不可能没准备对策。”
他开口道：“那咒具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吗？很可惜，它碰不到我。”
话刚说完，五条悟就感觉到了不对。甚尔的身形再次从废墟中跃出，依旧在四周腾挪，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五条悟知道，仅凭现在的自己，无法靠六眼完全捕捉到甚尔的移动轨迹。
所以他将目标放在了甚尔身上缠绕着的那只咒灵身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五条悟还是选择使用“苍”将四周清空。
巨大蓝色的能量球在身边旋转，将周围的建筑废墟和障碍物全部清除，创造出一片开阔地带。
“没有掩体，他就无法偷袭……嗯？躲进树林了吗。”
思考间，树林里弥漫出一大堆的咒灵。
仔细看去，全是蝇头，最低级的咒灵，密密麻麻地从树林中涌出，数量庞大到令人头皮发麻。
大量的蝇头围绕在五条悟身边，它们虽然弱小，但数量太多，如同一群密密麻麻的蝗虫，干扰着六眼的感知，甚至制造出了视野的死角。
五条悟也是不废话，一发“苍”将身边围绕的蝇头全部消灭，但依旧有源源不断的蝇头从树林中涌出，如同无穷无尽。
“这些蝇头是拖延时间，还是说……”五条悟站在原地，快速思考着甚尔的意图。
“他在拖延时间。”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五条悟转身看向夏油杰等人离开的方向，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天内，如果他现在去追天内……”
他不敢再往下想。
“杰他们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五条悟一咬牙，正打算起身赶去。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天空中，一股巨大的咒力波动正以极快的速度飞来。
那熟悉的咒力波动让五条悟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直信！”
他惊喜地望过去。
那一瞬间，之前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松懈。
就这么一瞬间，一道身影从五条悟身后无声无息地浮现，手中的天逆鉾直刺而下。
冰冷的刀刃穿过五条悟的喉咙，随后一路向下贯穿了他大半个身体。
甚尔的动作快如闪电，天逆鉾在五条悟体内搅动，不停地在身体各处造成各种伤口。
鲜血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五条悟的意识在剧痛中挣扎，他拼命维持着清醒，凝聚出一发“苍”，想要攻击身后的甚尔。
但失血过多和剧痛让他的准头大打折扣，甚尔轻而易举地闪开了。
最后，甚尔一记凌厉的绊腿，五条悟的身体开始倒下。
倒下的瞬间，甚尔换了一把较为锋利的咒具小刀。
这一次刀尖穿过了五条悟的脑袋。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直信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五条悟倒在血泊中，脑门上插着一把短刀，鲜血染红了他的白发，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正在慢慢失去光彩。
五条悟想要伸出手，想要告诉直信小心旁边那个男人。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意识在一点一点地下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但他还留着一丝执念。
就靠着这最后一丝意识，五条悟顽强地对抗着死亡的降临。
直信跪在他身边，焦急地检查着他的伤势，然后抬头对着甚尔抱怨：“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但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五条悟的身体，正能量正在源源不断地输入五条悟体内，维持着他最后的一点生机。
甚尔站在旁边，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都说要干掉他了，我怎么能留手呢。”
直信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说。”
甚尔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真是无情的男人啊。”
然后他也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直信治疗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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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来到了薨星宫主殿门口。
这一路上，他内心始终平静不下来。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理子和黑井唯一能依靠的人，他必须保持镇定。
“我在这里等就好了。”
黑井站在门口，微微一笑。
夏油杰点了点头，带着理子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灯光柔和，夏油杰走在前方，理子跟在后面，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走了一段路之后，夏油杰开口了。
“你只要走下楼梯，然后穿过大门，去往那棵大树的根部。
那里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特殊结界，只有被邀请的人才可以进去。
在同化之前，天元大人会保护你。”
说完这些，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话锋一转。
“又或者说，你也可以掉头回去和黑井小姐一起回家。”
理子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夏油杰。
“夜蛾老师给我们解释这个任务的时候，用‘抹消’代替了‘同化’一词。
他也是有负罪感的，毕竟我们的老师是个肌肉白痴，总爱做些拐弯抹角的事。”
夏油杰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向理子。
“在和你见面之前，我和悟就讨论好了。”
他的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毕竟我们三人是最强的。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保障你的未来。”
理子听到这句话，歪了歪头：“三人？”
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对，三人，他叫禅院直信，也是我和悟的挚友，等出去后介绍给你认识。”
理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但她很快又沉默了下来。她的眼睛看向前方，目光有些飘忽。
“从出生以来，大家都说我是特别的。对我来说，这种特别反而稀疏平常。
可能避开危险，为了这一天活到现在。我已经不记得爸妈过世时的场景了，也不会觉得悲伤或寂寞。
我本来以为，就算同化，跟大家分开也不要紧。
不管有多么难受，总有一天悲伤或寂寞也会逐渐被冲淡。”
她的声音里开始带上了一点哭腔。
“但是，我果然……还是想继续跟大家在一起。
想跟大家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各种各样的景色。”
夏油杰看着她，目光变得异常温柔。
他伸出了手。
“我们回去吧，理子。”
理子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抬手擦掉眼泪，将手递了上去，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脸上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两人回到门口的时候，黑井看到他们，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理子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黑井。
“理子说了，她不想同化，所以我就把她带出来了。”夏油杰解释道。
“但是，天元大人那边……”黑井依旧一脸震惊。
夏油杰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黑井听完，沉默了很久，深深的鞠了一躬。
“真的是，非常感谢。”
……
另一边，直信一直守在五条悟身边，他的手从未离开过五条悟的胸口，反转术式的光芒也从未中断过。
