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特训
食堂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大屏幕上伤疤姑娘趴在地上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
范蝶和吴怡站在那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还是吴怡先动了，她拉了拉范蝶的手：“走，回去休息。下午还要培训。”
范蝶点了点头，跟着吴怡走出食堂。
两个人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语推开门：“起来了，林主管让所有人三点到一号训练室集合。”
范蝶和吴怡换了身干净衣服，跟着林语往一号训练室走。
到了一号训练室门口，范蝶就愣住了。
这间训练室比她们之前用的那间大了两倍，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全是镜子。
最里面摆了三张床，每张床边都放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十几个女生已经站在里面了，都穿着粉色的训练短裙。
范蝶和吴怡站在队伍末尾，等着。
三点整，林主管推门进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身黑色西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咖啡杯。
她一进门，训练室里立马安静了。
林主管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说：“从今天开始，你们进入高阶实习阶段，为期一个月。”
她扫了一眼所有人：“这一个月里，你们要学的东西，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林主管放下咖啡杯，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墙上的大屏幕亮了，上面显示出一排字：练臀、练胸、练腿、节奏掌控、勾引手段精进、侦查与杀人技能。
范蝶看到“杀人技能”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吴怡也愣了，转头看了一眼范蝶。
林主管指着屏幕：“这一个月，你们要学的东西就是这些。至于为什么学这些，你们不需要知道，只要练好就行了。”
她顿了顿，又说：“所有的训练，全部光着身子。”
训练室里一片哗然。
有几个女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范蝶的手开始发抖。
吴怡咬着嘴唇，没说话。
林主管没理她们，拍了拍手。
门被推开，三个女人走了进来。
范蝶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三个女人，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身材好得不像话。
关键是，她们都光着身子，一件衣服都没穿。
三个女人的胸脯都很大，屁股又圆又翘，走在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
第一个女人大概一米七出头，身材修长，脸上的表情很冷，眼神像刀子一样。
第二个女人脸很精致，嘴唇特别饱满，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气。
第三个女人皮肤很白，手指特别长，看起来像是专门做护理的。
林主管指了指三个女人：“这位是侦查教练，负责教你们侦查和杀人的技能。”她指了指第一个女人。
“这位是取悦教练，负责教你们怎么取悦客人。”她指了指第二个女人。
“这位是身体护理教练，负责教你们怎么保养和利用身体。”她指了指第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站成一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林主管说：“好了，现在所有人，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脱衣服。
范蝶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解开了扣子。
吴怡咬着牙，三两下就把裙子脱了。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人全都光着身子站在训练室里。
范蝶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吴怡站在她旁边，屁股绷得紧紧的，呼吸有点急促。
林主管看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好了，今天先试一下你们的身体。你们轮流到三位教练那里去。”
她指着护理教练：“林语，你先来。”
林语没说话，直接走到护理教练面前，面无表情地躺在那张床上。
护理教练点了点头，从推车上拿出精油，倒了一点在手上，然后开始给林语按。
她的手很白，手指很长，从林语的脚底开始往上按。
按到小腿的时候，林语的腿动了一下。
护理教练说：“放松，肌肉太紧了。”
林语闭上眼睛，没说话。
护理教练继续按，从小腿按到大腿，然后翻过林语的身体，开始按她的后背。
她的手沿着林语的脊椎滑下去，滑到臀缝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里。”护理教练说，“这里的肌肉要放松，不能夹得太紧，也不能太松。力度要恰到好处。”
说完，她用手指在林语的臀缝里轻轻划了一下。
林语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说话。
