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温柔的驯化
清晨六点，门被推开了。
林语站在门口，没进来，朝里面喊了一声：“起来，吃饭了。”
范蝶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窗外天色还暗着，整个人都是懵的。
吴怡翻了个身，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几点了？”
“六点。”林语说，“食堂七点关门，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就走了。
范蝶和吴怡赶紧爬起来，连脸都没来得及洗，换上昨天那件粉色短裙就往外跑。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女生了，都穿着同样的粉色短裙，露着大腿和肩膀，一个个往楼下走。
范蝶跟在人群里，心跳得厉害。
食堂在一楼，很大，摆着几十张长桌子，地上铺着白色瓷砖，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几十个美女排着队打饭，都穿着统一的粉色短裙，远远看过去白花花一片大腿。
范蝶和吴怡拿了餐盘排队，前面一个女生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去了。
窗口里站着一个穿白色工作服的大妈，面无表情，动作机械，一大勺粥倒进碗里，再夹一个馒头，一筷子咸菜，全程一个字不说。
范蝶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吴怡坐她对面。
粥是热的，馒头还挺软，咸菜咸得刚刚好。
范蝶低头扒饭，不敢抬头看周围。
吴怡吃了几口，眼睛四处扫了一圈。
隔壁桌坐着一个女孩，跟她俩年纪差不多，长得挺清秀，穿着短裙，胳膊上有一道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袖口里。
那女孩用袖子遮了遮，低头扒饭。
吴怡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吃。
范蝶也看见了，但她没敢多看，低头把粥喝干净。
吃完饭，林语又出现了。
“跟我来。”
范蝶和吴怡放下餐盘，跟着她走出食堂，穿过一条走廊，回到昨天那个培训室。
培训室的灯已经全亮了，地上铺着地毯，墙上全是镜子。
培训主管站在讲台前，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平板，表情淡淡的。
林语把范蝶和吴怡带到门口，自己退到一边站着。
培训主管抬起头，扫了她们一眼：“今天训练表情管理。”
范蝶愣了一下。
吴怡也愣了一下。
“表情管理？”吴怡问。
“对。”培训主管说，语气平淡，“你们以后要陪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他们不缺女人，缺的是让他们舒心的女人。”
她顿了顿，抬起平板：“你们要学的第一步，是怎么笑。”
她让范蝶和吴怡并排站在镜子前，然后说：“笑一个。”
范蝶干笑了一下，嘴角扯开，露出牙齿。
吴怡也笑了一下，比范蝶自然点。
培训主管看着平板，面无表情：“不对。”
她放下平板，走到范蝶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托起范蝶的下巴：“笑的时候，嘴角要往上翘，但不能翘得太用力。牙齿露一半就可以，眼神要柔，不能太直白，也不能太躲闪。”
她示范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弯了弯，温温柔柔的，但眼神里带着钩子。
范蝶看愣了。
“试试。”培训主管说。
范蝶学着笑了笑，嘴角上扬，牙齿露出一点点，眼神柔了点。
培训主管看了看，说：“凑合。但还不够自然。”
她转头看吴怡：“你试试。”
吴怡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笑，看起来挺勾人。
培训主管点了一下头：“你比她好点。但眼神还差点意思。”
她走到吴怡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眼神要像钓鱼一样，先勾住他，等他上钩了，你再收线。懂吗？”
吴怡点了点头。
“行了，先练这个。”培训主管说，“你们俩，面对墙站着，脸贴墙，保持微笑。半小时。”
范蝶和吴怡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走到墙边站好。
范蝶把脸贴上墙，墙冰冰凉凉的，嘴角要扯着笑，刚开始还行，过了几分钟，嘴角开始发酸。
又过了几分钟，整张脸都在抖。
她咬着牙，忍着，不让嘴角掉下来。
吴怡站在她旁边，脸也贴着墙，嘴角扯着笑，但心里一直在想别的事情。
她想着那个旗袍女人说的话，想着园区外面的高墙和铁丝网，想着那些持枪的守卫。
能不能逃出去？
怎么逃出去？
她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但一个都想不出来。
“吴怡。”培训主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吴怡应了一声：“嗯？”
“你笑得不自然。”培训主管说，“嘴角太僵硬了。”
吴怡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表情。
培训主管走到她身后，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顺着肩膀滑下去，摸到她的背，然后绕过腰，手指从衣服底下伸进去，按在她的胸脯上。
吴怡整个人绷住了。
“你太紧张了。”培训主管说，语气平淡，“胸部太僵硬，不够软。大老板们都喜欢柔软的女人，你太硬了，他们不喜欢。”
说完，她的手指用力掐了一下。
吴怡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记住了吗？”培训主管问。
“记住了。”吴怡咬着牙。
培训主管松开手，走到范蝶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范蝶吓得身子一抖。
“别动。”培训主管说，“姿势要保持好，屁股也要放松。你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太紧了，这样不行。”
范蝶咬着嘴唇，不敢动。
“等你们练熟了，以后见到大老板，一个微笑就能让他们掏钱。”培训主管说，“微笑是门艺术，不是咧嘴就行了。”
她又拍了拍范蝶的屁股：“继续练。”
范蝶点了点头，脸贴着墙，嘴角笑着，眼眶却红了。
半小时过得像是过了三个小时。
范蝶的脸都麻了，嘴角在发抖，整个下巴酸得不行。
吴怡也没好到哪去，脸上的肌肉一直在跳。
“好了。”培训主管终于开口了，“基础不错，比我想的好一点。”
范蝶和吴怡如释重负，揉着僵硬的脸转过来。
培训主管看了看平板：“下午练走台步，晚上八点有考核。”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考核过了，你们留下继续培训。考核不过，去水牢反省。”
范蝶的腿软了一下。
吴怡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水牢。
那个有蚂蟥的水牢。
“听明白了吗？”培训主管问。
“明白了。”范蝶和吴怡几乎是同时答的。
培训主管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
林语端着两杯水走进来，走到范蝶和吴怡面前，把水递给她们。
“喝水。”林语说，语气很平淡。
范蝶接了水杯，手还在抖。
吴怡也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林语站在旁边，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
吴怡把水杯放下，压低声音问她：“林姐，我问你个事儿。”
林语看了她一眼：“啥？”
“这里真的没人能逃出去吗？”
林语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人能逃出去。”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55406/55070771.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