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世民被骂了
左砚辞拉着李丽质的手腕，把她带到了旁边人少一些的角落。
“左公子？”李丽质有些不安，她能感觉到左砚辞刚才一瞬间的为难。
“没事，别怕。”左砚辞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心里却在飞速地呼叫系统。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搞到身份证？”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查询系统商店……】
【商品名称：万界身份凭证（定制版）】
【商品功能：可生成指定世界、指定身份的合法凭证，信息同步录入官方系统，天衣无缝。】
【商品售价：100两黄金。】
一百两黄金！
左砚辞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小数目，换算成现在的人民币，少说也得几百万了。他之前从李世民那里坑来的金子，还没捂热乎呢。
可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命关天。李丽质这病，不能再拖了。
“买！”他心里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叮！已扣除100两黄金，请宿主设定身份信息。】
左砚辞飞快地在脑海中设定：“姓名李丽质，年龄十八岁，籍贯就写我的老家好了。”
几乎是念头落下的瞬间，他感觉手心微微一沉，一张触感坚硬的卡片凭空出现。
李丽质正好奇地看着他，只见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张和刚才窗口那人递进去的差不多的卡片。
“这是？”
“这就是‘身份证’。”左砚辞把卡片递给她，压低声音解释道，“在后世，没有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每个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编号，上面记录了你的名字、住址，还有你的样子，这些信息都会被国家登记在册，方便管理。”
李丽质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小卡片。
卡片入手微凉，质地坚韧。上面印着一行行她看不懂的简体字，但最吸引她目光的，是左上角那个小小的方框。
方框里，是她的脸。
不是画师笔下带着意蕴和美化的画作，而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绝对逼真的影像。眉眼、唇鼻，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眼角下的一颗小痣，都清晰可见。
“这……这是我的……画影图形？”李丽质的声音都在发颤，她伸出指尖，轻轻地碰了碰照片上的自己，仿佛在触摸一个幻影。
“可以这么理解，但比画影图形精确多了。”左砚辞看她新奇的样子，也觉得有趣，“有了这个，你就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天幕前，大秦。
嬴政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透着一股灼热。
方便管理。
国家登记在册。
独一无二的编号。
这几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脑海中一扇全新的大门。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他做这一切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将这庞大的帝国更紧密地捏合在自己手中吗？
这个叫“身份证”的东西，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治国神器！
若是秦国人人皆有此证，那天下之民，何人、何地、何貌，岂不尽在掌握之中？追索逃犯、清查户籍、征收赋税，效率将提高百倍千倍！
“李斯。”嬴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臣在。”李斯躬身而出，他几乎在天幕出现“身份证”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和嬴政一样的东西，此刻心头一片火热。
嬴政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李斯瞬间心领神会，立刻叩首：“陛下放心，臣明白了！臣回去就召集工部墨家子弟，研究此物！”
他心里也清楚，这东西怕是不好造。尤其是那个能印上人脸的“画影之术”，简直闻所未闻。但皇帝开了口，就算是用人命去填，也得把东西给弄出来。
……
医院大厅里。
左砚辞拿着新鲜出炉的身份证，重新回到了挂号窗口。
“你好，挂一个呼吸内科的专家号。”
他把李丽质的身份证递了进去。
那护士接过去，看了一眼，又抬头瞥了一眼李丽质，没再多话，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通敲击，然后将身份证和一张打印出来的挂号单一起递了出来。
“三楼左转，呼吸内科二诊室，等着叫号就行。”
“谢谢。”
左砚辞松了口气，拉着李丽质朝电梯走去。
“这就……好了？”李丽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了。”左砚辞笑着按了电梯，“等会儿见到大夫，你别紧张，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两人来到三楼，找到了二诊室。门口的走廊上摆着几排椅子，已经坐了不少人。诊室门上方的电子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患者的名字。
左砚辞找了两个空位，和李丽质一起坐下。
天幕前，大明。
朱棣看着天幕里那宽敞明亮、人来人往却井然有序的医院，心里颇为得意。
“太子哥，你瞧瞧，后世这医馆，就是气派！这规模，这章法，比咱们的太医院强多了吧？子孙还是有点想法的。”他心情极好，知道了自己在后世功绩斐然，连带着看什么都顺眼。
朱标在一旁，看着天幕里那白得晃眼的墙壁和地面，默默点了点头，然后给朱元璋泼了盆冷水。
“爹，盖这么大的房子，得花不少钱吧？”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来来往往的人，穿的衣服都一样，想必都是医馆的人，得发俸禄吧？”
朱元璋的嘴角开始拉平。
“还有这满屋子的灯，亮如白昼，日夜不息，也要钱吧？”
朱元璋：“……”
他扭过头，不想跟这个会算账的大儿子说话了。
怎么回事，刚燃起来的一点豪情壮志，瞬间就被“没钱”这两个字给拍灭了。
医院的等待大厅里，广播系统发出清脆的电子音。
“请李丽质到呼吸内科二诊室就诊。”
“到我们了。”左砚辞站起身，带着李丽质推开了诊室的门。
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桌后坐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她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听到开门声，才抬起头来。
“是李丽质看病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说说看，哪里不舒服？”
她的语气很直接，没什么多余的客套，透着一股常年坐诊的干练。
李丽质有些紧张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左砚辞。
左砚辞替她开口：“医生，她有哮喘，从小就有的毛病，一直没好利索，想请您给看看。”
“哮喘？”女医生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李丽质的挂号信息。
电脑屏幕上，除了刚刚挂号生成的基本信息，病史、就诊记录等所有栏目都是一片空白。
“从小就有？”女医生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重新落到李丽质身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审视和不解，“我怎么看你这是第一次挂号就诊？你今年十八了，从小有病，你父母就一次都没带你来医院看过？”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猛地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哮喘急性发作是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女医生显然是误会了，把他们当成了不重视孩子病情的糊涂家长。
天幕前，太极宫。
李世民的脸瞬间就黑了。
长孙皇后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
不负责任的父母？
他们怎么不负责任了？！
为了丽质的病，他们寻遍了天下名医，太医院的御医换了一茬又一茬，孙思邈道长更是常住宫中，各种名贵的药材像是流水一样送进长乐宫。
可那些废物，那些名医，哪个不是看过之后摇着头说这是先天不足，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只能静养，无法根治！
李世民的拳头在龙椅的扶手上攥得咯咯作响，一股帝王的怒气混杂着为人父母的委屈，堵在胸口，几乎要炸开。
朕的女儿，朕的掌上明珠！朕恨不得把天下的好东西都给她，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不负责任的父母了！
诊室里，李丽质被医生这突如其来的一拍桌子吓得肩膀一缩，脸色更白了。
左砚辞赶紧解释：“医生您误会了，不是……”
“你别说话！”女医生直接打断他，她显然把左砚辞当成了女孩的哥哥或者男朋友之类的角色，“我问的是她本人！小姑娘，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
李丽质被她严厉的目光盯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从小就有病。
也是，从未看过“医生”。
她只能呐呐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点头，女医生的火气更大了，但看着女孩苍白瘦弱的样子，又不忍心再大声训斥，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仍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她重新拿起鼠标，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先去做个肺功能检查，再拍个片子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开着检查单，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拖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肺功能损伤到什么程度了。真是胡闹！”
她把打印出来的几张单子递给左砚辞，指了指上面的项目。
“先去缴费，然后按照单子上的地址去做检查，结果出来了再拿回来给我看。”
女医生的态度虽然算不上好，但左砚辞却从她那张严肃的脸上，看出了一个医者的关切和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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