护理教练继续说：“每一寸肌肉都有它的用处。你们要学会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取悦人。”
范蝶站在旁边看着，心跳得厉害。
吴怡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护理教练的手。
护理教练按完林语，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起来吧。换下一个。”
林语坐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站起来的时候，范蝶看见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林主管站在门口，端着咖啡杯，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指了指范蝶和吴怡：“你们俩，去取悦教练那里。”
范蝶和吴怡对视了一眼，走到取悦教练面前。
取悦教练笑了笑，那笑容很甜，但范蝶看着心里发毛。
“来，站到我面前。”取悦教练说。
范蝶和吴怡站在她面前，光着身子。
取悦教练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身材底子不错。但是取悦客人，光有身材不够，还要会呼吸。”
“呼吸？”吴怡愣了一下。
“对。”取悦教练说，“你们面对面站好。”
范蝶和吴怡面对面站好。
“看着对方的眼睛。”取悦教练说，“然后开始呼吸。但要控制呼吸的节奏，让胸脯起伏得慢一点，起伏得像海浪一样，一浪接一浪。”
范蝶深吸了一口气，胸脯鼓了起来。
吴怡也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胸比范蝶还大了，鼓起来的时候两团肉都快碰到范蝶的胸了。
“慢一点。”取悦教练说，“不要急，吸的时候慢一点，让胸脯起伏得自然一些。像波浪一样。”
范蝶放慢了呼吸，胸脯慢慢地鼓起来，又慢慢地落下去。
吴怡也跟着她的节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胸脯一起一落，一起一落。
训练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呼吸的声音。
取悦教练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就这样。你们的呼吸节奏会影响到客人的情绪。要是你们自己呼吸急促，客人也会觉得紧张。要让客人跟着你们的节奏走。”
范蝶站在那里，一边呼吸，一边看着吴怡的胸脯在自己面前起伏。
她的心跳很快，但她尽量控制着呼吸。
练了大概十分钟，取悦教练拍了拍手：“好了，休息一下。待会儿再练另一个节奏。”
范蝶松了口气，站直了身体。
她转头看了一眼护理教练那边。
那个护理教练正在给另一个女生做按摩，手指在那个女生的屁股上揉捏着，那个女生的腿在发抖。
侦查教练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林主管端着咖啡，靠在大门口，看着她们。
范蝶收回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时，侦查教练开口了：“你们所有人，站成一排。”
十几个女生赶紧站成一排，光着身子。
侦查教练走了过来，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地摸。
她没有揉，也没有捏，只是用指尖从每个人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滑下去，滑到臀缝。
“记住每一寸肌肉的用处。”她说，“你们现在不是人，你们是货物。但你们是最好的货物，每一块肌肉都要练到最好的程度。”
她走到范蝶面前，伸手按在范蝶的后颈上。
范蝶的身体绷紧了。
侦查教练的指尖很凉，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滑下来，滑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里。”侦查教练说，“腰太硬了。要练到像我摸你的时候，腰会自动扭起来。”
说完，她继续往下，手指滑到范蝶的臀缝里。
范蝶的身体抖了一下，但那手指只是在臀缝里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侦查教练走到吴怡面前，同样用手指沿着脊椎滑下去。
滑到吴怡的臀部时，她多停了几秒钟。
“屁股不错。”她说，“但还要再练，练到被人从后面摸的时候，会主动夹紧。”
说完，她拍了拍吴怡的屁股，继续往前走。
范蝶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
她看了一眼吴怡。
吴怡咬着嘴唇，脸色有点发白。
侦查教练把所有人都摸了一遍，然后回到前面：“好了，今天的第一次检查就到这里。每天检查一遍，一个月后，我再摸一遍，要是没有进步，你们知道后果。”
她没说什么后果，但所有人都知道。
水牢里那个伤疤姑娘的样子，还在大家脑海里。
林主管在门口放下咖啡杯，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记住，一个月后考核，不合格的，就不是扔进水牢喂蚂蟥这么微不足道的惩罚了。”
她说完转身走了。
训练室里的人开始穿衣服。
范蝶站在那里，手抖得厉害，扣子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吴怡走过来，帮她扣上。
“没事。”吴怡低声说，“我们练。”
范蝶点了点头，但她的手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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