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温故冻得发抖，霍准霸道地将她搂进怀里
霍准的手臂一收，直接将温故整个人拢进怀里。
他把自己的外套往两人身上一裹，尽量挡住从岩洞入口灌进来的冷风，随后低头看她。
“靠过来一点。”
温故下意识想坐直：“不用，我自己能暖和。”
“温故。”
霍准叫了她一声，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你现在连手都快冻僵了，还跟我讲什么自己能暖和？”
温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把反驳的话说出来。
岩洞本来就窄，两人挤在一起，连调整姿势都不容易。霍准只能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伸手将外套两侧拢好，避免雨水和冷风继续往里灌。
温故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混着雨水、泥土和一点洗衣液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总是一脸严肃的刑警队长，照顾起人来倒是挺有耐心。
就是有点霸道。
“我真的没事。”她小声说，“就是淋了雨，体温可能暂时有点低，等衣服干一些就好了。”
霍准低头看她。
“你还知道体温会下降？”
“我是法医。”
“那你不知道湿衣服会持续带走热量？”
温故沉默了一瞬。
“知道。”
“知道还嘴硬？”
“因为我不想影响你判断情况。”
霍准听见这句话，脸色反而沉了下来。
“你觉得照顾你，会影响我判断？”
温故抬头看他。
男人的眉头皱着，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逗弄她的笑意，只有明晃晃的担心。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霍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指腹感受了一下她的脉搏，又碰了碰她的指尖。
冰凉。
他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又沉了几分。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温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可能是末梢循环暂时受了影响。”
“那就更应该好好保暖。”
霍准把她的手收进外套里面，用自己的掌心包住她的手指，慢慢替她暖着。
温故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一时间竟然忘了继续反驳。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危险。
在第一医院的时候，她被锁进标本室，面对拿着电锯的杀手，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可那时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脱身，如何留下证据，如何避免自己被灭口。
现在却不一样。
她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观察洞外的情况，却总是不自觉地注意到霍准的动作。
注意到他替自己挡住风口。
注意到他握着自己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还有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温故轻轻动了一下。
霍准立刻低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你动什么？”
温故抿了抿唇。
“有点挤。”
霍准看了看狭窄的岩洞，又看了看两人身上共同裹着的外套。
“你觉得我愿意挤在这里？”
温故眨眼。
“那你可以松开一点。”
霍准没动。
过了两秒，他才低声回答：“你先暖起来再说。”
温故：“……”
行。
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说不过他。
外面的暴雨仍然没有减弱，雷声隔着岩壁传来，震得洞口上方不断落下细碎的石屑。
霍准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她往里面带了带。
“别靠洞口太近。”
“知道。”
温故配合地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可以移动的空间。她的肩膀紧紧贴着霍准的胸口，稍微抬头，就能看见他下颌绷紧的线条。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楚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温故忽然想起之前在警大荣誉室里，她曾经把手放在霍准胸口，告诉他心率已经超过了一百。
当时他还攥住她的手，咬牙说她再挑衅就后果自负。
现在倒好。
她什么都没做，就被他抱得严严实实。
温故的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霍准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问：“笑什么？”
“没什么。”
“温小故。”
“真的没什么。”
霍准看了她几秒，最终没有逼问。
他只是把外套重新整理好，又将她冰凉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一些。
“冷就别逞强。”
这句话说得很轻。
温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所有事情。
案子来了就查，危险来了就躲，遇到问题就想办法解决。
至于别人是否担心，她很少认真考虑。
因为她习惯了独立，也习惯了把自己的状态放在最后。
可霍准显然不打算纵容她这样。
“霍准。”
“嗯？”
“如果你也冷怎么办？”
霍准低头看她，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那就一起想办法。”
“如果你受伤了呢？”
“先处理伤口。”
“如果我们都受伤了？”
霍准停顿了一下。
“那就先处理伤得更重的那个。”
温故认真想了想。
“这倒是合理。”
霍准终于被她逗笑。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工作上扯？”
“习惯了。”
“那就改。”
温故抬眼。
“怎么改？”
霍准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些。
“比如现在，你可以不用分析我的动作，也不用研究这里的岩石结构。”
“那我做什么？”
“休息。”
温故沉默两秒。
“可我睡不着。”
“那就闭着眼睛休息。”
“如果外面有人靠近呢？”
“我会听着。”
“如果你也累了呢？”
霍准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温故，我还没脆弱到连守一会儿夜都做不到。”
温故终于不再说话。
她慢慢靠回他的胸口，把被雨水浸湿的手指藏进两人共同裹着的外套里。
霍准的体温一点点传过来。
她原本僵硬的指尖，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只是岩洞里实在太安静。
安静到她能够清楚听见霍准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起初很平稳。
后来却越来越快。
温故忍不住抬头。
霍准低头看她：“怎么了？”
她盯着他的胸口，又看了看他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在荣誉室里测过的那个数字。
那时他已经紧张得不太正常。
现在两人不过是抱在一起取暖，他的心率竟然又有了明显变化。
温故的职业习惯重新占了上风。
她稍稍坐直了一点，认真观察他的呼吸频率和胸廓起伏，仿佛刚才那点莫名其妙的心动，全都可以用医学指标解释。
霍准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温故。”
“嗯？”
“你又在想什么？”
温故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感受着掌心下越来越明显的心跳，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她忽然抬头。
“霍队，你的心跳怎么比刚才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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