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霍队贴身保护，温法医你别想离开我视线
“全体都有。”
“带上防弹衣。”
“出发！”
霍准命令一下，重案组瞬间动了起来。
不到三分钟，警车接连冲出市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开到最快，依旧只能勉强扫出一片模糊视野。
温故坐在副驾驶。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那场深渊直播的截图。
倒计时。
三十六分钟。
而且还在继续减少。
前方警笛拉响。
红蓝警灯穿过雨幕，把湿漉漉的路面照得忽明忽暗。
霍准握着方向盘，车速很快。
耳麦里不断传来行动部署。
“陆肖带一组封住主楼东侧出口。”
“二组先联系医院保卫科，不要惊动院内普通人员。”
“特警从消防通道上。”
“任何人未经确认，不准直接进顶楼值班室。”
一句接一句。
干脆。
没有半点迟疑。
温故却听出了不对。
“你不让我先上去？”
霍准眼睛看路。
“对。”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突击队员。”
“但直播位置是我锁定的。”
“所以你已经完成你的工作。”
温故眉头一皱。
“尸体和蓝色药剂都可能在现场。”
“如果需要第一时间判断——”
“下面有法医组。”
“他们没看过全部前案。”
“我看过。”
霍准声音沉下来。
“温故。”
熟悉的语气。
说明没商量。
温故偏过头看他。
“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留在楼下？”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现场安全。”
“那要是一直不安全？”
“你就一直不进去。”
温故气笑了。
“霍队。”
“嗯。”
“你现在这叫过度保护。”
“随你怎么定义。”
“会影响办案效率。”
“我负责。”
“如果漏证据呢？”
“我负责。”
“如果——”
霍准突然一脚刹车。
前方一辆出租车冒雨变道。
越野车猛地偏了一下，又迅速拉回原车道。
温故身体往前一冲。
下一秒。
霍准右手已经横过来。
手掌牢牢挡在她胸前。
等车重新稳定，他才把手收回去。
脸色却更难看。
“安全带。”
温故低头。
扣着呢。
“我系了。”
“太松。”
“哪里松？”
霍准没跟她争。
他单手控制方向盘，另一只手突然往后座一捞。
拽过来一件黑色防弹衣。
直接扔到温故怀里。
“穿。”
温故愣了一下。
“我的？”
“车里有第二件？”
“你呢？”
“我有。”
霍准抬了抬下巴。
他外套里面已经穿好。
温故低头看手里的防弹衣。
明显是成人标准款。
对她来说有点大。
“这个挺重。”
“防弹衣不是睡衣。”
“我知道。”
“知道就穿。”
温故慢吞吞套进去。
肩带却卡在头发上。
她扯了两下。
没扯开。
“等会儿。”
霍准扫了一眼。
眉头皱得更紧。
前面正好红灯。
车刚停。
他直接倾身过来。
“别动。”
温故还真没动。
霍准一把将她后面的长发从肩带下面抽出来，又用力往下一拉。
防弹衣瞬间贴紧。
温故被勒得往前挺了一下。
“太紧了。”
“松了没用。”
“呼吸也很重要。”
霍准又调了一格。
“现在呢？”
“还行。”
他仍没退。
继续检查两侧固定带。
距离近得温故能闻见他衣服上淡淡的雨水味。
还有熟悉的薄荷。
她垂眼看了一下。
霍准右肩旧伤位置动作明显不太自然。
“你肩膀疼。”
“没事。”
“你刚才拉带子的时候右臂代偿了。”
霍准头也没抬。
“现在别研究我。”
“我是提醒你。”
“我知道。”
“知道还硬撑？”
霍准终于抬眼。
两个人距离不到半臂。
外面警灯一闪而过。
把他眼底照得很亮。
“我硬撑，总比你受伤强。”
温故一下没声。
霍准也像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过头，很快直起身。
绿灯亮了。
车重新冲进雨里。
温故低头摸了摸防弹衣边缘。
心里那点因为被限制行动升起来的火，莫名就散了一半。
但也只是半。
“霍队。”
“又怎么？”
“互保协议还记得吗？”
霍准握方向盘的手一顿。
“记得。”
“你保护我，我也保护你。”
“所以？”
“所以你不能只把我往后塞。”
温故转过头。
“如果我真的判断出什么，你必须听。”
霍准没马上回答。
温故继续道：“我不会拿自己当诱饵。”
“不会单独行动。”
“也不会往枪口上撞。”
“但我要在现场。”
“至少在你看得见的位置。”
霍准沉默几秒。
雨刮器一下下扫过。
车里只剩发动机声和耳麦里零碎的行动汇报。
终于。
他开口。
“可以。”
温故眼睛一亮。
“真的？”
“有条件。”
果然。
“什么？”
霍准侧头看她一眼。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
“你必须待在我身后。”
温故刚想说话。
霍准已经继续。
“不是侧面。”
“不是十米外。”
“是我能伸手碰到的位置。”
“如果我让你退，你立刻退。”
“让你趴下，你别抬头。”
“让你走，你不要问为什么。”
温故皱眉。
“这是不是有点——”
“温故。”
霍准声音突然沉下来。
他把车速放缓一点。
然后在暴雨和警笛声里，转过头。
只看了她一秒。
可那一秒很认真。
“阿森那一针。”
“太平间那张纸。”
“还有今天这个直播。”
“他们已经不是在试探警方。”
“是在盯你。”
温故安静了。
霍准重新看向前方。
“我不知道今晚顶楼有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专门给你准备第二套东西。”
“所以这次听我的。”
他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你必须待在我身后。”
“温故，听到没有？”
车里突然只剩雨声。
温故看着霍准的侧脸。
下颌绷着。
眼神一直锁着前路。
右肩明明还没完全恢复，却从出发开始一句疼都没说。
这个人每次都是这样。
越危险。
越习惯站在别人前面。
温故以前觉得这种习惯很蠢。
现在还是觉得蠢。
只是——
没那么讨厌了。
她伸手。
轻轻扯了一下霍准的袖口。
“听到了。”
霍准余光扫她。
“别敷衍。”
温故难得没贫。
“真的。”
“今晚我跟着你。”
“你让我退，我就退。”
“但你也答应我。”
“什么？”
“别逞英雄。”
霍准沉默一秒。
“看情况。”
温故立刻瞪他。
“凭什么我的条件必须答应，你的可以看情况？”
“因为我是队长。”
“职位不能替代逻辑。”
霍准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讲逻辑？”
“法医职业素养。”
“闭嘴。”
温故笑了。
刚才车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紧张感，终于松了一点。
她重新看向前方。
远处。
临海第一医院的白色大楼已经出现在暴雨里。
顶楼红色标识被雨幕切得模糊。
温故脸上的笑也慢慢收起。
直播倒计时——
二十七分钟。
她下意识摸了摸防弹衣。
然后看了一眼霍准。
男人似乎感觉到她视线。
“怕了？”
“有一点。”
温故很诚实。
霍准没有笑她。
只低声道：“怕是好事。”
“为什么？”
“怕了才知道别乱冲。”
温故点头。
随后又问：“你怕吗？”
霍准目视前方。
“怕。”
这个答案反而让温故愣住。
“你也怕？”
“嗯。”
“怕什么？”
霍准握紧方向盘。
没有看她。
“怕没看住你。”
温故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一次。
她没有再开玩笑。
只是看着他认真的侧脸。
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
霍准猛踩刹车。
越野车一个急停。
医院到了。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55582/54976129.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