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拉拢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在后殿等着大臣们的时候，内侍又进来禀报了一件事。

“陛下，金吾卫那边传来消息昨天血卫队那边绑架过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崔府那边也传来消息。崔宏的次子崔旻和侄儿崔彦，昨夜被人杀死在崔府内院。”

李世民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长孙皇后一眼，放下茶碗：“知道了。下去吧。”

内侍退出去之后，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个秦怀瑾，报复心还真强。崔家绑了他两个兄弟，他就把崔宏的儿子和侄儿都杀了。一个没留。”

长孙皇后说：“崔宏现在怕是已经疯了。”

“疯了才好。”李世民说，“他越疯，越容易出错。朕倒要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长孙皇后笑了一下：“陛下不觉得这是好事吗？崔家肯定不会罢休。他们越折腾，秦怀瑾的手段暴露得越多。上次是大手印，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臣妾倒是想看看，这个十五六岁的县男，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李世民笑眯眯也说道：“是的。朕也很好奇，我们这位县男还有多少手段？”。

没多久，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程咬金、尉迟恭五个人陆续到了。李世民让内侍把他们都引到偏殿，等众人行礼坐下之后，他开门见山：“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大事。”

他扫了一圈众人，接着说：“崔家派了二百九十多人的血卫队，去城外山谷里埋伏秦怀瑾。二百九十多人，全部被杀。一个活口都没有。”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长孙无忌第一个开口：“二百九十多人？全部被杀？陛下说的是崔家那支血卫队？准备对付秦怀瑾的那群血卫队？”

李世民点了点头。

长孙无忌表情先是震惊后面又平静，低声说了一句：“臣原以为他只能艰难抵抗，没是想到他反手就把血卫队全杀了。臣还以为他最多能自保。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杜如晦接过话头：“陛下，臣听说血卫队是崔家一直以秘法培养出来的精锐，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二百九十多人，一夜之间被人杀光。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房玄龄也皱着眉：“还有那个掌印。臣刚才听说的，山谷里有一个巨大的掌印，五指形状，深半尺。这是什么东西？人怎么可能拍出那样的掌印？”

三个人说着，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程咬金和尉迟恭。

程咬金和尉迟恭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程咬金第一个笑了出来，嗓门比在朝堂上还大：“他娘的！痛快啊！老尉你听见了没有？崔家那帮孙子，天天牛逼哄哄的，这回碰到我侄儿，跟纸糊的一样！二百九十多人，全没了！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尉迟恭平时话不多，但此时也忍不住点了点头：“杀得好。一天天牛逼哄哄的样子。这下子知道疼了吧。”

长孙无忌看着他们俩：“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程咬金的笑声停了一下。他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那个儿子只跟我说过他跟秦怀瑾开酒楼，别的事没提过啊。这种神仙手段，他也没跟我说过。”

尉迟恭也说：“我儿子也没说。他要是跟我说了，我还能瞒着陛下？”

房玄龄说：“你们儿子天天跟秦怀瑾在一起，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吧？”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到底知不知道，我还真不清楚，我儿子不跟我说，我能怎么办？回去得好好拷问他！不过——”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还是我儿子有眼光啊！知道早早跟这么牛逼的大佬混。以后谁还敢说我是大老粗？我儿子要是能学到这种神仙手段，那老子也跟着沾光啊！”

尉迟恭也洋洋得意：“是的。以后也让我们儿子施展出来，羡慕死他们。”

其他几个人看着他们两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也在盘算。回去是不是要找自家儿子问问，能不能多跟秦怀瑾混混。如果能学到这种手段，那还得了？

李世民敲了敲案沿，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今天叫你们来，还有一件事。朕和皇后商量过了，打算赐婚。”

长孙无忌抬头看着他：“陛下要给谁赐婚？”

李世民说：“丽质和秦怀瑾。”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长孙无忌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儿子长孙冲以前喜欢李丽质，但前些日子长孙冲已经想通了，而且秦怀瑾那天说的近亲结婚的事，他至今还记得。这么快就赐婚。心里还是酸酸的。

