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抓获阿森，当场击碎高智商恶魔的防线
“告诉我。”
“解药在哪里？”
冰凉的手术刀贴在颈侧，阿森连吞咽都不敢太用力。
他盯着温故，额头全是冷汗。
“没有解药。”
温故没动。
“再说一遍。”
“我说没有！”
阿森咬着牙笑，“那东西进去就是等死，霍准这会儿说不定已经——”
砰！
仓库铁门再次被撞开。
“警察！不许动！”
陆肖带着人冲进来。
他已经做好了温故被挟持、双方拼命的心理准备。
结果看清眼前这一幕，整个人硬生生停了两秒。
阿森跪在地上。
匕首扔出去老远。
右手发抖，左腿明显不敢着力，身上几道伤口都不深，却狼狈得像刚从什么大型事故现场爬出来。
而温故蹲在他面前。
手里一柄小小的手术刀。
冷静得离谱。
陆肖嘴角抽了抽。
“温故。”
“嗯。”
“你管这叫防身？”
温故抬头：“他先动的手。”
阿森脸都绿了。
“你们警察管不管！她拿刀威胁我！”
陆肖看了看他，又看向地上的匕首。
“你拿匕首。”
“她拿手术刀。”
“最后你跪了。”
他沉默一下。
“这事我一会儿再理解。”
温故已经站起来。
“先找解药。”
这三个字一出，陆肖脸上的玩笑瞬间消失。
“霍队那边刚来电话。”
“情况还不稳定。”
温故眼神一冷。
她转身抓起阿森掉在地上的黑色背包，倒扣过来。
现金。
备用手机。
两张假证件。
还有几支包装完全一样的黑色针筒。
唯独没有一眼能看出的解药。
陆肖脸色难看：“会不会真没有？”
“不可能。”
温故拿起其中一支针筒，没有打开，只检查包装。
“阿森敢随身携带这种毒物，自己还要近距离使用。”
“针筒损坏、扎错人、意外暴露都可能发生。”
“越是这种怕死的人，越会给自己留后路。”
地上的阿森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温故捕捉到了。
她忽然转头。
“不是包里。”
阿森马上道：“我什么都没说。”
“你不用说。”
温故看向他的衣服。
刚才打斗时，他右手始终护过胸口几次。
一开始她以为那里还有武器。
现在想想不对。
真是武器，他刚才走投无路时早该掏出来。
除非——
比武器更重要。
温故一步走过去。
阿森下意识往后缩。
“你干什么？”
“搜身。”
“你没资格——”
“陆肖。”
温故头也没回。
“你来。”
陆肖立刻上前。
很快。
他从阿森贴身内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冷藏盒。
阿森脸色瞬间白了。
温故呼吸也停了一拍。
盒子打开。
里面卡着两支透明小瓶。
一支贴着黑色骷髅图案。
另一支贴着白色羽翼标志。
编号一模一样。
陆肖眼睛一亮：“这个是不是？”
“先别乱用。”
温故立刻制止。
她拿手机拍下编号，又看包装完整性。
“马上送医院。”
“告诉急诊，这可能是对应拮抗制剂，但成分未知，必须先由毒化和临床医生确认。”
陆肖已经转身。
“我让警车送！”
“不要普通警车。”
温故声音很快，“按冷藏样本要求转运，盒子不要离冰袋。”
外面立刻有人接手。
银色冷藏盒被带走的那一刻，温故紧绷到发疼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只有一点。
解药找到了。
可霍准能不能撑到使用，谁都不知道。
她重新走到阿森面前。
阿森像突然又有了底气。
“找到又怎么样？”
“你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医院敢直接给霍准用？”
温故低头看他。
“你很希望我现在慌。”
阿森笑容一顿。
“什么？”
“从我进门开始，你就在刺激我。”
“说霍准会死。”
“说没有解药。”
“现在解药找到了，你又开始说医院不敢用。”
温故语气平静。
“你在拖时间。”
阿森眼神变了。
陆肖也听出了问题。
“拖什么时间？”
温故没回答他。
而是看向仓库外那艘已经启动过的小船。
“你为什么非要今晚走？”
“警察抓你，当然要跑。”
阿森冷笑。
“可你没有直奔外地。”
“你先来了药仓。”
温故指向地上的黑色背包，“现金证件都在身上，解药也带好了。”
“说明这里是你计划好的撤离点。”
“但你刚才明明有机会开船，却一直等。”
阿森呼吸轻了一瞬。
温故继续道：“你在等消息。”
“或者在等一个时间点。”
陆肖立刻拿起阿森的备用手机。
“解锁密码。”
阿森不说。
温故却盯着他。
“是不是医院？”
这三个字落下。
阿森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够了。
温故心底骤然发寒。
“你们不只是想毒死霍准。”
“还准备了第二步。”
阿森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
温故蹲下，视线与他齐平。
“你袭击我，是为了引霍准出现。”
“毒针扎谁不重要。”
“只要最后进医院的人是我们其中一个，就行。”
阿森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掉。
陆肖声音也变了。
“医院有人？”
阿森死死闭嘴。
温故却已经把最后一块拼图补上。
“黑色骷髅是毒。”
“白色羽翼是解药。”
“你们喜欢给所有东西取名字。”
她盯着阿森。
“那医院里那个负责收尾的人，也有代号吧？”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温故忽然笑了一下。
“你不说也行。”
“我们现在通知医院，封锁霍准所在楼层，所有医护重新核验身份。”
“你们埋进去的那个人，马上就会暴露。”
阿森脸色骤变。
“你不能——”
话出口，他猛地停住。
陆肖眼神瞬间锐利。
温故却没有任何胜利的表情。
她只是冷冷看着阿森。
“果然有人。”
阿森胸口剧烈起伏。
“你诈我？”
“是你自己怕了。”
温故站起来。
“一个真正不怕死的人，不会把解药贴身藏着。”
“一个真正忠于组织的人，也不会因为我说要查医院，就紧张成这样。”
“阿森。”
“你跟苏平没区别。”
“你们都以为自己是深渊里掌控别人命运的人。”
她顿了一下。
“其实都是被人推出去送死的耗材。”
阿森眼里的那层狠终于裂了。
“不……”
“不是。”
“他们答应过我！”
“谁？”
“他们说做完这一次，我就能走！”
温故立刻追问：“谁在医院？”
阿森猛地闭眼。
脸上的肌肉绷了又松。
几秒后，他像彻底泄掉了力气。
“我只是个送货的……”
声音发颤。
“毒不是我做的。”
“名单也不是我定的。”
温故盯紧他：“医院里是谁？”
阿森突然抬头。
那双眼里只剩下恐惧。
“来不及了。”
温故心脏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阿森咧了咧嘴。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只是个送货的。”
“真正的‘死亡天使’……”
“已经在医院等他了。”
温故脑子里“嗡”的一声。
下一秒，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
“温故！”
陆肖追了两步。
她连头都没回。
衣服上还沾着药仓的灰。
袖口还有阿森留下的血。
温故根本顾不上换。
她只死死攥着手机，一边往车边狂奔，一边拨医院电话。
解药已经在路上。
可那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早就等着霍准被送进去的人。
温故拉开车门，疯了一样往医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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