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血刃初探
第二天上午，训练大厅里，灯全亮着。
地上铺着垫子，墙上挂了几幅人体穴位图。
二十多个女人光着身子站成几排，范蝶和吴怡站在中间，低着头。
林主管还是那副样子，端着咖啡杯，靠在门口。
三个教练光着身子走进来。侦查教练走在最前面，身上肌肉线条清晰，胸前两团肉随着步子轻轻颤动。
她手里拎着个帆布袋，走到大厅中间蹲下，从里面掏出一把匕首，放在垫子上。匕首不长，刃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掏了十几把，一字排开。
“每人一把。”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动。
侦查教练站起来，走到最近的一个短发女孩面前，抓起她的手，把匕首拍在她掌心里：“拿着。”
短发女孩手指抖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接下来她一个一个发，发到范蝶面前时，范蝶伸手接过，手抖了一下，匕首差点滑掉。
侦查教练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吴怡接过匕首时，咬住了嘴唇，盯着刀刃看了几秒。
发完匕首，侦查教练走到人体穴位图前，指着图上三个红点：“喉结，心脏，大腿动脉。”
“这三个地方，一刀毙命。”
她转过身，扫了所有人一眼：“速度要快，角度要准。”
“喉结，从这里下刀。”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突起，“刀刃斜着，往上挑，三秒内必死。”
“心脏，从肋骨间隙捅进去，刀尖往上挑，五秒。”她拍了拍自己左胸，“但是肋骨硬，力气不够的女人捅不进去。”
“大腿动脉。”她拍了拍大腿内侧，“割这里，血会喷出来，一分钟人就没了。”
范蝶听着，手心全是汗。
吴怡握刀的指节有点发白。
“好了。”侦查教练拍了拍手，“两人一组，面对面。先练习刀尖对准。”
大厅里一阵骚动。
范蝶和吴怡对了一眼，吴怡先动了，迈步走到范蝶面前。
“你俩一组。”侦查教练指了指她们，“其他人自己配对。”
吴怡吸了一口气，握着匕首，刀尖对准了范蝶的锁骨上方。
手抖得厉害。
刀尖在范蝶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范蝶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不准动。”侦查教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连刀都握不稳，还想杀人？”
吴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侦查教练走过来，站在吴怡身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度要对，不是让你乱晃。”
她握着吴怡的手，带着她往前推了一点，刀尖在范蝶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压出一个白点。
“对准了就别动。”
教练说完，一巴掌拍在吴怡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力度不准！”
吴怡咬着牙，没吭声。
“……知道了。”
教练松开手：“换过来。”
范蝶接过刀，心跳得很快。
她咬着牙，刀尖抵住吴怡的脖子。
吴怡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在被刀尖抵住的地方上下滑动。
教练站在旁边看着：“准了。保持这个姿势，三十秒。”
范蝶的手又开始抖。
刀尖在吴怡的皮肤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吴怡的喉咙立刻缩了一下。
“别动……”吴怡的声音很低。
范蝶深呼吸，硬是咬着牙，把手稳住了。
三十秒结束，她手都麻了。
侦查教练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教练，我……”
一个叫小月的姑娘举手了。
她站在队伍后面，手里握着匕首，脸都白了：“我们是娇滴滴的姑娘，服务客人可以，学这个干嘛？”
大厅里安静了。
侦查教练转过头，看着她。
“你再说一遍？”
小月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我说……我们学这个干嘛？又用不上……”
话没说完，侦查教练动了。
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掌劈在小月的后颈上。
小月连叫都没叫出来，眼睛翻白，匕首掉在地上，整个人软倒下去。
有人尖叫出声。
教练站在小月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人：“把她抬上去。”
两个光身女孩赶紧上前，把小月的胳膊抬起来，架到训练桌上。
小月光着身子，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腿微微张开，私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教练走过去，掰开她的腿。
“都过来看。”
众人围了上去。
范蝶站在最前面，看见小月的胸脯在灯光下一起一落，皮肤白得发光。
教练用匕首尖在她身上点了点：“会了杀人，才能活命。”
匕首尖指着小月的喉结：“这里。喉结凹陷处，一刀下去，三秒死。”
然后用刀尖往下移，推到锁骨中间：“这是第二刀。一刀捅进去，切断气管，比捅喉咙还快。”
她说完，把小月翻了个身，让她趴着。
匕首尖沿着脊椎滑下去，停在第三节。
“这里。脊椎第三节，手起刀落，切断神经。”
教练把匕首放在桌上，扫了所有人一眼：“你们每个人，上来，在这两个地方找到穴位。”
范蝶站在最前面，第一个上前。
她的手摸上小月的脊背，指肚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数。
小月的皮肤温热，范蝶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小月趴在桌上，泪水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流到桌面上。
范蝶不敢看她的脸，低着头，指头停在第三节。
“……就是这里。”
教练点头：“下一个。”
吴怡排在范蝶后面。她伸出手，手指按在小月的后颈，指肚摸到那块凹陷的骨头。
小月的身子抖了一下。
吴怡的手也抖了一下。
她盯着小月的后脑勺，眼睛干涩，但还是硬生生把手指按了下去。
“这里？”
“嗯。”
教练说：“练三遍。”
吴怡咬着嘴唇，手指在小月的后颈按了三遍。
按到第三遍时，眼泪已经憋红了眼眶，但没掉下来。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上前。
有人的手抖得厉害，按了半天没找到位置，教练上前抓住她的手，硬是往小月的后颈上一按。
有人的手冰凉，摸到小月的小腿时，小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有人在退到队伍里时，忍不住捂着嘴干呕。
林主管端着咖啡杯从门口走进来，站在队伍旁边。
她看了趴在桌上的小月，又看了一圈表情各异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小月缓缓从桌子上爬起来，双腿发软，整个人晃了好几下。
她头发散乱，脸上泪水未干，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很白。
她没看任何人，低着头，走到队伍末尾。
范蝶看着她，心里很难受。
吴怡站在旁边，握了握范蝶的手。
林主管放下咖啡杯：“今天上午的训练到这里。下午继续。”
众人开始穿衣服。
小月站在人群里，光着身子，手一直在抖。
范蝶走过去，把自己手里的衣服递给她。
小月没接。
她抬起头，看了范蝶一眼，眼睛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低下头，自己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了。
吴怡走过来，拉了拉范蝶的手：“走吧。”
范蝶点了点头。
走出训练大厅时，阳光照在走廊上，刺眼得很。
范蝶眯起眼，心里乱糟糟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握匕首的手还在抖。
吴怡在旁边低声说：“你今天手抖得那么厉害，晚上得加练。”
范蝶点了点头，没说话。
远处，林主管端着咖啡杯，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范蝶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55406/55070765.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