甚尔在旁边无所事事地来回踱步，偶尔看一眼地上的两人，表情平淡。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
突然，五条悟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一股咒力波动从他体内迸发而出。
直信的眼睛一亮，他知道，成功了。
五条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苍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之前的疲惫与重伤的虚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透彻。
他额头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天逆鉾贯穿的喉咙也开始再生。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五条悟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直信身上，然后飘向直信身后。
那个男人正站在原地，手中抛着那把刺中他脑袋的短刀。
五条悟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动了起来，一把将直信拉到自己身后，摆出战斗姿态。
“直信，小心！那家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因为甚尔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看热闹般的目光看着他，完全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真的假的，是反转术式吗？”甚尔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听到这话的五条悟嘴角一歪：“如假包换，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我在临死前掌握了咒力的核心。
你的败因就是没有砍下我的头，以及刺穿我的脑袋时没有用那把咒具。”
说这些话的时候，五条悟显得前所未有的亢奋。
“败因？”甚尔挑了挑眉，“胜负现在才开始吧。”
“是吗，是啊，搞不好是啊。”五条悟的声音越来越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癫狂。
至于直信，他本来一开始就想解释一下的，但被甚尔的眼神制止了。
五条悟把他拉到身后后就不管他了，一直在那自顾自地说话。
以至于直信像个背景板一样。
但直信也没说什么，只是远离了二人。
下一瞬间，甚尔掏出天逆鉾，直冲五条悟而去。但这一次的结果和以往完全不同。
五条悟轻松地闪开了甚尔的攻击。
甚尔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但在觉醒后的五条悟面前，却如同慢动作一般清晰。
交手几次后，五条悟来到了甚尔身后，咒力在他掌心翻转、凝聚，散发出灼热的红光。
“术式反转——赫。”
强大的斥力瞬间爆发，红色能量球朝着甚尔轰去。
甚尔也是反应迅速，手持天逆鉾挡住了这一发攻击，但依旧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数十米远，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等甚尔缓过劲，抬头就看见五条悟仰躺在空中，脸上的表情充满愉悦。
甚尔感叹了几句，随后拿出万里锁，链接到天逆鉾上，继续对着五条悟发起进攻。
万里锁在天逆鉾的挥舞下形成一道密集的钢铁之网，但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至于五条悟，现在的他没有别的想法，只觉得这个世界让他感到愉快。
随后他摆出一个姿势。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
顺转和反转，让各自的无限碰撞，将从中生成的假想质量释放出去。
虚式——茈。
只见五条悟的手中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那光芒几乎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紫色。
“甚尔，快躲开！”
直信的声音在那一刻响彻云霄。
与此同时，早已待命的影龙也暴冲过去。
甚尔也被直信的这一声惊醒了。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是啊，我已经不是之前的自己了。
美惠还在等着我，我绝对不能死在这。
原来硬接的想法被彻底否定，他的身体也猛地向一旁闪躲。
但是，好像有点太晚了。
不，其实是刚刚好。
茈击中甚尔的前一秒，一只巨大的龙爪抓住了它。
龙爪上的金色纹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虽然有点勉强，但那颗“茈”的确是被抓住了。
甚尔趁着这个机会闪开了。
紫色光球继续向前，拖拽一道长达数百米的深沟。
五条悟看着这一幕，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的身体缓缓降落，来到直信旁边。
“直信，为什么？”五条悟的声音中带着不解，但没有愤怒。
直信没有多说，只是直视着五条悟的眼睛：“悟，你相信我吗？”
听到这话的五条悟也是直言：“当然。”
“我待会和你解释。”直信在五条悟耳边低声说道。
五条悟点了点头。
不多时，夏油杰三人也赶了过来。
之前战斗的影响确实太大了，那冲天的紫色光芒，那震耳欲聋的龙吼。
他们远远的就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心中满是不安与焦急。
当夏油杰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五条悟和甚尔分别站在直信两边，除了身上的血迹，完全看不出之前两人打生打死的情况。
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悟！直信！”夏油杰快步走上前，“你们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在五条悟和甚尔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对眼前这和谐的场景感到难以置信。
直信看着人都到齐了，深吸一口气，开口解释了起来。
“你们还记得那个神秘存在吗。”
五条悟挑眉：“就是帮助你合成影龙的那个?”
“对”直信点点头，“悟你之前不是死活领悟不了反转术式吗。
那个存在告诉我，你与甚尔之间有一场命运的交战，只有完成那场战斗，在生与死之间，你才有可能觉醒。
而且不能是假打，得是那种真刀真枪的战斗。”
当然，这是假话，事实就是原著就这么写的，从五条悟一直失败直信就能看出来，必须要走剧情了。
所以才安排了这一出，当然直信也不担心会不会出意外，当时五条悟的那种伤势直信也拿别人实验过，影龙完全可以治愈。
失败的结果无非是觉醒失败，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完，直信对五条悟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悟，我……”
身体还没弯下被五条悟打断了。
只见五条悟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不需要道歉，我说过，我们是挚友。
你所做的一切决定，我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哪怕需要我为此付出生命。”
他的声音轻松而真诚，仿佛刚才经历生死的不是他自己。
“悟……”
夏油杰也在一旁搭腔，语气严肃但温暖：“悟说的对，直信，你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多依靠一下我们吧，我和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杰……”直信看着两位挚友。
不远处，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正手牵着手在观望，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甚尔站在一旁，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啊，真无聊。”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造孽啊，这一段解释真的快是把作者的脑细胞给用完了，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马马虎虎的答案）
（当然各位对这一段有什么更好的想法也可以说出来(๑•ᴗ•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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