杜如晦和房玄龄对视了一眼，知道秦怀瑾既然有这种手段，陛下要拉拢他。也是必然的结果。

李世民接着说：“朕打算把丽质下嫁给秦怀瑾，不是让他尚公主住公主府。朕让丽质住进隐园，跟他一起过日子。另外，给他升爵位。他现在是朝阳县男，朕打算升到开国县伯。”

长孙无忌说：“陛下，升到开国县伯，是不是低了一些？他现在功劳也不少？就最近书籍功劳，那个可是让所有人都书可读。”

李世民说：“现在升太高，以后他再立大功，朕拿什么赏他？先升到开国县伯，一步一步来。而且——”

他停了一下，扫了一圈在座所有人，“你们家如果有女儿的，只要秦怀瑾愿意，朕不介意多几个。”

偏殿里又一次安静了。

房玄龄第一个反应过来：“陛下是说……”

“就是你们理解的意思，”李世民说，“秦怀瑾手里有这种神仙手段，你们觉得别的世家会坐视不管吗？崔家跟他有仇，但郑家、卢家、王家、李家跟他没仇。那些老狐狸会不派人拉拢他？会不派家中出色的女子去接近他？与其便宜别人，不如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他看了长孙无忌一眼：“你们家的女儿，朕记得年纪也差不多。”

长孙无忌知道李世民的意思，点了点头：“臣明白。”

杜如晦和房玄龄也先后点头。

程咬金和尉迟恭虽然没女儿，但也在盘算回去让儿子多跟秦怀瑾混混，如果能学到那种手段，那也是赚大了。

李世民说：“但说好了，丽质是正妻，这一点不能变。”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杜如晦同时说：“那是自然。”

李世民又说：“明天朝堂上，崔家肯定会攻击秦怀瑾。你们要维护他。”

五个人同时应了一声。

散会之后，长孙无忌回到府里，把长孙冲叫到了书房。他把今天在宫里听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长孙冲听完，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天：“他杀了二百九十多个血卫队？还杀了崔宏的儿子和侄儿？陛下还要把丽质下嫁给他？还让您把妹妹也许给他？”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

长孙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苦笑了一声：“同人不同命啊。秦怀瑾啊，秦怀瑾啊。你的命怎么这么好啊？”

长孙无忌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你感慨什么？你妹妹以后要是真的成了，那就是你妹夫，到时候你也可以跟着学到那种神仙手段的一二，你也跟着牛逼。你以后多跟秦怀瑾交流，听见没有？”

长孙冲想了想，忽然觉得也对，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就去找他。”

长孙无忌把女儿叫了过来。长孙家的女儿今年十四岁，生得清秀，性子也温和。长孙无忌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事情说了。她听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虽然见过秦怀瑾，对他印象不错，但是要和表姐共事一夫：“可是丽质不是跟他……”

长孙无忌说：“这是陛下的安排。秦怀瑾有特殊能力，陛下希望你能成为他的妻子之一，拉拢他。”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小：“女儿听父亲的。”

与此同时，房玄龄和杜如晦家里也在说着同样的事情。两家都有女儿，年纪也合适。他们把利弊说清楚之后，两个女儿都答应了。

程咬金和尉迟恭回到家之后，把各自的儿子叫到了面前。程咬金开门见山：“血卫队被消灭的事情，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跟秦怀瑾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对视了一眼。程处亮第一个开口：“爹，我们答应过怀瑾，不能往外说。”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我是外人吗？我是你爹！”

程处亮说：“爹，您别逼我。今天就是打死儿子，儿子也不能说。不然怀瑾就不教我们了。”

程咬金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抓住程处亮的肩膀：“你说什么？他愿意教你们那种神仙手段？是真的吗？”

程处亮点了点头：“是的，但是他让我们不能向外面传。”

程咬金松开了手，哈哈大笑：“好好好！我不问，为父不问！等你们学会啊，谁还敢笑我是大老粗？只会三板斧？没想到我儿子竟然拔了头筹啊！哈哈哈，老夫深感欣慰！”

他拍了拍程处亮的肩膀，“记住，以后牢牢跟着秦怀瑾的脚步，他往东你往东，他往西你往西。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见没有？”

程处亮点了点头：“听见了。”

尉迟恭那边也差不多。他听完尉迟宝琳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学。”

然后就让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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