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新教练
吴怡没回答。
她也躺下来，翻了个身，背对着范蝶。
过了好一会儿，吴怡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睡觉吧，明天还要训练。”
第二天早上六点，门又开了。
林语站在门口，还是那副表情：“起来，吃饭。林主管说了，今天七点半准时到训练室。”
范蝶和吴怡爬起来，洗漱，换衣服，去食堂。
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穿着粉色短裙，露着大腿。
范蝶端着粥坐下，低头喝。
吴怡吃着馒头，眼睛扫了一圈，发现隔壁桌那几个有伤疤的姑娘今天都不在。
她没说话，继续吃。
七点二十分，两个人到了训练室。
训练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站了十几个人，都是穿粉色短裙和高跟鞋的女生。
范蝶和吴怡站到队伍末尾，等着。
七点半，林主管进来了。
她今天换了身黑色职业装，头发扎得紧紧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平板。
她一进来，训练室安静了。
“今天开始训练新项目。”林主管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眼神和肢体勾引技巧。”
她扫了一眼全场，目光停在范蝶和吴怡身上。
“你俩，先来。”
范蝶的心跳了一下。
吴怡也是一愣。
“过来。”林主管说，语气不容置疑。
两个人从队伍里走出来，站在林主管面前。
“做示范。”林主管说，“一人扮演勾引者，一人扮演被勾引者。要在一个眼神里，让目标觉得你想上他。”
她指着吴怡：“你先来，扮演勾引者。”
吴怡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着范蝶。
她抬手放在嘴边，眼神放荡起来，从上到下扫了范蝶一眼，然后舔了舔嘴唇。
林主管没说话，走进吴怡，在她身后站定。
然后伸手，按住了吴怡的腰。
“屁股要扭起来。”林主管说，手掌用力，推着吴怡的腰左右摆动，“勾引的时候，不是光站着看就行了，身体要动起来。”
吴怡咬着牙，跟着她的力道扭了扭屁股。
“手放下来。”林主管说，“放在两腿之间，摸大腿内侧。”
吴怡的手伸下去，手指慢慢摸上大腿内侧。
林主管又伸手了。
这次她直接托起了吴怡的胸脯，两只手一边一个，掂了掂。
“胸要露出来。”林主管说，“扣子解开两颗。”
她伸手，解开了吴怡衬衫的两颗扣子。
吴怡的乳沟露了出来，白花花的。
“就是这样。”林主管退后一步，“继续。”
吴怡站在那儿，乳沟半露，手摸在自己大腿上，扭着屁股。
她看着范蝶，范蝶也在看她。
范蝶看见吴怡的眼眶有点红，但吴怡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吴怡在心里骂自己：这样能救自己的命吗？
她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但她还是继续扭着。
林主管看了几秒，点了点头：“行，换人。”
吴怡松了口气，赶紧把扣子扣上。
林主管指着范蝶：“你，脱掉上衣。”
范蝶愣住了。
“脱掉。”林主管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淡，“照着吴怡的样子做一遍。不合格，关水牢。”
范蝶的腿软了一下。
她抬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上衣脱下来，拿在手里。
上身只剩一件内衣，两个胸脯鼓鼓的，一半露在外面。
“半露着。”林主管说，“内衣也要解开一半。”
范蝶咬着嘴唇，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
内衣松下来，胸脯弹出来，白嫩嫩的，顶端的两个点若隐若现。
“好了，做吧。”林主管说。
范蝶深吸了一口气。
她学着吴怡的样子，双臂撑在地上，撅起屁股，扭动腰肢。
汗水顺着后背滑落，滑过腰窝，滴在地上。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农庄的皮带，打在屁股上。
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
此刻的汗水，好像又变成了鲜血。
范蝶咬着牙，继续扭。
林主管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行了，起来。”
范蝶赶紧爬起来，把内衣扣好，穿上衣服。
林主管拿起平板，在上面点了几下：“基础还行，但还要练。接下来你们俩一组一组来。”
范蝶和吴怡退到一边，看着其他女生走过来，一组一组地练习。
短发女学员走过来，学着吴怡的样子，手放在大腿上摸，胸脯一挺，屁股一扭，眼神放荡。
长发女学员站在那里被她勾引，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林主管走过去，一巴掌拍在短发女学员的屁股上：“这样就行了？软绵绵的，大老板们看了硬都硬不起来。再用力一点！”
短发女学员咬着牙，扭得更用力了。
长发女学员站在那儿，低着头，不敢看。
“你抬头！”林主管指着长发女学员，“被别人勾引的时候要抬头看，眼神要接上，不然就是你害羞没兴趣，大老板们谁有兴趣操一个没反应的女人？”
长发女学员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短发女学员。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练习，一个扭屁股摸腿，一个红着眼睛盯着看。
范蝶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吴怡低声说：“你还好吧？”
范蝶点了点头，没说话。
“忍着点。”吴怡说，“咱们不能死在这儿。”
范蝶又点了点头。
训练持续了一个月。
从早上七点半到晚上六点，除了吃饭时间，全都泡在训练室里。
最累的不是身体，是心里。
范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站在一群人面前，学着怎么用眼神勾引男人来操自己。
而且还要被评分。
吴怡倒是比范蝶放开得快，练到下午的时候，她已经能对着林主管的眼神，自然地扭动屁股，眼神放荡，手指摸到大腿根儿。
林主管难得点了下头：“不错。”
范蝶练得慢一点，但也被逼着练出来了。
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她也能对着镜子，露出那种眼神。
那种让男人觉得她想要操的眼神。
