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暗夜曙光
中午十二点，KTV休息室。
范蝶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突然震了一下。
陈朔的消息来了。
“查到了，王海那小子就是个假富豪。名下资产不超过二十万，房子是租的，车是贷款的，专门骗那些急需用钱的女生。他之前骗过好几个，都是类似的套路，说给钱，玩完了就不认账。”
范蝶看完，手都抖了。
她转头看向吴怡，把手机递过去。
吴怡一看，脸色也变了。
“妈的，真是个骗子。”
戚瑶坐在床上，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这话，抬头问：“怎么了？”
吴怡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
戚瑶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没了。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戚瑶抱着手机，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范蝶赶紧坐过去，一把抱住她：“戚瑶姐，别哭，咱们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未婚夫7天后就要做手术了，钱还差30多万，我上哪儿弄去？”
戚瑶哭得嗓子都哑了。
范蝶拍着她的背，轻声说：“别怕，咱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吴怡在旁边站着，想了想，突然说：“戚瑶姐，我倒是有个主意。”
戚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吴怡压低声音说：“你今晚继续假装配合王海，我们三个偷偷跟着，躲在屋里录音。只要录到他亲口承认骗钱，就有证据了。到时候让陈朔找人帮忙，逼他拿钱。”
戚瑶犹豫了：“他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怕什么，陈朔手底下有人。”吴怡说，“他不是认识那个叫军哥的吗？让他帮忙撑腰。”
范蝶也点头：“对，我给陈朔说一声，让他帮忙安排。”
戚瑶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
范蝶赶紧给陈朔发消息，把事情说了一遍。
陈朔秒回：“行，我让军哥带人过去，你们晚上行动，到时候发定位。”
范蝶把手机给吴怡和戚瑶看，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七点，王海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KTV门口。
戚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KTV，上了车。
范蝶、吴怡和阿欢三个也赶紧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跟上前面那辆车。”吴怡说。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王海的车开到了郊区那栋老旧出租屋前，戚瑶下了车，王海也跟着下了车，两人一起进了屋。
范蝶三人猫着腰，绕到后墙，找到了一个窗户。
窗帘没拉严，露出一条缝。
范蝶从窗户往里看，只见王海已经把戚瑶按在床上，正扒她的衣服。
戚瑶假装顺从，嘴里还说着：“王哥，你答应我的40万，什么时候给我？”
王海一边扒衣服一边说：“急什么，等我玩够了再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都玩了多少天了，你才给了几千块。”戚瑶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你表现不好，你要是好好配合，我早就给你了。”王海说。
范蝶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从窗户缝隙里伸进去。
吴怡和阿欢也蹲在窗台下，大气都不敢出。
屋里传来皮带抽打的声音，戚瑶强忍着疼痛，继续引导王海说话。
“王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40万？我未婚夫等着做手术呢，你不能骗我。”
“我骗你干嘛？我王海有的是钱，就是不想这么轻易给你。你要是好好陪我玩一个月，我肯定给你。”
“一个月？我未婚夫等不了那么久，他就剩7天就要手术了。”
“那就看你表现了，你表现好，我提前给你。”
范蝶举着手机，手都在抖。
吴怡在旁边小声说：“继续录，让他多说点。”
屋里又传来戚瑶的声音：“王哥，你之前说你有三套房子，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在市里有三套房，还有一辆车，存款也有百来万，40万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
“那你给我看看你的房产证呗，我就信你。”
“房产证在家放着呢，改天带你看。”
“你总是说改天，改天是哪天？”
王海有点不耐烦了：“你他妈问这么多干嘛？让你配合你就配合，再问明天就不来了。”
戚瑶不敢再问了。
范蝶看了看手机，录音已经录了快二十分钟，关键证据都录到了。
她给陈朔发了个定位，消息只有两个字：“动手。”
过了不到十分钟，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出租屋门口。
军哥带着五六个兄弟跳下车，一脚踹开了出租屋的门。
屋里传来王海的怒吼声：“谁他妈...”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惨叫。
范蝶三人赶紧从窗户绕到门口，只见军哥正把王海按在地上，一个兄弟踩着他的后背。
王海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内裤，脸贴在地上，还在挣扎。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军哥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你他妈骗谁呢？还40万，你名下连20万都没有，还敢装大款？”
王海脸色变了：“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军哥站起来，一脚踩在他背上，“我跟你说，你今天必须拿出40万，一分都不能少。三天之内，凑齐了给我，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王海不服气，挣扎着说：“我凭什么给你们钱？你们这是抢劫！”
军哥冷笑一声，从旁边捡起一根鞭子，就是王海刚才抽戚瑶那根。
他一鞭子抽在王海脸上。
啪的一声，王海脸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疼得他嗷嗷叫。
“你抽人家姑娘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军哥又是一鞭子，“你自己说，抽了多少次？”
王海疼得在地上打滚：“别打了，别打了，我给钱，我给钱。”
“这才对嘛。”军哥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三天之内，凑齐40万，我会全程跟着你，直到你完成任务。你要是敢跑，或者反抗，我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王海连连点头：“不敢不敢，我一定凑钱。”
军哥站起来，对手下说：“把他衣服穿上，带走。”
两个兄弟把王海从地上拽起来，给他套上衣服，押着他往外走。
王海走到门口，看见戚瑶站在墙角，眼神里全是恨意。
戚瑶抱着陆博的照片，泪流满面。
军哥看了一眼戚瑶，说：“姑娘，你放心，这钱我帮你盯着，他不敢不给。”
戚瑶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军哥带着兄弟们押着王海上了面包车，发动车子走了。
出租屋里只剩下范蝶、吴怡、阿欢和戚瑶四个人。
范蝶赶紧走过去，扶着戚瑶：“戚瑶姐，你没事吧？”
戚瑶摇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疼。”
吴怡捡起地上那管药膏，递给阿欢：“帮她把药擦了。”
阿欢接过药膏，扶着戚瑶坐在床上，掀开她的衣服，背上全是红印子和鞭痕，触目惊心。
阿欢一边擦药一边说：“那个王海真不是东西，抽成这样。”
戚瑶咬着牙，一声不吭。
范蝶说：“戚瑶姐，你放心，军哥那人说话算话，肯定能帮你要到钱。”
戚瑶点点头：“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可能真被他骗了。”
吴怡说：“谢什么，姐妹之间不说谢。”
戚瑶抬头看着她们，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四个人收拾好，离开了出租屋。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昏黄。
四个人找了一家路边摊，要了几碗馄饨和两瓶啤酒。
戚瑶端着碗，喝了一口汤，说：“真好喝。”
吴怡笑着说：“饿了什么都好吃。”
戚瑶看着她们，说：“谢谢你们，真的。”
吴怡举起啤酒瓶：“来，干了这瓶，就当庆祝咱们抓到那个骗子。”
阿欢也举起瓶子：“对，干了。”
范蝶也举起瓶子，四个人碰了一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戚瑶放下瓶子，说：“等我拿到钱，一定要请你们吃顿好的。”
吴怡摆摆手：“急什么，等姐夫手术成功再说。”
戚瑶听到陆博的名字，眼神一下子亮了。
范蝶望着远处医院的方向，说：“姐夫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
戚瑶点头：“嗯，一定会好起来的。”
四个人吃完馄饨，喝完了啤酒，坐在路边摊前，谁都没说话。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戚瑶抱着陆博的照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范蝶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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