范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一阵恶心。
但她也咬着牙，继续练习。
六点钟，林主管收起平板：“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十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范蝶和吴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
范蝶盯着天花板，没说话。
吴怡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吴怡突然开口：“林主管说，今天下午结束，晚上开始全部项目考核。”
范蝶愣了一下：“今天？”
“嗯。”吴怡说，“她说会请外面业绩好的员工来当观众打分。”
范蝶坐起来：“什么时候？”
“不知道。”吴怡说，“但说是晚上。”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吴怡说：“洗澡吧，做好准备。”
两个人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粉色短裙和高跟鞋，在宿舍里等。
七点多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语推开门：“出来吧，考核开始了。”
范蝶和吴怡跟着她走出宿舍，穿过走廊，走进园区更深处。
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一栋大楼前。
大楼很漂亮，外面全是玻璃门，灯火通明。
门口站了两个穿西装的保安，看着她们走过来，没有拦。
林语推开门：“进去吧。”
范蝶走进去，愣住了。
这栋楼里面太大了，装修得像高级会所，走廊两边全是房间，门口挂着牌子。
有茶室，有酒吧，有棋牌室，还有桑拿房。
吴怡也愣住了，低声说：“这个园区居然有这么大。”
她们跟着林语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大门前。
林语推开门，里面是个表演厅。
舞台上铺着地毯，灯光很亮。
台下摆了几排椅子，坐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范蝶看了一眼，那些女的穿着跟她们一样的粉色短裙，应该是园区其他培训室的老员工。
男人们穿着西装，有几个手里夹着烟，表情淡淡的，坐在那里闲聊。
范蝶的心跳得厉害。
吴怡的手也在抖。
林主管站在舞台旁边，看见她们进来，指了指台上的位置：“站上去，排队。”
范蝶和吴怡走上台，和另外十几个女生站成一排。
台下的人开始打量她们，眼神像在看货物。
范蝶低着头，不敢看台下。
林主管开始一个叫名字，让她们走上前，展示一个月来学的东西。
微笑，眼神，走台步，敬酒，勾引。
每一个动作都要做一遍。
台下的人拿着纸笔，一边看一边打分。
范蝶站在台上，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叫到。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开始展示。
微笑，眼神。
走台步，扭腰摆臀。
敬酒，微笑。
勾引，眼神放荡。
台下的人看着她，有几个人在纸上写了什么。
范蝶展示完，退到后面，腿都软了。
吴怡走上前，比范蝶自然得多。
她微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钩子。
走台步的时候，屁股扭得很自然。
敬酒的时候，手指端杯子的姿势很优雅。
勾引的时候，眼神像在说快来操我。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林主管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笑了笑：“这个不错。”
吴怡展示完，回到范蝶身边。
两个人站在那里，等着考核结束。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所有人都展示完了。
林主管带着十几个观众的评分走了。
台下的人陆陆续续散了。
范蝶和吴怡还站在台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林语走上台：“回宿舍吧。明天早上林主管会通知结果。”
两个人走下台，往宿舍走。
走在路上，吴怡突然停下来。
范蝶回头看她：“怎么了？”
吴怡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灯光，说：“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范蝶愣了一下：“什么？”
“不能在这里烂下去。”吴怡说，声音不大，“再这样下去，我们一辈子都出不去。”
范蝶看着她：“你想逃？”
“逃不了。”吴怡说，“你也知道，逃不了。”
范蝶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想怎么办？”
吴怡看着她：“我们可以利用这里。”
“利用？”
“对。”吴怡说，“往高处走。你没听林主管说吗？万一被哪个大佬看中了，说不定能被带走。”
范蝶没说话。
“那些大佬有钱有势。”吴怡说，“如果能搭上他们，比在这里等死强。”
范蝶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远处传来脚步声。
吴怡赶紧拉了拉她的手，压低声音：“有人来了，别说了。”
两个人加快脚步，往宿舍走。
身后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范蝶的心跳得厉害。
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正朝她们走来。
范蝶赶紧转回头，拉着吴怡继续走。
脚步声在身后跟着，一直跟到宿舍门口。
范蝶推开门，两个人闪进去，关上门。
门外那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远了。
范蝶靠在门上，心跳还在加速。
吴怡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灯光，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她说：“明天看看结果，再说。”
范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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